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下來,吩咐常德。
“去把公孫友找來。
“朕不止要試試皇子們,也試試那些大臣們,誰有丞相之才。”
公孫友是千牛衛中郎將。
千牛衛貼身保護皇上,此次秋獵,隨行的千牛衛有上百人。
公孫友入帳篷后,皇帝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最信任的常德公公。
皇帝發話。
“秋獵的最后一天,朕要讓自已受重傷。此事你去安排,讓你手下的千牛衛假扮成刺客,見機行事。”
公孫友訝然抬頭。
“皇上,微臣不知您這是何意。”
皇帝威嚴盡顯。
“不明白,就按照朕說的做。”
“遵命!”
公孫友出去后,常德公公問。
“皇上,您是想借此瞧瞧,幾位皇子誰能臨危不亂,擔當大任嗎?”
到底是皇帝的心腹,說的一點不差。
皇帝吩咐道。
“這場戲,你可得給朕演好了。”
常德公公立馬頷首。
“皇上您放心,奴才知道該怎么做!”
這場戲安排在最后一日,前幾日,皇帝還是想好好享受秋獵之樂的。
他拿上弓箭,就騎馬進了林中。
帝王身后跟著一群大臣。
……
陸昭寧在帳篷里待著,不想出去。
哪知柳嬌兒主動來找她了,還帶來另外兩位夫人,其中一位,是八音雅舍見過的范郎中夫人。
“今日我們一起打葉子牌吧!”
那三人環顧帳篷內,都道。
“這帳篷真小。”
范夫人眼尖,“別看小,但結實。我沒看錯的話,這內里夾層是羊毛氈,北方草原上的人都用這種,保暖又耐用。莫說這秋日,就是冬日里,也能御寒。顧世子真是心細。”
柳嬌兒附和。
“是啊,說起來,昨兒晚上還真冷,我都沒睡好。”
陸昭寧沒去過北方草原,還真沒見過這羊毛氈的帳篷。
難怪看外面,總覺得這帳篷透著股陳舊感,和別的帳篷不同。
定是因著這帳篷,她昨晚并不覺得冷。
……
獵場內。
顧珩漸漸落后。
其他人都追隨著皇帝往前沖,他則放慢了速度。
二皇子見他慢下來,緊跟著勒停馬,關心詢問。
“仲卿,你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大好,可是昨夜受涼了?”
事實上,顧珩昨夜睡得極好。
他搖了搖頭。
“只是有些疲累,歇會兒就好。”
二皇子見他那般虛弱,擔心不已。
“你體弱多病,實在不宜狩獵。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會同父皇說的。”
顧珩點頭。
“多謝殿下。”
隨后便調轉方向,出了林子。
二皇子看著他的背影,兀自搖頭。
仲卿這身子骨,真是叫人擔憂。
……
顧珩將馬交給護衛后,就打算回帳篷里。
半路上,他遇到了福襄郡主。
“顧世子,我兄長有事找你!晚上在獵場外的亭子里見面!”
顧珩神情淡然。
“我方才遇到了小王爺,他并未說要找我。”
福襄郡主愕愣了下。
“這……那我怎么知道,說不定兄長突然又想到什么事了呢。”
顧珩甚是平靜,沒有一點答應赴約的樣子。
“小王爺并未出林子,他是如何讓郡主你傳話的?”
福襄郡主這下徹底怔住了。
顧珩顯得游刃有余
“郡主,還有事么。”
福襄郡主啞巴了。
她還能說什么?
顧世子明顯是看出她撒謊了。
可她怎么暴露的呢?
她哪里會知道,顧珩也在撒謊,他并沒有見到趙凜。
不過是用謊言測出了對方的謊言。
顧珩走后,福襄郡主馬上去了九公主那兒。
事情沒辦成,總得讓九公主知曉。
九公主一聽,面色甚憂愁。
看來,她還是得靠自已,晚上直接去找顧珩。
另一邊。
顧珩剛要進帳篷,卻聽到帳篷里有別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