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笑呵呵又掐了掐金娜娜的鼻尖道:“知道老公的厲害啊,就別瞎吃醋了,哼哼,要不然,老公下次還教訓你。”
“不敢了,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金娜娜咯咯笑著,學著嬌滴滴的古代人一樣,嘟著小嘴,縮在梁風懷里,乖巧的如同一只小貓一般了。
梁風心情大好,四仰八叉地重新躺回自已的床上,呵呵笑道:“行了不逗你了,該起床了,你看看,這都十一點了,再睡下去午飯都錯過了。”
又說道:“中午我請你吃西餐,嘿嘿,怎么樣,我知道你最喜歡這個調調了?”
金娜娜懶洋洋地嘟囔著,往被子里又縮了縮,動都不想動,聲音悶悶的嘆道:“我現在渾身沒勁,骨頭都快散架了,就想這么躺著,哪也不去,西餐也不想吃。”
“好,好,好。”
梁風也不勉強她,自顧自地坐起身,光著腳踩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腳步輕快地走向衛生間,頭也不回地說道:“那你就先躺會,養養勁,我先去洗漱,等我洗完了再叫你。”
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回味著昨晚的溫存,目光掃過床上凌亂的被褥、散落的衣物,看著這副“戰場”狼藉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了。
金娜娜這個年紀,看著嬌俏有活力,其實哪經得住這般折騰,想來是真的累壞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只見金娜娜正羞答答地伸著懶腰,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大半,婀娜曼妙的身姿在陽光的映照下一覽無遺,肌膚通透得像上好的白玉,泛著淡淡的光澤。
梁風忍不住低笑出聲,語氣里滿是調侃:“小妖精,還敢勾我?”
“哎呀。”
金娜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忙伸手拉過被子遮好自已,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嬌嗔道:“討厭,別看了,趕緊去洗漱!”
“哈哈。”
梁風樂呵呵笑著轉回頭,鉆進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清涼的水流淌出來,他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瞬間清醒了不少。
其實,若論起容貌和氣質來。
金娜娜確實比不上顧媛、林雨欣那些從頭到腳都透著精致的大美人。
不管是顧媛和林雨欣,往那一站,就跟精心雕琢出來的玉人似的,眉眼、妝容、身段,連說話的語氣都挑不出半分毛病,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精致感,讓人忍不住想討好,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金娜娜也有自已的獨到之處,她勝在身材夠婀娜豐滿,往那一站,曲線玲瓏有致,一舉一動都帶著股說不出的風情,媚而不俗,勾人卻不刻意。
而且金娜娜的骨架大,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纖細款,反倒透著幾分大氣的骨相,越看越有味道,屬于那種耐品的風韻大美人。
這種美帶有幾分張揚,刺眼,就像陳年的酒,越品越上頭,跟那些精致掛的美人是完全不同的路子,讓人愛不釋手。
梁風一邊洗漱,腦子里一邊忍不住回味著昨晚的一切,心里還冒出個奇怪的念頭:“金娜娜這姓氏,倒有點意思。金姓在滿族里不算少見,她該不會是滿族人吧?就算不是純滿族,說不定也帶著點滿族血統。”
一想到這,他心里就更添了幾分歡喜,游牧民族的后代,屁股就是大,哈哈,簡直讓她愛不釋手。
他又暗自琢磨,金娜娜現在就已經這么有風韻了,再過個幾年,閱歷添了幾分,氣質沉淀下來,那股子美人勁必然會越發突出,到時候只會更勾人,想想就覺得心頭發癢。
這么一想,梁風自已都忍不住呵呵笑出了聲,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愜意和滿足。
待,洗漱完之后,梁風干脆擰開了淋浴的熱水,泡在溫熱的水流里,驅散了身上最后一絲疲憊。
他一邊慢悠悠地回味著昨晚和金娜娜相處的點點滴滴,一邊咋舌贊嘆著那份美好啊。
雖說美少婦們,任由他馳騁的感覺很不錯。
可偶爾開開新車,感覺也很身心俱爽呢。
“哎,爽啊。”
梁風呵呵笑著,沖刷著身體。
“嘩!”的輕輕一聲響。
衛生間的玻璃門就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金娜娜笑嘻嘻的縮著身子,像只偷吃東西的小貓,躡手躡腳地從縫里鉆了進來,臉上還掛著藏不住的嬉笑容顏。
梁風余光瞥見她這副模樣,再看她那欲言又止、蠢蠢欲動的神態,不用她多說,心里立馬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來了,寶寶。”
他笑著沖金娜娜揮了揮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的嗔怪:“快點的,我都在這等你白天了,老夫老妻的了,裝什么害羞。”
“哎呀,討厭。”
金娜娜被他戳中心事,也不扭捏,樂呵呵地邁著小步子湊過來,麻利地鉆進了溫熱的水中,順勢往梁風身邊靠了靠,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狹小的淋浴間里水汽氤氳,熱氣裹著兩人的氣息,自然免不了一番溫存繾綣,恰似鴛鴦戲水,情意融融,水流聲、笑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填滿了整個空間。
······
時針一步一挪地滑到了下午兩點的刻度。
梁風和金娜娜這才找了家西餐廳,拉拉開椅子坐下吃午飯。
餐廳里的光線調得柔和又舒服,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餐桌上,襯得桌布上的花紋都格外雅致,悠揚的小提琴曲順著空氣漫開來,纏纏繞繞地飄進每個角落。
金娜娜嘴角含笑的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她幾乎和梁風形影不離。
這種感覺,像是自已獨自擁有了對方,讓她那點委屈的早就蕩然無存。
笑呵呵的看著高大帥氣的情郎,在想著他在自已身上肆意妄為的樣子,就一陣想笑,忍不住抿嘴笑著,吃的越發開心了。
這種從頭發絲到腳指甲蓋都通順的感覺,讓她感覺整個人感覺身心巨爽,不由得嘴角含笑,偷笑個不停呢。
梁風就沒那么多的想法了。
他握著刀叉的手力道很足,手腕微微發力,利落又快速地切割著盤中的黑椒牛排,一塊接一塊地往嘴里塞,腮幫子鼓得圓圓的,風卷殘云般的功夫,小半盤牛排就見了底。
他嚼著嘴里的肉,抬眼瞥見對面的金娜娜,模樣跟他簡直是兩個極端。
人家正捏著小巧的叉子,叉起一小塊牛排輕輕送進嘴里,細嚼慢咽間透著精致,嘴角不小心沾了點醬汁,都特意拿起疊得整齊的餐巾,指尖捏著邊角輕輕拭去,那姿態優雅得就像一幅精心繪制的油畫。
梁風使勁咽下嘴里的肉,喝了口溫水順了順,笑著打趣道:“我說你啊,就別在這擺你這優雅范了行不行?被你這么一襯,倒顯得我跟餓了三天三夜沒沾著飯似的。”
金娜娜放下叉子,眼底盛著藏不住的笑意,故意皺了皺鼻子,故作嬌嗔地哼了一聲:“還不是我舍命陪君子?哼,現在我一動屁股,就疼。”
她說著,又拿起刀叉,可動作還是慢悠悠的,一副不敢快速動作的樣子。
梁風忍俊不禁的笑了,“不至于啊。”
“不至于什么啊,討厭死了你。”
金娜娜狠狠瞪了梁風一眼,卻又笑了,這種身心被征服的感覺,讓她覺得美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