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難得的好太陽。
把連日來裹在空氣里的寒意一點點驅散干凈,曬得周遭的一切都漸漸暖透了,連風都沒了往日的凜冽。
渤海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里,厚重的遮光窗簾,沒能嚴絲合縫地拉到底,一道細細的光線先試探著探進了昏暗的房間,像根調皮的金絲,晃來晃去。
沒過多久,外頭的陽光慢慢擴大,順著窗簾那道縫隙猛地涌了進來,刺眼的光亮瞬間鋪展開來,先漫過客廳的羊毛地毯,再爬上柔軟的真皮沙發,最后穩穩落在了臥室中央那張寬大又蓬松的大床上,把床品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床上。
梁風正緊緊抱著身姿曼妙的金娜娜,兩人睡得沉極了,均勻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一淺一深地落在彼此頸間。
窗外的光亮、遠處隱約的車聲,還有房間里細微的響動,全都沒能驚擾到他們,倆人徹底沉浸在酣眠里,說是睡得天昏地暗,一點也不夸張。
這一覺能睡得這么沉,全是因為金娜娜在前一晚跟梁風折騰到了后半夜。
金娜娜偶然從別人嘴里聽說,顧媛帶著梁風去見了母親蘇玉,梁風還主動認了丈母娘。
這話一聽完,她心里頭的醋意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瞬間翻涌上來,堵得她渾身都不得勁。
覺得自已被冷落了、被虧待了,越想越委屈,連夜找梁風訴苦。
梁風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特意訂下了這渤海大酒店的總統套房,約她單獨過來,想安安靜靜地哄一哄這個愛鬧小脾氣的姑娘。
獨處的空間里,沒有旁人打擾,梁風的溫柔耐心一點點撫平了金娜娜心里的委屈。
倆人情意正濃,從傍晚就黏在一起,溫存纏綿,一直云雨到了后半夜。
彼此都耗盡了力氣,直到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才相擁著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連窗簾沒拉嚴都忘了打理。
這時,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直直地落在了梁風的眼睫上,帶著暖暖的溫度,一點點擾得他沒法再睡。
梁風便迷迷糊糊地蘇醒過來。
他緩了緩神,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只見金娜娜還睡得正香,忍不住一陣嬉笑。
金娜娜的肌膚白皙又細膩,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通透,像上好的羊脂玉。身姿婀娜窈窕,即便只是安靜地躺著,也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風韻,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昨夜未散的嬌柔,看著格外惹人憐愛。
“這小妞,瘋起來也很嚇人啊。”
梁風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逗趣的抬起手,“啪!”的在她屁股上一拍,用帶著笑意的語氣哄道:“該醒醒了,小懶貓,太陽都曬屁股咯。”
說著,他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一看時間,不由得愣了愣。
居然都快十一點了,這一覺竟睡了這么久,真是玩過頭了。
放下手機。
梁風不由自主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筋骨都跟著舒展開來,骨頭縫里都透著一股松弛的勁。
昨夜的一幕幕也跟著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極少有和金娜娜這樣單獨私會的機會,這一夜的溫存堪稱酣暢,幾番溫存下來,總算是把這個愛撒嬌、愛斗氣的大美人,給哄得服服帖帖。
此刻。
金娜娜被他這么一拍,金娜娜也慢慢從睡夢中轉醒。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蝴蝶扇動翅膀似的,嘴角含笑的,伸展著曼妙軀體,似是對昨晚的一切,也很滿意呢。
可剛睜開眼,就被窗外涌進來的刺眼陽光晃得瞇了瞇眼,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伸手擋了擋光線。
她嬌滴滴的轉頭看向身旁的梁風,看清他眼底的笑意和溫柔,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下意識地咬著下唇,像是還在回味昨夜的纏綿,又帶著幾分被吵醒的羞惱。
“討厭。”
她笑嘻嘻的扯過身上的大被子,從頭到腳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脖頸,悶在被子里甕聲甕氣地說道:“我才不醒呢,你昨晚可折騰死我了,我還沒睡夠。”
梁風見狀,笑得更歡了,也不管她的小脾氣,直接掀開被子一角,跟著鉆了進去,伸手一把將裹成“蠶蛹”似的金娜娜緊緊抱在懷里。
下巴抵了抵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語氣戲謔又帶著幾分賴皮:“不行也得行,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再來一曲。”
“哎呀,要死人了。”
金娜娜嬌軀忙在被子里輕輕掙扎了兩下,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嬌嗔,還有點沒睡醒的軟糯:“不來了,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說著,她語氣又軟了下來,抬手輕輕推了推梁風的胸口,依偎近他的懷里,嘟囔說道:“你要是真想啊,就趕緊給顧媛打個電話,我可真經不起你再折騰了。”
“哈哈。”
梁風哈哈一笑,抬手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輕輕一掐,力道里滿是寵溺,語氣卻故意逗她:“不行不行,不能讓你吃虧呀。我總得給你來個十全十美,才夠意思,對吧。”
金娜娜被他說得一愣,裹在被子里的身子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眼里滿是疑惑:“什么叫十全十美呀?”
梁風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壞笑,一字一句地說道:“還能有啥,就是再做十次啊,湊個十全十美。”
“不行,不行。”
金娜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又羞又急,忙不迭地擺著手,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你這是不想要我的命了!絕對不來了!”
說著,就往被子里縮了縮,把腦袋埋得更深,軟著聲音求饒:“哎呀,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就是當時一時氣不過,瞎吃醋嘛,現在早沒那點脾氣了,你就饒了我吧。”
梁風看著她服軟認輸的模樣,笑得心情大好,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語氣也軟了下來:“這才對嘛,心里頭的氣順了,上下也就通順了。換了別人,可沒你這待遇,能讓我這么上心哄著,哼哼,也就是你了。”
“哪啊!你這是欺負我!”
金娜娜嬌嗔著拍開他的手,嘴上嫌棄著,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笑意,伸手猛地環住他的腰,把臉緊緊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軟聲說道:“好人,真別鬧了,媳婦我是真受不了了,渾身都酸,腰都快斷了一樣。”
梁風哈哈一笑,聽這這話,很滿足呢。
男人嘛,能征服女人,終于是值得高興和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