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的寵妾生辰將至,特請赴宴。
阿蠻瞧著那請柬,心里一沉。
“小姐,六皇子這是想干什么?一個寵妾過生辰,也要弄得如此大張旗鼓,我看是別有居心。”
陸昭寧眼神冰冷。
“替我回拒了。”
阿蠻立即點頭:“是!我就說,您正禁足呢!”
六皇子府。
護衛(wèi)入內稟告。
“殿下,打探過了,那陸氏的確因為與婆母頂嘴,被罰了禁足。”
夕陽照進內室,帳簾猛地一晃動。
旋即,六皇子披散著黑發(fā),松松垮垮地耷著衣袍,從里面走出。
跟在后面走出來的,是個絕美的女人,如同一條蛇,從后面纏抱住他。
“殿下~算了吧,左右妾身也不稀罕她來。
“其實啊,妾身最希望單獨和殿下過生辰了。”
六皇子臉色陰冷的,一把甩開女人的手。
“掃興!”
愚蠢的東西,還真以為,這場生辰是專門給她辦的?
他是借著這次機會,試探朝中眾人的立場。
來他府里赴宴的,就是他的人。
剩下的,他會一個個“清除”掉!
不過,陸昭寧是例外。
他原是想趁機抓了這女人,來威脅顧珩認罪。
如此,他才能名正言順地除掉顧珩。
陸昭寧若是來了,他的計劃自然能夠順利進行。
若是拒絕不來,那他更有理由,直接以藐視之名,把人拿下問罪。
誰承想,這人被禁足了,讓他拿不住錯處。
六皇子眼底森然,泛著寒意。
“備馬車,本皇子親自去忠勇侯府。”
……
侯府。
月華軒。
陸昭寧正準備理一理陳勁松那邊的線索,阿蠻臉色煞白地跑進來。
“小姐!六皇子好卑鄙!他來到侯府,親自向老夫人求情,老夫人已經(jīng)免了您的禁足了!”
陸昭寧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這個六皇子,真是陰魂不散。
戎巍院。
顧母還指望討好六皇子,讓六皇子幫忙,放過顧珩。
殊不知,顧珩遭審訊,皆是六皇子的手筆。
“殿下,府里這點瑣事,哪里需要您親自跑一趟啊。”顧母笑著,親自給六皇子端茶。
朝中的形勢,顧母多少有所聽聞。
皇上如今這個樣子,六皇子得勢,離那皇位也不遠了。
在顧母眼中,這位就是未來的新君。
為了讓這位“新君”放心,顧母吩咐菊嬤嬤。
“讓世子夫人過來見過殿下。”
“是。”
菊嬤嬤心里直打鼓。
她不知六皇子插手侯府后院家事,打的什么主意。
但,六皇子這個人,從前是荒淫紈绔,如今則是陰險毒辣,實在藏得太深了。
不多時。
陸昭寧來到戎巍院。
畢竟,她的退路被婆母親手斬斷了。
“見過殿下。”陸昭寧冷靜地站著,恭敬行禮。
六皇子坐在上首位,當著顧母的面,肆無忌憚地打量起陸昭寧。
“我們上回見面,還是在秋獵上。夫人可還記得?”
這話引起陸昭寧極大的不適。
秋獵……
他還有臉提?
顧母絲毫沒有覺察到異常,笑吟吟地對陸昭寧道。
“昭寧,還不快謝過殿下,他是專程為了你的事而來。你的禁足,解了!”
陸昭寧抬頭,看向那時而精明,時而又蠢鈍如豬的婆母。
六皇子直接起身,走向陸昭寧。
他笑得邪肆,“不必客氣,本皇子和顧珩可是交情頗深吶。他身陷牢獄,我當然要幫忙照看好他的女人。”
陸昭寧只覺得惡心。
顧母不滿地提醒。
“昭寧,你怎么不說話,還不快謝過殿下?“
這小毒婦,平日里伶牙利嘴的,怎么這會兒成木頭了!
陸昭寧被迫低頭。
“謝殿下。”
“哈哈……”六皇子滿意地大笑起來,“那么,宴席當日,本皇子派人來接你。”
陸昭寧眼底拂過一抹冷意。
這六皇子府,她是萬萬不能去的……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回絕此事,門廳外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
“真是不巧!本郡主和陸昭寧有約在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