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董萱兒的嬌軀變的彤彤如火,云霞絢麗,緊致的小腹侵出了絲絲汗水。
“不要,不要...王蟬你住手,本小姐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報復(fù)你的...”
董萱兒的嬌軀猛的一顫,輕哼一聲。
聽到自己的喘息,董萱兒連忙閉上雙眸,死死的抿住嘴唇咬緊牙關(guān),想要憑此守護自己最后的一絲尊嚴。
“萱兒妹妹莫不是將王某當(dāng)成了癡傻之人,你壞我名聲,還想安然離去,未免太天真了吧?今日便讓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王蟬恨恨的說道。
......
黑云山脈的湖泊旁,生長著一片鬼靈門特有的幽魂竹,此竹必須用身懷怨氣的精魂練入靈土中才能生長。
此時此刻,湖泊上空的黑云,烏壓壓的盤踞在上空,云中雷霆大作,宛如天威。
忽然間,一陣狂風(fēng)驟起,吹的竹林沙沙作響。
原本秀拔挺立的黑竹被吹的彎曲變形,隨著風(fēng)向來回變換。
一道閃電毫無征兆的劈來,電光過后,一聲竹節(jié)折斷的清脆之聲傳來。
不多時,董萱兒嫵媚嬌艷的玉容上,變得眼神迷離,像是酒意醺然。
玉體紅彤彤的宛若一朵桃花綻放,嬌艷欲滴。
汗珠撲簌而落,身下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濕,而嬌媚婉轉(zhuǎn)的聲音,在蟲室中回蕩。
董萱兒心中恨極,急忙閉上雙眸。
忽然,艷麗妖媚的臉蛋兒上出現(xiàn)出驚恐之色,瞪大了雙眼,驚恐萬分的說道:
“你要做什么?不行!”
王蟬冷聲道:
“你這賤人,你都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了,還有什么是不能的?”
他就是要讓董萱兒永遠記住這次教訓(xùn),刻骨銘心。
其實,他本不愿這樣,有些辣手摧花了。
但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燒的正旺,為了懲罰董萱兒,也顧不得許多了。
竹林中,黑云中一道閃電劈落,只聽竹節(jié)折斷的聲音再次響起。
董萱兒忽地秀眉緊蹙,渾身顫抖的說道:
“王蟬,我誓殺你!”
他怎么能這樣!
他怎么敢這樣!
她董萱兒自幼跟隨紅拂,在黃楓谷中的地位超然,如今的她還是合歡宗云露老魔的后人,身份何其的尊貴。
但王蟬竟敢這般作踐她!
她心中難以置信,芳心深處止不住的屈辱和憤恨涌起,心底悔恨不已。
然而,恰恰是這種肆意踐踏,偏偏讓她有著一種心理上的難以言說的意味。
竹林上空,黑云緩緩壓了下來,不多時便包圍了整個竹林。
......
半日過后,王蟬走出了蟲室,徑直回到了密室中。
離他不遠的一處密室中,原本閉關(guān)的燕如嫣與蕭靈兒兩人湊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獨自端坐的青璃則瞪大了雙眼,仿佛見到了人生中最不可思議之事。
......
日升月落,周而復(fù)始。
三日后。
距離王蟬密室不遠的一處洞府之內(nèi),一身黃楓谷標(biāo)志性黃袍的麗人,愣愣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黛眉櫻口,身姿婀娜,微微敞開的繡袍可見大片的雪膚白皙如玉。
但銅鏡卻映照著,她臉上滿是冰冷的桃花眼,纖纖玉手中正自拿著一把梳子。
董萱兒攥了攥梳子,心中惱怒不堪。
這都三天了,某處的異樣之感仍未退去...
“殺了你,本小姐絕對要殺了你!”
......
三個月后,一道黑影腳踩血云,帶著數(shù)十名鬼靈門修士疾馳而去。
金鼓原,當(dāng)下七派與六宗的主戰(zhàn)場。
雙方在第二波會戰(zhàn)中,再次以平手結(jié)束。
從此之后,雙方在兩邊遙遙相對,形成了一月一大打,每日都小打的奇怪戰(zhàn)爭。
所謂大打,就是雙方各派出上千人的隊伍,互相爭斗。
而小打,就是雙方都派出一定的修士,或三五成群、或單人獨行的在金鼓原的中心處,互相獵殺對方修士。
大打雖然打得夠熱鬧,死傷的人數(shù)卻寥寥無幾。
除非是真要拼命,否則雙方結(jié)界護盾一開,誰也別想輕易傷害到對方。
小打,因為結(jié)丹修士的實力遠超筑基修士,雙方經(jīng)過一番試探后,就默認的將凌晨到傍晚時間留給筑基期修士互相廝殺。
每到了晚上,雙方結(jié)丹高手才會出動,大戰(zhàn)一場。
但原本平穩(wěn)的戰(zhàn)場,今日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
呼...
一陣大風(fēng)吹過,卷起的漫天黃沙,讓天色變得忽明忽暗。
這讓原本就氣氛緊張的戰(zhàn)場,更添了一分肅殺之色。
遙遙望去,兩隊數(shù)千人的筑基修士,隔著一道峽谷對立。
但七派聯(lián)軍看著對面的六宗修士,臉上滿是敷衍之色。
他們可沒有廝殺的準(zhǔn)備。
大家心里都清楚,各自做做樣子,對的起宗門發(fā)的靈石就得了。
哪能真拼命啊!
王蟬藏在六宗的隊伍中,冷冷瞥了一眼遠處的七派聯(lián)軍,隨后緩緩抬起了右手,不慌不忙的發(fā)動神通。
滋滋...
頃刻間,右掌凝聚出一團濃郁的血霧,隨即從中鉆出了一只活靈活現(xiàn)的血鬼。
修煉了第一層《大衍決》的他,無論是召喚血鬼的速度,還是對其的控制,都暴漲了一大截。
這時的王蟬,神情漠然。
他向四周的一些方位看去,眾人對視后微微頷首,各自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戰(zhàn)場前。
一位掩月宗的美艷少婦走至陣前,冷冷的說道:
“這位是魔焰門的岳道友吧,貴宗前些時日搗毀了我門中幾處重要的靈藥園,今日我便與岳道友好好算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