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黑云山脈的洞府中。
王蟬緩緩睜開了雙眼。
神識離體后,感受著修煉帶來的變化。
“不愧是大衍決,這才修煉了第一層,神識就壯大了三分。”
王蟬收回神識,由衷的夸贊道。
他的神識本就天生強大,修煉起《大衍決》十分順暢,僅僅三個月就將第一層修煉圓滿。
“這第一層還只是為了分神控制傀儡,并沒有將全部的修煉都用來壯大神識,到了第二層才會將修煉者的神識倍增,這功法當真逆天!”
王蟬不禁想到。
唯有親身修煉過后,才能體會到這門功法的恐怖之處。
這也讓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大衍決》湊齊,將七層功法修煉至大圓滿。
王蟬打開密室,時隔三個月,再次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鮮空氣。
貪婪的吐息之后,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向蟲室。
“咘咘!”
血玉蜘蛛見到他,嘴里發出親切的叫聲,抖了抖身上泛著白光的玉殼,急忙跑了過來。
“果然進階了!”
王蟬打眼一掃,發現血玉蜘蛛不但進階為了五階妖獸,就連身上的蟲殼也煥然一新,如白玉一般的蟲殼上,散發著遠勝之前的熒光。
正在他撫摸著玉殼之時,從后面爬出了兩只拳頭大小的血玉蜘蛛,圍繞著王蟬蹦來蹦去,顯然將他當做了親人。
王蟬高興的逗弄著它們,突然眉間一挑。
不多時,身后就傳來了一聲嬌媚勾人的聲音。
“哇,這就是王兄新收服的那只靈蟲嗎,沒想到這么快就進階了!”
王蟬轉身看去,就見董萱兒正墊著小腳,好奇的打量著血玉蜘蛛。
“我說董師妹,你是沒事干了嗎?這黑云山脈的靈氣如此充足,你不去好好打坐練功,跑來這里做甚?”
董萱兒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王兄不是說云露老祖將我收下之后,會讓我轉修功法的嗎?”
“我現在修煉又有什么意義呢?還是要從頭來過的!”
呃...
王蟬抿了抿嘴,還真被她將住了。
他當初為了得到合歡宗的雙修秘典與云露老魔的好處,使勁的勸說起了董萱兒。
為此,他將云露老魔的功法吹上了天!
同時還告訴董萱兒,一旦認親之后,云露老魔必將傳授她無上魔功!
董萱兒被忽悠的找不著北。
她自然想修煉頂尖的功法,再加上王蟬畫出的大餅,她一個資質平平的筑基修士如何能抵住這等誘惑!
如今的董萱兒就等云露老魔來接她了,這段時間也不用修煉,天天閑著無事,屬于街溜子的狀態。
王蟬撇了撇嘴,一時間倒也不好說出反駁之語。
“哼!王兄你上次非禮了我,我看靈兒姐姐對你用情頗深,這才沒忍心告訴她呢~你說說怎么補償我吧!”
董萱兒一臉壞笑的盯著王蟬,不懷好意道。
他正要懟回去時,董萱兒兩眼放光的看著爬到王蟬頭頂的兩只小蜘蛛,興奮的說道:
“哇!好可愛呀!王兄把這兩只小蜘蛛送給小妹,我就原諒你的無禮之舉了!”
王蟬沒有好氣的說道:
“呵呵,做你的春秋大夢!”
董萱兒聞言,血壓飆升,氣的滿臉通紅...
她何曾被男人這樣拒絕過!
平日里,她最擅長的就是挑逗身邊眾多男人為了她相爭相斗,這能讓她感受到自己身上那無以復加的魅力。
對于這種事,她樂此不疲。
她自信憑著她的傾城容貌和一身魅體,絕對能讓世上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腳下。
但這里只有王蟬一個男人。
她想挑事都挑不起來!
這三個月她一直冥思苦想,始終沒有拿捏他的辦法...
除了那最后的方法外,她也沒招了。
董萱兒想到此處,嘴角邪魅一笑,有些憐憫的看著王蟬,仿佛警告般的說道:
“王兄,小妹最后再說一次,你把這兩只小蜘蛛送給我,我就既往不咎,否則就別怪小妹了!”
王蟬:???
他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董萱兒,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
董萱兒見此,氣的牙癢癢,當即把心一橫,走進了蟲室之中。
正在王蟬疑惑之際。
董萱兒嘿嘿一笑,一把將自己的衣袍向下一拽,露出了大半香肩,隨手又將衣衫搞得凌亂不堪。
同時運足了法力,暗暗發動法術“擴音術”,大喊道:
“王兄~你不要這樣,靈兒姐姐會傷心的!”
“你***!”
王蟬大驚失色,急忙閃身捂住了她的嘴。
猛然間,他發現這樣只會越描越黑!
急忙撤身,保持著兩人的距離。
王蟬眼中滿是怒火!
他礙于功法的原因,心里對多收幾位雙修伴侶,倒也沒有什么障礙。
但也不能讓董萱兒憑空污他清白!
王蟬至今,甚至都還未碰過燕如嫣。
他豈是這種人!
就在此刻,幾道神念掃過此地,但看到了董萱兒衣衫不整的樣子,迅速收了回去...
王蟬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冰霜,眼中如萬年寒冰一般。
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唧唧...”
血玉蜘蛛感受到了主人神念中的兇戾,緩緩退至蟲室一角,用身子緊緊的貼著石壁。
董萱兒見此情形,頓時清明了過來。
玩大了!
咽了咽口水,她正想說些道歉之語,就見王蟬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過來。
董萱兒嬌軀一顫,玉容驚恐的說道:
“對不起王兄,小妹知錯了,我這就去向靈兒姐姐,啊!”
還不待她說完,王蟬一把將她按在地上,冷冷的說道:
“董萱兒,你真是不知所謂,既然你三番四次的捉弄王某,那王某今日便成全了你。”
王蟬說罷,大袖一甩,將蟲室封閉,肆無忌憚的扒開了她的衣袍。
“不!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云露老祖的后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董萱兒拼命的拽著衣袍,驚恐的說道:
王蟬拿出“定身符”拍在她的肩頭,董萱兒掙扎的舉動瞬間僵住,一把將她的衣袍徹底扒開。
“哼!云露要有膽子,他就一掌拍死我,不過,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王蟬盯著這具讓男人見之發狂的玉體,雙手游走,毫無憐惜。
“王蟬,我一定殺了你!”
董萱兒流下兩行淚珠,屈辱萬分的哭泣道。
王蟬嗤笑一聲,對此不屑一顧,看著雄偉的羊脂白玉,肆意的把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