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兒見王蟬如此溫柔的模樣,再想到他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時的嘴臉,頓時氣急。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王蟬自然假裝沒看見。
這時,一旁身穿道袍的秀美女修,聽聞王蟬要為蕭靈兒找來大量的獸皮時,心中一陣羨慕,但還是噘著小嘴說道:
“王道友,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放貧道離去呀。”
王蟬疑惑的看了過去,隨即恨恨的說道:
“莫非是我鬼靈門招待不周?可是有誰招惹了青道友?你說出來,王某立刻廢了他的修為!”
道姑聞言,美目一翻,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王蟬笑嘻嘻的看著這位青璃道姑。
青璃在此的原因,還是王蟬在翻閱那些被綁來的修士名單后,有意扣留下的。
說來也是此女倒霉,她本是元武國,萬妙觀的修士。
剛剛筑基的她,因好奇燕家堡的“乾坤塔”符寶,這才跑去湊熱鬧的。
哪曾想,莫名其妙的就被王蟬給綁了!
王蟬見名單中特意標注,萬妙觀以煉制符箓聞名,便刻意去見了她。
他隱約記得。
元武國有三個門派,分辨擅長符箓,陣法,煉器三道。
齊云霄曾言,其祖父是神兵門的長老,這一派便是以獨門的煉器之術聞名。
這次若不是抓住了青璃,他還真忘了這碼事了!
神兵門,天星宗,萬妙觀,并列元武國三大門派。
這三家不時流出的頂尖法器,護派大陣,中高階符箓,那是周邊數個國家都要哄搶的存在。
王蟬興高采烈的去探望了萬妙觀的青璃。
但讓他無語的是,此女和齊云霄類似,都是屬于那種沒什么心機的修士。
他猜測,或許正是因如此心性,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鉆研之中吧。
總之,在他三言兩語的忽悠之下,青璃就暫時留在了鬼靈門。
蕭靈兒與她相處后,兩人因符箓之道頗為投緣,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兩人心中都隱隱將對方引為知己。
至于董萱兒,她純屬于氣氛組,一張能說會道的小嘴逗得兩人咯咯直笑,三人便湊在了一起。
“王道友,你明明說等所有人都被七派接走后,便會放了貧道,但現在他們都走了,你為何不信守承諾?”
青璃氣鼓鼓的說道。
王蟬撇了一眼董萱兒,理直氣壯的說道:
“王某何時不守承諾了?所有人都被七派接走了嗎?”
三女聞言一愣,這才想到董萱兒確實沒有被七派接走。
青璃頓時氣急,跺了跺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耍賴!董姐姐是云露老魔的后人,她不能作數!”
王蟬奸計得逞,索性也不裝了,笑瞇瞇的看著她。
“這就怪不得王某了,要不你去勸勸云露師伯,讓他放董萱兒回歸黃楓谷?”
“若他答應的話,王某絕無二話,我親自送青道友回萬妙觀!”
青璃美目含淚,抓著蕭靈兒的衣角,哭唧唧的說道:
“靈兒姐姐,你快幫幫我...”
青璃心中萬分委屈,她倒不是真的厭惡王蟬。
她們這些人被綁到鬼靈門后,倒也沒有受什么委屈,這期間僅僅是被封住了法力,無法自由活動罷了。
自從王蟬回來后,就對她禮遇有加,還介紹了蕭靈兒與她相識。
她驚訝的發現。
蕭靈兒在符箓一道的天賦,竟比她這個萬妙觀的親傳弟子還要高出不少,兩人也因此成了閨中好友。
但她畢竟不是鬼靈門修士,她還是想回萬妙觀。
“切,臭男人!”
董萱兒一臉鄙夷的看著王蟬,心中咒罵道。
蕭靈兒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心有不忍,看向一臉壞笑的王蟬問道:
“不知公子對青妹妹如何打算的?”
王蟬想了想,真心的建議道:
“青道友還是先留在鬼靈門吧,最近大戰正酣,回去了也沒有清靜日子。”
“再說了,萬妙觀能給青道友的資源,我鬼靈門只會給的更多,要不你就加入鬼靈門吧?”
“怎么樣青道友,你若是同意,王某給你找來大量的獸皮,絕對不會虧待你!”
青璃聞言,再也忍不住了,撲倒蕭靈兒懷中大哭起來。
“嗚嗚...靈兒姐姐,我要被他害死了,你快救救我...”
青璃心中現在恨死了王蟬,她要是在鬼靈門再待上幾年,別說回不回的去師門了,就算回去了也會被人猜忌。
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這一幕,王蟬沒心沒肺的笑出了聲。
在他看來,青璃的天賦也算極為難得,讓她與蕭靈兒共同鉆研符箓之道,不但能讓蕭靈兒輕松一些,還能多些時間修煉。
當然了,青璃若是以死相逼,他還是會放人的。
“哼,果然是個卑鄙小人!”
董萱兒安撫著青璃,心中恨恨的想到。
但她看到青璃的遭遇,不知怎么的...
原本對自己遭受到王蟬摧殘的不公,現在心中反而平衡了一些...
“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這魔頭的傷害!”
董萱兒想到這里,越加和藹的安慰起青璃來。
二女哄好了青璃,王蟬這才好言相勸的打發了二女,牽著蕭靈兒走入了洞府。
“公子...”
蕭靈兒被他摟在懷中,眼中秋水漣漣。
“靈兒,你的修煉也遇到麻煩了吧。”
王蟬嗅著蕭靈兒身上的幽幽蘭香,貼在她的耳邊說道。
“嗯...”
蕭靈兒被耳邊的熱氣一吹,嬌喘一聲,嬌軀癱倒在他懷中,含糊的答道。
“血靈大法的威力雖大,但隱患也著實不小,還是讓為夫來來給靈兒檢查檢查吧!”
王蟬將她攔腰抱起,徑直走向了密室。
黑云山脈迎來了久未的暴雨,黑云壓在山脈之上,仿佛連為了一體。
狂風大作間,一道閃電猛烈的劈在山脈的湖泊之中,激起片片水花,隨之陣陣驚雷聲不絕于耳。
湖泊被粗壯的閃電劈入湖底,雷電化為道道雷絲融入水中,湖泊受此刺激,湖水猛地蕩起道道漣漪。
湖水漸漸形成了一個旋渦,收納著無窮無盡的閃電,湖水翻涌的浪花在湖邊怕打出連綿的水浪聲。
雷聲浪聲,聲聲不停,閃電湖水,交融合一。
一日后,黑云山脈徹底放晴,山林中的樹木生機盎然,翠綠異常。
“夫君,這門功法還真是霸道呢!”
蕭靈兒的臉頰仿佛涂上了胭脂,玉璧懷繞著王蟬,別有深意的說道。
王蟬一邊堆著雪人,一邊正經的說道:
“嗯,靈兒所言不錯,血道功法確實霸道無比,但靈兒莫怕,有為夫在絕不會讓你走火入魔的!”
蕭靈兒輕笑一聲,任由那雙魔爪的游走,擔心的說道:
“夫君之后還要上前線嗎?”
王蟬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還是要去的。”
蕭靈兒摟緊了王嬋,一臉忐忑不安的神色。
“夫君一定要以自身安全為重,切莫傷到了。”
王蟬心頭一暖,抱著懷中佳人,安慰起來。
王蟬聲稱,遇到了危險就把那只金背妖螂擋在前面,自己躲在后面指揮就好了,逗得蕭靈兒咯咯直笑。
隨即聊到辛如音,齊云霄那對苦命鴛鴦。
蕭靈兒當日聽王蟬說起辛如音的龍吟之體之事,心中對此女的遭遇同情不已,時常去看望她。
不知是這些有特殊天賦的人會互相吸引,還是陣符兩道有不少相通之處,蕭靈兒與辛如音兩女相談頗歡,彼此間成了知心好友。
蕭靈兒經常拿一些蘊養經脈的丹藥前去看望她,辛如音也拿著靈茶,不時的來找蕭靈兒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