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十分嫉妒。
顏青十分眼紅。
顏青心里酸酸的。
他以前也是這樣的。
如今倒是滿足一天一兩的收入。
他的福堂酒樓給過他一天千兩收入的驚喜!
顏青幽幽道,“疏疏,我想開酒樓了。”
像個孩子征求大人的意見。
喬疏睨了顏青一眼,“什么時候變的這樣小氣嘎啦的。問我,不如問你的人去吧。”
喬疏用手指了指眼前的一二三。
老管家牟師傅小二聽了顏青的話,刷的一下,眼睛全亮了。
這是白天!
要是黑夜,喬疏估計她的書房都不用點燈了。
明晃晃的六盞燈呀!
翌日,顏青帶著他的死黨消失了,院子里再也沒有四人圍著做豆腐乳,一人看管的場面。
……
原先被安排做豆腐乳的人又補上來了。
那些曾經拒絕豆腐坊豆腐的酒樓東家陸陸續續來到宅子。
態度十分誠懇,點頭哈腰站在喬疏的面前,一邊道歉一邊急著要訂購豆腐坊的豆腐。
喬疏面容冷談,一旁的吳蓮更加臉色難看。
想要就要,不要便扔,順帶還傳揚謠言,這天底下的事就沒有這樣干的。
況且豆腐還是獨一家有呢,豆腐坊擺點架子也是應該的。
喬疏,“也不知道你們聽了什么話,從哪里聽來的,棄了豆腐坊的豆腐?”
這其中的緣由要是不說,她還真過不去這個坎。
面前的人不說話,擔心自已的話說出來之后引起不妥。
戴秉跟喬娘子那是有恩怨的!
支支吾吾,“這不是跟風嘛。”
“那就說說這風從哪里刮來的。要是不說也無妨,有人倒是爽快的跟我說了。不差你一個。吳蓮送客!”
吳蓮高大的身軀往酒樓東家面前一站,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十分高傲!
十分威武!
不用他們買豆腐坊的豆腐,豆腐坊也能開的好好的!
這就是底氣!
面前的酒樓東家繃不住了,“這不是興盛酒樓的管事戴秉來跟我說,福堂酒樓突然不要豆腐了,瞧著出了問題。我才取消了。”
酒樓東家盡量用十分溫和的詞語來形容,減輕自已的過錯,也使自已說出去的話造成的影響不大。
喬疏了然,原來就是戴秉跟傅探冉搞的鬼!一切猜想得到了印證!
抬眼,“這會兒不怕豆腐坊的豆腐有問題了?”
酒樓東家連忙道,“那肯定沒有問題,都過了那么久,有問題也該出現了。”
酒樓東家語氣討好,這會兒比豆腐坊的人對豆腐還有信心。
喬娘子答應賣給他,油豆腐麻辣燙不就成了!
還有福堂酒樓不做的火鍋!他也想嘗試。
他現在特別想做成曾經福堂酒樓的規模!
“行,看你心誠。我重新供應你豆腐。但是我們必須重新簽訂一份契約。約定你得每個月提前付定金給我。否則豆腐坊不送貨。”
“要的要的。”酒樓東家雄心勃勃在心,哪里還在乎一個契約。更何況契約在手,不僅是對自已的約束,也是對豆腐坊的約束。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豆腐坊不賣豆腐給他。
酒樓東家興高采烈的揣著契約回了酒樓。預付了下個月的定金,這個月的也交了,明日就開始供應豆腐。
他得吩咐管事把豆腐類的菜式都寫在菜譜上,擺出去,吸引顧客。
一個兩個酒樓恢復了豆腐供應,其他還在觀望的酒樓恨的要死。在這波行動中自已又滯后了,少掙了不少銀子呢。
心中對戴秉傅探冉有些不滿,針對豆腐坊還邀上他們。害的他們兩面不是人。
到底想干嘛呢?
到底是針對豆腐坊還是針對他們酒樓呢?
后面來到豆腐坊訂購豆腐的東家完全沒有壓力的告訴了喬疏,他們就是被戴秉和傅探冉給騙了!
以后絕對不會上當了!
喬疏結合酒樓東家說的話,更加明確自已的豆腐坊和自已知道的制作豆腐方法就是傅探冉覬覦的。
……
一天,邱貴病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喝不了他愛喝的茶水,也起不來給宅子開門關門。
喬疏讓吳蓮請來老郎中。
老郎中把脈后,對邱果喬疏道,“人老了,各方面就不行了,瞧著像是受了風寒,喝點湯藥看看吧。該備上的也得備上了。”
邱果抹淚。父親老了,她也是知道的。但是老人家沒有倒下去的時候,也總覺的日子還能過個幾十年似的。
喬疏帶著吳蓮送走了郎中,來到自家娘面前。
“娘,趁著外祖父還清醒,你找個機會問問,百年之后想歸葬哪里。”
邱果一怔,她還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疏疏,幸虧你提醒娘。”
喬疏搖頭,“其實也不是我想到的。剛才送老郎中的時候,老郎中提醒我的。”
老郎中就是經常蹭邱貴茶喝的那個。
兩人喝茶慢慢聊熟了,便也知道了各自的底細。
老郎中知道邱貴是外地人,便也就提了一嘴。老人嘛,總有一種落葉歸根的情愫。
邱貴一病便不見好轉。
期間楚觀前來探望了一次。
邱果也趁著邱貴精神好的時候,把喬疏交代的事情問了問。
邱貴虛弱道,”還是回去吧。想你娘呢。”
邱果抹淚,點頭。
邱貴不好的時候,白天便是喬疏帶著自家娘親守著。端茶喂湯,大解小解,都是母女倆。
晚上,謝成便把這守護的事情攬了過來。
有一天,邱貴突然精神格外好,拉著喬疏的手放在謝成的手掌中,“疏疏,謝成是個好的。人總有想不開的時候,想開了就該珍惜。桑啟也是好的,只是那時候的我想要的太多,才誤了你娘。幸好如今你娘有你護著。”
天下人誰沒有錯,此一時彼一時的想法都在改變!
本心最重要!
謝成因為負累,過不下去了棄了母子倆,但是心也是放不下的。一路跟隨就是為了團聚,邱貴看在眼里,其他人也看在眼里。
自已想要富貴,不惜讓自已的女兒去做妾。明明知道自已女兒是個泥巴捏成的性子,卻也讓她去爭風吃醋,做小伏低。
更不要說自已一度被人引誘,賭錢不干正事那些光景。
但是當看見光明希望的時候,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去爭取這抹光亮,盡自已一份力量。
人老了,也就活成了小孩,無求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