宮人回:“啟稟殿下,那人就是薛林。據(jù)說他一針下去,便救醒了皇上,太后要重重賞賜他呢!”
六皇子面色一沉。
“薛神醫(yī)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要不是這薛林,他今日就能砍了顧珩的腦袋,永絕后患了!
宮外。
忠勇侯府。
顧母才聽說顧珩險些被處斬,嚇得魂不守舍。
“阿菊,怎么會這樣!珩兒真的沒事了?”
她拉著菊嬤嬤的手,嘴唇直抖。
菊嬤嬤寬慰道:“老夫人放心,會沒事的。皇上已經(jīng)醒來,說是會親自審問世子,世子沒做錯,肯定能被放出來。”
顧母聽完,只有埋怨。
“侯爺呢!珩兒差點丟了性命,他去干什么了!如此重要的消息,我們居然都不曉得!萬一皇上沒醒,珩兒真的被處斬了……”
她簡直不敢想,呼吸頓時就急促了。
西院。
老太太也在擔(dān)心孫子。
她讓李嬤嬤出去打聽,但,李嬤嬤擔(dān)心她遭不住刺激,沒敢說實話。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忠勇侯卻因著孟姨娘腹部疼痛,著急給她找大夫。
顧母得知此事,氣得與他大吵一架,更是遷怒于孟氏,當(dāng)著忠勇侯的面,掌摑了孟氏。
忠勇侯勃然大怒。
他護著孟氏,呵斥顧母。
“看看你這個樣子!聽風(fēng)就是雨!珩兒不是還好好活著嗎!皇上都醒過來了,珩兒的冤情很快就能訴清,你上躥下跳個什么勁兒!
“難道我不擔(dān)心嗎?
“我為了這事兒,這兩日求了多少人!花出去多少銀子!你在府里什么都不做,還來怨我?我告訴你!珩兒是我的兒子,心慈肚子里的也是我兒子,你給我認清了!
“還有!好好管教長淵那個不爭氣的,一旦查明珩兒是冤枉的,那長淵就是誣告他兄長,兩個兒子,你只能保得住一個!好好想想吧你!”
顧母身子一歪,被菊嬤嬤扶住,“老夫人……”
“長淵……長淵該怎么辦?”顧母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顧長淵則早就收到消息,匆匆趕往六皇子府。
……
“殿下,我兄長會沒事嗎?那我呢?我會不會因為誣告,被送進大牢?”顧長淵現(xiàn)在只擔(dān)心自己。
他被六皇子威脅,為了保全侯府,才會去指認自己的親兄長。
現(xiàn)在風(fēng)向變了,他只能來找六皇子,探探口風(fēng)。
六皇子懶洋洋地靠在小榻上,掃了眼顧長淵。
“急什么?只要你忠于本皇子,本皇子自然會保你。”
“可是,一旦兄長無辜,我就是誣告。”顧長淵面色蒼青。
他實在后悔,當(dāng)初被六皇子幾句話嚇到,出賣了兄長。
但緊接著,就聽六皇子說。
“這有什么?你和顧珩之間,本皇子肯定選擇保你。”
顧長淵神情一怔愣。
他抬起頭來,茫然地望著六皇子。
這一刻,他的心被狠狠戳了下。
第一次有人在他和兄長之間,選擇較為平庸的他。
六皇子站起身,拍了拍顧長淵的肩膀。
“這么害怕作甚,怕顧珩出來,第一個找你算賬?
“你現(xiàn)在有我撐腰,他不敢動你。
“只要你忠誠于我,我保你取代他,成為忠勇侯府的下一任主人。”
顧長淵喉嚨干澀。
“我……”
奇怪的是,他竟說不出話了。
一直被兄長的光芒遮擋,誰能看到他顧長淵?
就連李將軍,也是看在兄長的情面上,才勉強把他劃為自己人。
但這么久了,在軍營里,李將軍根本沒有提拔他的打算。
如今六皇子竟越過兄長,打算重用他。
這份賞識,就好似千里馬遇伯樂,叫他歡欣的同時,又變得小心翼翼,擔(dān)怕這是黃粱一夢,擔(dān)怕猶猶豫豫,錯過了。
世子之位,本就是他的,就像陸昭寧本就是他的妻子,都是被兄長搶了去。
現(xiàn)在,他不過是搶回來!
思慮過后,顧長淵拱手行禮。
“我愿追隨殿下!”
他只能這樣選。
不投靠六皇子,他就沒有活路。
從前的小打小鬧,兄長都還念著兄弟之情,這回,他可是差點要了兄長的命,兄長必然不會放過他。
刑部。
二皇子長舒一口氣。
父皇蘇醒,必然會為仲卿做主。
他總算可以放心了。
然而,次日,一道圣旨抵達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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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 1月18日(周日)0點05分,《換巢鸞鳳》正式上線!陸昭寧與顧珩的故事已開啟,誰跟著我守夜呀?不定時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