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片刻后,張遠聲音陡然轉冷:“華輝影視集團容不下心思齷齪,欺凌同事的員工,華夏娛樂圈也不需要你們這種只會鉆營,毫無底線的藝人。”
“現在我宣布,星河唱片公司正式解除與藝人蘇微微、經紀人王金鳳的一切合約,從即日起,集團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關聯企業將永久終止與你們二人的任何形式合作,并將這個消息如實通告業內,老孫,待會兒你去安排。”
“好的,我馬上就去處理!”
孫俊偉毫不遲疑的應了下來。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開除這么簡單。
將消息如實通告業內等同于一道最高級別的封殺令。
從今以后,整個華夏娛樂圈怕是沒人敢用王金鳳和蘇微微。
原因非常簡單,根本沒人會愿意為了這兩個人得罪張遠。
即使能力再強也無濟于事。
而王金鳳和蘇微微都面如死灰。
永久終止合作和通告行業幾個字如同一根冰錐,狠狠刺在她們心口。
想到以后的日子,王金鳳猛地抬頭:“不,你不能這樣!我在公司待了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今年四十多歲了,除了干經紀人的活什么都不會,你這是斷了我的活路啊,我家里還有老人和孩子要養......”
蘇微微更是崩潰的大哭:“張主席,我錯了,您想怎么罰我都行,別封殺我!我,我每個月的開銷很大,沒有收入根本活不下去。”
然而這番話聽在張遠耳中毫無波瀾。
“你們活不活得下去關我什么事?當你們肆無忌憚欺負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給別人留活路?路是自已走的,果也得自已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他對著孫俊偉揮了揮手:“帶出去,清理掉她們在公司的所有個人物品,從這一刻起,我不希望在任何與集團有關的地方看到她們。”
“是!”孫俊偉立刻示意保安。
“不!求您饒了我......芊雨,你幫我們說句話,只要你替我們求情,他肯定會聽的,好歹是同事一場,你怎么忍心見死不救啊!”
安芊雨只是不喜歡斤斤計較,不代表沒腦子。
她再怎么心善也不會因為幾句軟話就拆張遠的臺。
在張遠回來之前,兩人都蹬鼻子上臉了。
現在淪落到這地步怪誰?
還不是咎由自取。
她干脆撇過腦袋,眼不見為凈。
不久后,會議室終于回歸平靜。
張遠笑道:“安安,出氣了沒?”
“本來就沒生過氣,何來的出氣一說嘛。”
“你這妮子啊,心眼就是大,要是別的女生被這樣對待,早就哭的稀里嘩啦了,只有你像個沒事人一樣。”
“心眼大點不好嗎?難道非得小肚雞腸啊?”
“好是好,不過你這樣讓我很沒成就感呢!”
安芊雨歪著小腦袋,若有所思:“師哥,你的意思是我沒有給你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嗯......非要這么說的話,大概就這樣。”
妹子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表情很是夸張:“師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安安好崇拜你哦!”
見狀,張遠頓時哭笑不得。
這就是所謂的情緒價值?
真是憨的過分.....
“得了,以后該怎樣就怎樣吧,幸虧你只是歌手不是演戲的,不然得讓觀眾噴死。”
妹子滿臉歉意:“對不起啊,師哥,以后我會更加努力的。”
........
華輝影視集團總部大樓外。
王金鳳和蘇微微兩人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冰冷的臺階上。
周圍偶爾有路人或者員工經過,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好幾個相識的老朋友正準備上前詢問情況,卻又被同伴及時攔住。
耳語幾句后,這些原本關系還算不錯的老朋友態度直接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如同避瘟神一樣避開她們。
將世態炎涼幾個字具象化。
冬天的風帶著寒意吹過,讓她們本就涼透的心產生一絲絕望。
王金鳳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的車水馬龍,腦海一片空白。
原本已經聯系好的下家不再接她電話,直接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平時那些引以為傲的人脈也消失不見,十來年的經營毀于一旦。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已窮困潦倒的晚年。
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她的心臟。
早知道張遠還能強勢歸來,她一定會把安芊雨當成祖宗供起來。
為什么非要刁難?
為什么非要落井下石?
而蘇微微則在低聲啜泣,幾個小時前才化好的妝容已經糊成了一團。
沒有明星光環加持,她什么都不是。
那種擠在狹小出租屋里面算計著每一分錢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要窒息。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語,淚流不止:“為什么會這樣,我只是看不慣她假裝清高,又沒把她怎么樣......”
王金鳳猛地轉過頭,眼神充滿怨毒:“都是你!要不是你整天在我面前說安芊雨的壞話,一直攛掇我給她點顏色瞧瞧,我又怎會那樣對她,你就是個掃把星!”
“呵呵,怪我?”蘇微微也來的脾氣,怒罵道:“明明是你自已處處看她不順眼,千方百計的刁難她,怎么好意思指責我?”
“反正你不是個好東西,誰沾上誰倒霉。”
蘇微微滿腔怨憤無處發泄,最終撲向王金鳳:“賤人,我要掐死你!”
........
翌日。
張遠終于把集團內部整頓完畢,坐上了返回長海市的飛機。
當然,這么大個集團不可能一步到位。
像崗位空缺、獎懲標準、人事調動等細節問題還需花大量的時間琢磨。
但他實在沒法在魔都繼續逗留,長海市積壓的工作已經堆積如山,都等著他回去拍板。
好在這邊有云思穎幫忙處理。
云思穎經驗豐富,心思也縝密。
只要將大的方針定下來,她都能圓滿的落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