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哪有什么馭夫之術(shù)。不過是我深諳床笫之樂……”
“李夫人,細說說!我可好奇已久了,李祭酒那個年紀,還能成事?你可真有本事!”
“簡單,你們想學,我教你們。”
一聽這兒,顧珩立馬就走了。
而此時。
帳篷里。
陸昭寧的臉紅透了,就希望有人能救救她。
為什么這些夫人們?nèi)绱速┵┒劙。?/p>
把房中事拿出來說,她們都不怕難為情的嗎?
她真的不想聽,但……又耐不住好奇。
午時。
顧珩回來了。
阿蠻在外伺候著,帳篷里只有陸昭寧一人,異常安靜。
顧珩坐在她對面,明知故問。
“今日做了什么,沒出去走走嗎?”
陸昭寧一想到白天柳嬌兒說的那些,臉色悄然發(fā)熱。
她沒有看顧珩,“沒什么,和李夫人她們打了葉子牌。”
隨后她主動問。
“世子今日打到獵物了嗎?”
顧珩平靜如常。
“沒有。馭馬如馭人,我這馬術(shù)尚缺火候……”
陸昭寧莫名想到,柳嬌兒才說過的“馭夫之術(shù)”,越發(fā)沉默了。
只聽世子道。
“行了,不逗你了,其實我先前回來過,聽到李夫人在說什么‘馭夫之術(shù)’,便走開了。”
陸昭寧瞪大了眼睛,“你都聽見了?!”
顧珩從容不迫。
“只是聽了個開頭。”
說著他微微欠身,“我應該沒聽到重要的內(nèi)容,是么。”
陸昭寧哪里知道!
她只想扯開話題。
“世子,該用午膳了。”
顧珩正色道:“你無需學什么馭夫之術(shù),也無需聽她們說那些。任何談話,你覺得不自在,可以拒絕。”
陸昭寧暗自嘟噥。
說的容易。
人情世故,豈是隨便能拒絕的?
帳篷外,石尋稟告。
“世子!李祭酒出事了!”
李祭酒在打獵時,忽然從馬上摔落,太醫(yī)們正在救治。
因著李祭酒的馬上有襲擊痕跡,皇帝懷疑,李祭酒是遭人算計,于是命顧珩調(diào)查。
陸昭寧想去看望柳嬌兒。
途中碰到一個熟人。
那人揭下面紗,“是我,江芷凝。”
陸昭寧沒想到她也來了。
看來六皇子很信任她。
“江姑娘,你有什么事?”
江芷凝湊近了,“跟我來,我有話告訴你。”
說著便要來拉陸昭寧的手。
阿蠻當即往前一站,警惕十足的,不讓她靠近自家小姐。
江芷凝的視線越過阿蠻,對陸昭寧說。
“是關(guān)于我父親的案子,我查到一些疑點。”
陸昭寧依舊不敢輕信。
但突然,一只手從后而來,用布捂住她的口鼻,伴隨著刺激氣味,她頓感無力……
“小姐!”阿蠻發(fā)現(xiàn)小姐被蒙面人拖走,追趕上去,拽住那蒙面人的胳膊,正要出招時……
后面又冒出一個蒙面人,抓著她肩膀,往她后腰狠刺一刀!
這一刀,和尋常不同。
定是抹了藥的。
因她頓感失去力氣,眼睜睜看著那兩個蒙面人帶走小姐……
咚!
阿蠻倒在了地上……
她只見,江芷凝瞳孔顫抖著,一臉愧疚驚慌。
失去意識前,她心中大亂。
獵場非尋常地方,為了皇上的安全,其他人的暗衛(wèi)不被允許入內(nèi)。
小姐身邊只有她了!
但她……好像再也保護不了小姐……
江芷凝看著血流不止的阿蠻,身體顫抖不止。
為什么會這樣。
六皇子不是只要陸昭寧嗎,怎么會殺人!
……
陸昭寧清醒著被帶走,但全身無力,毫無反抗的力氣。
那蒙面人一路扛著她到東林。
東林是唯一被劃在獵場外的,沒有人。
此刻林子里停著一輛馬車,十分詭異。
陸昭寧被丟上馬車,才看到,馬車里的,是六皇子。
六皇子看到她,就沖她笑。
“美人兒,你讓我好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