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祭酒被謀害一案,顧珩是奉皇命徹查。
他說誰有嫌疑,就得抓誰問話。
哪怕是皇子,也不例外。
六皇子直接被帶到皇帝面前。
見到顧珩也在,他氣得想要罵人。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
“兒臣絕對沒有謀害李祭酒!”
皇帝坐在尊位上,旁邊還站著幾位朝中重臣。
對于此案,大臣們都看著皇上的態度。
皇帝怒然呵斥。
“住口!如果你真的無辜,為何要抓你!怎么就不抓別人?!”
六皇子咬牙切齒。
“因為……因為……”
因為他碰了顧珩的女人,顧珩報復他!
但這話,他不能說。
六皇子很快冷靜下來。
李祭酒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這跟他可沒什么關系。
顧珩肯定也沒證據證明,是他害了李祭酒。
六皇子頓時一改方才的憤怒,對著皇帝行禮。
“父皇,兒臣行得端坐得正!既然說兒臣有嫌疑,那就請拿出證據來!”
皇帝看向顧珩。
“顧珩,人是你讓抓的,現在輪到你來說了。”
顧珩的眼神格外平靜。
“臣在李祭酒出事的附近,發現樹上掛著的一塊碎布。
“經查證,那碎布屬于六皇子身邊的護衛。”
說話間,一下屬官員將布料呈上。
六皇子眼睛都瞪大了。
這布料,好像真是他府上用的。
但是……怎么會呢?
顧珩是何時取到這布料的!
皇帝臉色微怒,看向六皇子的眼神,猶如在看一頭蠢豬。
“說!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六皇子當即跪下了。
“不是的!父皇,真不是兒臣!這衣料……其他人也可能會有,怎么單單懷疑到兒臣身上呢?”
顧珩朝著皇帝說。
“皇上,臣已扣押了六皇子的護衛,一一比對過,根據衣料的缺口,正好能比對上其中一名護衛。
“可惜,那護衛畏罪自盡,死無對證。”
即便那護衛死了,六皇子的嫌疑也還在。
這么多大臣看著,皇帝秉公道。
“顧珩,真相究竟如何,朕全權交給你調查。
“如果真是這逆子指使的,那就按照國法來辦!”
常德公公微微垂著腦袋。
皇上嘴上這么說,其實中途打斷,就是留個余地,讓顧世子從寬處置。
畢竟那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
六皇子這會兒還是懵的。
“父皇!父皇!兒臣真不知情啊!”
什么衣料!
什么謀害李祭酒?
跟他毫無干系!
顧珩直接當著皇帝的面,命令下屬。
“將六皇子帶下去,由我親自審問。”
有了皇帝的允準,顧珩就能名正言順地審問六皇子。
臨時用作審訊的帳篷內。
六皇子被綁在木架上,臉色陰沉乖戾。
他盯著站在面前的顧珩。
“你誣陷我!那塊布料是哪兒來的!”
顧珩不緊不慢的,燒著那爐子里的烙鐵。
劈里啪啦的火星子聲,令六皇子面色煞白。
顧珩看著那火花,緩緩道。
“是那護衛擄走我夫人時,婢女救主,扯下的。”
六皇子恍然大悟。
“竟是那個時候!?那你就是誣陷!說什么是在林子里找到的!顧珩,你……”
顧珩轉過身來,神情格外的溫潤寧和,反問。
“即便明知是誣陷,當著皇上的面,殿下能說清么?”
六皇子臉色僵硬。
他確實不能如實交代。
因為,一旦交代,就是承認了自已想要玷污陸氏的罪行。
他咬緊了后槽牙。
“顧珩!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就是抓走了你的女人嗎!該死的,我可沒來得及碰她!你都把人救走了,還想如何!”
顧珩眼神溫和,對著六皇子淡淡一笑。
“殿下忘了么,我是奉命審訊。還請殿下如實交代,李祭酒,是否是你所害。”
說著,那燒紅的烙鐵,靠近六皇子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