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當即驚恐地掙扎。
“不!不要!別過來!!啊——”
他用盡力氣地掙扎,嚇得夾緊雙腿,“拿開!把它拿開!!!我沒有!我沒有害李祭酒!啊啊啊!”
六皇子發(fā)出喊叫聲。
但是,沒什么用。
這帳篷遠離御帳,皇上根本聽不見。
帳篷外又都是顧珩的人。
……
夜色已深。
陸昭寧輾轉(zhuǎn)反側(cè),遂起身出帳。
帳篷外,兩名護衛(wèi)把守著。
他們立馬低頭行禮。
“夫人,世子說了,他回來前,您都得待在里面。”
陸昭寧想去看看阿蠻。
世子說過,會陪她一起去。
但她左等右等,也不見世子回來,便有些心急。
她問。
“世子去哪兒了?”
護衛(wèi)回:“世子正在審理李祭酒遇襲案。”
既然世子還有正事,陸昭寧就沒有追問。
她回到帳篷里,免得又遇到危險。
福襄郡主本想找陸昭寧,卻被護衛(wèi)攔住。
得知陸昭寧生病了,她很擔心。
不過,她自已的麻煩很快就來了。
英國公府的二公子,也就是她的未婚夫——衛(wèi)明,這么晚了,專程過來找她。
“郡主,這是我抓到的兔子,送給你。”
衛(wèi)明為人刻板,不會討女子歡心。
送兔子,還是秋獵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的。
故此,他面上沒有半點柔情。
福襄郡主也不喜歡他送的兔子,勉強裝作歡喜的樣子。
“啊!真是多謝你!我會好好養(yǎng)著它的!”
衛(wèi)明看向遠處,“郡主,我們?nèi)e處走走嗎?”
福襄郡主暗自嘆了口氣。
“也行。”
……
次日。
天快亮時。
皇帝心系李祭酒一案,同時也是心系自已的兒子。
怎么審了一晚上,還沒消息?
說曹操,曹操到。
顧珩在外求見。
皇帝馬上宣他入內(nèi)。
卻見顧珩徹夜未眠的模樣,面色憔悴,雙目泛著點點血絲。
“啟稟皇上,這是六皇子的供狀。請您過目。”
皇帝皺了皺眉。
怎么顧珩看起來如此頹喪?
常德公公接過供狀,轉(zhuǎn)呈給皇帝。
皇帝掃了一眼,突然看到什么后,震怒。
“那混賬!他……他竟然……”
常德公公被帝王突然的一怒,弄得不明所以。
難道六皇子真的害了李祭酒?
這不大可能吧!
皇帝大怒過后,就是頗為歉疚地望著顧珩。
隨即屏退其他宮人,單獨與顧珩說話。
“供狀上提到的,是真的嗎?
“六皇子他真的、真的險些玷污了陸氏?!”
顧珩下巴輕壓,嗓音透著股無力感。
“是。”
得到如此肯定的回答,皇帝的神色頓時復雜起來。
一方面,六皇子與李祭酒一案無關(guān),該高興。
可另一方面,這混賬竟覬覦臣妻!
若是其他大臣的妻子,也就算了,偏偏是顧珩的妻子!
皇帝怒不可遏。
“嚴懲不貸!必要嚴懲不貸!
“他干出這種事,朕絕不會寬容!
“就按大梁律例懲治!”
顧珩看著皇帝的臉色,頗為大度地說。
“皇上,昨晚拙荊成功逃脫,六皇子并未釀成大錯。
“并且,此事關(guān)乎皇家和拙荊的聲譽。
“臣認為,應當私下懲處,不宜公之于眾。”
這話正合皇帝的心意。
皇子奸污臣妻,簡直不像話!
皇帝緩了緩,怒氣難消。
他真是沒想到,六皇子會如此荒謬!
“這個逆子,讓他滾去太廟!好好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以后絕不能靠近陸氏!至于陸氏,子不教父之過,朕會封賞陸氏誥命,不會讓她的名聲有損!
“你認為如何?”
皇帝詢問顧珩的意思。
顧珩也只是十分平靜地接受。
“皇上英明,臣沒有異議。”
皇帝處置完,仍覺愧對顧珩。
其實他也知道,只是讓六皇子去太廟反省,是從輕發(fā)落了。
但他能有什么辦法,那是自已的兒子,再者,這陸氏也沒受到傷害。
他馬上吩咐常德公公。
“現(xiàn)在就把那逆子送去太廟!朕不想再見到他!”
“是,皇上!”
常德公公親自去辦這事兒,畢竟稍有不慎,會讓人以為,六皇子真是謀害李祭酒的人,而皇上想要偷偷壓下這事兒。
到了地兒,常德公公一見六皇子,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天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