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孫俊偉立馬問向秘書:“小李,你知道王金鳳和蘇微微這段時間都干了啥嗎?”
小李仔細回憶了下,說道:“她們好像也沒干啥啊,按部就班的參加著公司的各種活動。”
“哦,對了,非要說個不對勁的地方就是,王金鳳原本是安芊雨的經紀人,但她最近沒管過安芊雨了,反而和蘇微微走得很近,經常一起對安芊雨冷嘲熱諷。”
聽到這話,孫俊偉已然想通來龍去脈。
問題就出在這里!
上次張遠來星河唱片公司視察的時候,他知道安芊雨和這位大老板的關系不簡單。
即便公司傳言鬧得沸沸揚揚,說張遠已經自身難保,很大概率回不來了。
但他始終沒有給過安芊雨臉色,更沒有仗勢欺人。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一直以來都是一句至理名言。
局勢瞬息萬變,在塵埃落定之前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可他明白這個道理,不見得手底下的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一不留神還是讓這兩個沒眼力見的東西闖了大禍。
“小李,趕緊通知王金鳳和蘇微微,讓她們在總部樓下等著!”
“孫總,她們應該還在那里,剛出來的時候我見她們在等公司的車來接。”
“行,快點過去。”
與此同時。
王金鳳和蘇微微兩人正縮著腦袋站在總部大樓下。
她們時不時提心吊膽的朝著后方瞥上一眼,生怕突然沖出幾個保安將她們拽了回去。
但瞧見周圍一切如常,并未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后,又稍稍安心了一些。
嗯......安芊雨不是斤斤計較的性格,應該不會特意告狀。
張遠更是日理萬機,根本沒空理會她們這種小角色。
只要以后低調做人,用盡一切辦法和安芊雨把關系搞好,想來可以平安度過這一劫。
甚至......還能借著這股東風扶搖直上。
在原地等待幾分鐘后,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她們前面。
蘇微微拉開車門,正要鉆進去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厲喝:“慢著!你們倆給我過來!”
兩人渾身一顫,僵硬的回頭。
只見總經理孫俊偉帶著幾名公司的保安,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
“孫,孫總......”王金鳳擠出一抹笑容:“您叫我們干什么?”
孫俊偉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兩人:“你們想去哪里?大老板要見你們,現在、立刻、馬上跟我上去!”
聽到這話,蘇微微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孫總,我,我們......”
“你們不必跟我解釋,有什么話上去再說。”冷聲打斷后,孫俊偉朝著保安使了個眼色:“帶她們上去!”
話音落下,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的抓住兩人的胳膊,朝著電梯間走去。
此刻的會場內,張遠和安芊雨正聊著天。
“安安,還有什么愿望沒,說說看,只要能幫你實現的我都會幫你實現。”
妹子搖了搖頭:“沒啦,非要說一個的話就是,我想參與公司的新星計劃,可不可以?”
“你要什么資源沒有,何必和其他人掙這個名額?”
“不一樣啦,能夠通過考核才代表我有被培養的潛力,我知道師哥你對我很好,但我不想走后門,想憑借自已的本事在樂壇站穩腳跟,所以......你不要偷偷的幫我,行嗎?”
張遠笑了笑:“行行行,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哪怕我不特意交代,別人肯定會對你多加關照,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妹子莞爾:“這就是做師哥女朋友的特權,我知道。”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孫俊偉走進來躬身道:“張主席,她們來了。”
張遠抬了抬眼皮,視線落在王金鳳和蘇微微身上。
目光并不銳利,卻仿佛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讓兩人感覺在冰天雪地里被扒光衣服,無所遁形、寒冷刺骨。
“張,張主席......”
張遠語氣平淡的打斷:“經偵科的人沒把我抓走,你們應該很失望對吧?”
王金鳳腿肚子發軟,顫抖著說道:“哪,哪有,您能回到集團主持大局,我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真的很高興嗎?可我聽到的怎么不是這個版本?”
說罷,張遠眼神陡然轉冷:“王金鳳,你身為安芊雨的經紀人卻和其他藝人攪在一起,并且三番五次對她冷嘲熱諷,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這就是你的職業操守?”
“不,不是。”王金鳳聲音干澀,解釋道:“之前......之前或許對芊雨有些誤會,但我是為了她好,想讓她盡快適應圈子里的規則......”
“規則?”張遠輕笑一聲:“你所謂的規則就是逼藝人去陪酒?就是在她明確拒絕后,用解約來威脅?王金鳳,你當華輝影視是什么地方?拉皮條的中介所?”
王金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跟著,張遠將目光轉向蘇微微,冷聲道:“還有你!踩著別人上位是不是很得意?落井下石是不是很有趣?”
蘇微微早就被嚇破了膽,眼淚“唰”的流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我錯了!我就是嫉妒,求您給我一次機會,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會好好向芊雨道歉,把她當親姐妹對待,求求您了!”
講真的,蘇微微的顏值真心不差,已經達到90分的關口。
就是數值拉胯了一點,僅僅半百的水平。
這副情真意切的模樣放在平時或許能博取幾分同情,但此刻的張遠只感到惡心。
愛慕虛榮、不思進取的女人只是咸魚了一點,卻并不討厭。
真正惹人厭惡的是尖酸刻薄、落井下石的類型。
而眼前的蘇微微,正是這樣的人。
“機會?”
張遠緩緩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他身材高大挺拔,僅僅只是站在這里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當你們欺負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她一個機會?當你們對她冷嘲熱諷、極盡打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留有一絲余地?”
“不,你們并沒有!”
“所以......我為什么要給你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