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齊云霄,當初王蟬要帶辛如音來鬼靈門之時,他也顧不得什么祖訓了,帶著全部家當跟隨而來。
手捧煉器心得,跪在王蟬面前就要拜師。
仿佛大聲的喊出了真香二字!
王蟬心滿意足的收下了齊云霄這個徒弟。
他為了傳授辛如音功法,也將其一并收入了門下。
首次收徒,王蟬自是極為上心。
他原本打算讓辛如音修煉一門鬼道功法,大不了就做個女鬼就是了。
但既然成了他的弟子,王蟬思慮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思路。
舍棄肉身,對于一位女修還是太過殘忍了。
龍吟之體是純陽之體,為了平衡她體內陰陽,王蟬特意挑選了一門《冥冰封海決》。
這是他在《萬靈真經》中找到的一門冰屬性上古功法,可以修煉到化神后期。
這門冰屬性功法需要在極陰極寒之地才能修煉至大成。
王蟬對比了手中的功法,這已經是當下的最優選了,今后再尋到一處極寒之地便是。
至于齊云霄,他是金,火,土三靈根的修士。
鑒于他在練器上的天賦,王蟬挑選了一門《宿火融天決》。
這也是《萬靈真經》中的一門上古功法,同樣能修煉到化神后期,而且威力奇大無比,若不是礙于暗靈根的資質,就連他都有一絲心動的。
這門功法雖然對修煉者沒做嚴格要求,只要有火屬性靈根就能修煉。
但修煉起來對各種靈火的依賴極重,與此同時也能通過融合各種靈火加快修煉,算是一門不可多得的功法。
“對了夫君,嫣兒妹妹何時能出關?”
蕭靈兒好奇的問道。
“至少還要半年吧,她這次要筑基之后才會出關的。”
王蟬想了想說道。
當日二女雖然和睦相處,但王蟬還是從燕如嫣眼中看到了一絲忐忑之色。
洞府中的幾位女修都是筑基修士,唯有她還在煉氣期。
這讓她壓力倍增。
她雖自付是天靈根修士,今后能無瓶頸的修煉到結丹期,但還是鉆進了密室閉關。
“對了靈兒,那大衍決你修煉的如何了?”
王蟬鄭重的問道。
蕭靈兒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還有些不解。
“第一層再有百日就能圓滿了,這門功法真如公子說的那般逆天嗎?”
想起王蟬不吝贊美的推崇之言,她盡管十分信任王蟬,但還是覺得太過夸張了。
“這是當然,這門功法至少能提升兩成的結丹幾率和一成的結嬰幾率,你可要好好修煉。”
王蟬盯著她的眼睛,嚴肅異常的叮囑道。
蕭靈兒雙眼瞪得溜圓,驚訝道:
“這世間竟會有如此逆天的功法!這位大衍前輩當真是驚艷絕倫!”
王蟬想到此人,也是佩服萬分,不禁感慨道:
“此人確實是天縱之才,就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
蕭靈兒不明所以。
王蟬笑了笑,他現在倒是不好解釋。
想到這位大衍神君的生平,王蟬也只能表示欽佩了。
《大衍決》作為他必須要得到的兩門功法,自是精妙無比。
更難得可貴的是,這是大衍神君自創的功法。
如果要給人界所有的功法排名的話,王蟬認為,《大衍決》當之無愧的排在首位。
不僅如此,大衍神君還研究出了元嬰后期的傀儡,堪稱人界天驕了。
但韓立這老小子不太地道!
他不僅修煉了人家的《大衍決》,還在大衍神君的幫助下度過了數次危機,最后大衍神君甚至自裂精魂,助他得到了元嬰后期的傀儡。
韓立成就了道祖之后,也不說拉人家一把,反而助厲飛羽走上了修仙之路。
“嘖嘖,朱砂痣終究還是敵不過白月光??!”
王蟬暗自感嘆道。
同時,這也提醒了他。
升米恩,斗米仇。
韓立雖然恩怨分明,也不算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輩,但此人幼年的經歷,注定了他生性涼薄。
王蟬可沒心思去感化韓立。
他已經搶走了掌天瓶,對韓立可謂是有阻道之仇。
如今只是形勢比人強,韓立不得不蟄伏起來罷了。
他雖然沒準備對韓立下毒手,但今后對待韓立,要在能時刻壓制他的同時,還不能無緣無故的對其施恩。
否則恩大成仇,就變成了笑話了。
......
一日后,蕭靈兒去尋她的姐妹,臨走前,王蟬給了她七八顆五彩丹丸,讓她慢慢煉化。
王蟬去往蟲室給血玉蜘蛛留下了小半瓶靈液,它已經處在了進階的邊緣,有了靈液相助想來不久就能進階為五階了。
隨后,轉身去了隔壁的蟲室。
果然,十八枚螳螂卵已經孵化成功。
蟲室中飛舞著十八只頭顱大小的灰色螳螂。
雖然個頭不大,但氣息極為兇戾,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
空中的小螳螂一見王蟬出現,紛紛飛了過來,圍繞在他身邊上下飛舞,顯得親昵至極。
王蟬微微一笑。
孵化蟲卵之時,他就用精血布下了控神禁制,如今它們已將王蟬視為了父母。
再加上喂養過沾染真靈氣息的靈液,而他體內的真靈本源更讓它們將王蟬視為真靈一般的存在。
兩者共同的作用下,它們才表現的如此親熱,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
心喜的王蟬,隨手招來一只小螳螂,仔細瞧了起來。
金背妖螂的賣相...
不提也罷。
但小螳螂雖然剛剛孵化,體內的靈氣竟已有煉氣期七八層的樣子,完全是貨真價實的一級中階妖獸。
比起白玉蜘蛛,將來的潛力還要更勝一籌。
他記得,“曲魂”曾說過,金背妖螂吞食了大量金屬性的妖丹,能變異成“金劍妖螂”。
對于這種靈蟲榜第十六位的高階靈蟲,王蟬還是十分期待的。
王蟬逗弄了小螳螂一會,反手取出了七八瓶靈液。
真靈空間里的靈液越來越多,他一人無論如何都消耗不了。
偏偏又無法拿出來與人交易分享,索性就用來培養這些金背妖螂,用在自家靈蟲身上,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最后拍了拍依依不舍的五階螳螂,這才返回了洞府。
......
打開了密室禁制,盤坐于蒲團之上。
“也是時候修煉大衍決了?!?/p>
王蟬拿著手中的玉簡,喃喃自語道。
金鼓原那邊陷入了僵局,根據他立下的戰功,王天古索性給了他半年的休養時間,他倒不用火急火燎的趕過去了。
王蟬如今已經修煉到了筑基后期,短短半年時日,即便有烈陽酒和偽萬年靈液相助,也不可能將法力推至假丹境。
近期能夠迅速提升實力的,無疑便是《大衍決》。
他的神識本就是同階的倍許,如今筑基后期的他,神識已經不在結丹初期的修士之下。
修煉一層的《大衍決》之后,他神識還能大幅增長,今后無論是斗法還是結丹都能享用無窮。
三日之后,王蟬參悟過后,閉上了雙目,靜靜的修煉起來。
......
于此同時,越國邊境的一處戰場上。
上千人的兩支隊伍隔空相望,每個人手上都拿著自己壓箱底的法器。
其中一位黑臉修士手中拿著兩只黑爪,臉上陰郁的神情,透露著他糟糕的心情。
“殺!”
隨著領頭的白須老者一聲令下,雙方的修士斗在了一起。
轉眼間,這處戰場被五顏六色的法術籠罩,天上飛舞著上千件各式法器,可謂殺意滿滿。
但奇怪的是,雙方雖然打的熱鬧,靈符法器滿天飛,但都是隔空轟擊,并沒有人上前貼身廝殺。
大戰持續了數個時辰,直到傍晚時分,雙方才非常有默契的收回法器。
放眼看去,除了幾個倒霉鬼,雙方并沒有什么死傷。
這位黑臉修士除了損耗了些法力,竟然毫發無損!
“哼,掩月宗的功法果然精妙,封某下次再來討教!”
一位身著綠衣,消瘦的快沒有人形的筑基后期修士,冷冷的說道。
“呵呵,鬼靈門的功法也頗為不俗,但下次你就沒這么走運了!”
白須老者傲然的說道。
兩人看了看天色,互相對視了一眼,放下幾句狠話之后,分別帶著身后的隊伍急忙離去。
日落月升,此處戰場再次迎來了數道遁光。
雙方雖只有五人,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散布著滿滿的殺意,瞬間廝殺起來。
一位身著黃袍的儒生取出一只黃朦朦的小印,往空中一送,小印滴溜溜的變成一方十丈巨印,向著對面三人狠狠砸了下去。
對面三人急忙躲開,不甘示弱的取出一只散發著紅光的龍頭拐杖,一只黑漆漆的巨大蜈蚣,一柄金色巨劍,分別向著對面二人殺去。
戰場上霎時間被搞的天翻地覆,數里的土地都被掀翻,陣陣余波沿著大地傳向遠方。
一位黑臉修士剛剛回到營地,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驚駭萬分的望了過去。
“這就是結丹修士的斗法嘛!”
黑臉修士后怕的想到。
沒錯,此人便是韓立。
他回到黃楓谷后沒多久,便又被派到了金鼓原前線。
韓立回想王蟬與他閑聊時的一句話:
“魔道和七派,其實是在有意的消耗低階修士”。
想到這里,他眼中一抹精光閃過,右手往儲物袋一摸,取出一顆灰蒙蒙的圓珠。
韓立雙眼微瞇,隨即注入了些許法力。
做完了這些,韓立嘆了口氣,抬頭眺望起遠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