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小,生的孩子啊?!”
梁風驚愕的又左右看了看。
七八十年代,女孩十七六歲結婚的依然存在。
但唐城市區可是很少的。
梁風驚愕的看著,難不成十六七就生了阮芳兒,可這么一算,那也得四十歲了啊。
可看著對方風姿綽約的妖嬈模樣,可是不像。
雖說黑夜下看不特別真切,但不得不說,是個不亞于尤思艷、蘇月的美少婦。
也就比陸冰嫣稍差一些。
“行吧,尤思艷、蘇月也都快四十歲的人了,也不算太驚訝啊。”
梁風慢慢的接受了這一切。
而對于,把阮芳兒的母親錯認成阮芳兒的的事。
這位美少婦阿姨的心里就跟揣了顆蜜棗似的,甜絲絲的,高興得不行。
沒辦法,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愛美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更何況阮母本身就生得一副好模樣,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追她的小伙子能從街頭排到巷尾。
此刻她嘴角就沒下來過,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眼神柔柔的,望著迎面吹來的寒風,眉眼彎彎的樣子,活像個被大人夸了幾句就忍不住得意的小姑娘。
風呼呼吹過,拂起她耳邊的碎發,更襯得她氣色極好。
梁風看著她這副模樣,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之前聽人閑聊時,說起的關于阮芳兒母親的那些謠言。
有人說那女人作風不正經,私生活混亂,身邊總圍著不同的男人,還和什么耿廠長鬧得不清不楚。
此刻親眼瞧見阮母這溫婉又大氣的樣子,梁風心里暗忖:就這模樣,說是尤物都不為過,這么個大美人擺在眼前,是個男人怕是都會動心吧?
這么一想,他倒也能理解那些流言蜚語的由來。
畢竟人紅是非多,長得太出眾了,難免會被人嫉妒,背后嚼幾句閑話。
梁風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不得不說,阮芳兒的母親是真的漂亮,眉宇間那股子嬌媚勁兒,比阮芳兒還要濃上幾分,又多了些阮芳兒沒有的成熟女人的韻味,一舉一動都透著風情。
身姿高挑,踩著高跟鞋,幾乎和梁風平視。
穿著緊身黑色絲襪絨褲,一雙美女一覽無遺,一雙高跟鞋下,微微搖曳的,著實是夠吸引眼球。
如果說阮芳兒是白玫瑰。
這就是紅玫瑰了。
嘴角含笑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配著寒天地洞的粉面桃腮,不得不說,是個眉目如畫的大美人呢。
當然,梁風也就只是在心里感嘆了幾句,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只覺得這事挺湊巧的。能在這遇上阮芳兒的母親,還鬧了這么個小誤會,也算是一段小插曲了。
這邊梁風剛想完。
阮母反而笑呵呵地開了口,語氣親切得不行,就跟對待自家晚輩似的,問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天這事可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阿姨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她說著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緊事似的,又補充道:“你認識芳兒是吧?既然你和芳兒認識,那你就跟阿姨說說你叫什么,改天我讓芳兒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這份人情。”
梁風的性子本就坦蕩,不愛藏著掖著,聽阮母這么說,便笑著回了句:“阿姨,我叫梁風。”
“梁風?你就是梁風啊!”
阮母聽到這個名字,眼睛瞬間亮了,跟點亮了兩盞小燈似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大的要緊事,愣了愣神之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里滿是驚喜,“哎呀,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阮母心里頭樂開了花。
上午的時候,王大姐還特意跟她打了個電話,說給阮芳兒介紹的相親對象就是梁風,還說兩個孩子見面之后都挺滿意的,讓他們先慢慢接觸接觸,互相了解了解。
當時她還琢磨著,什么時候能找個機會見見梁風的小伙子,沒想到此間,就這么巧遇上了,而且人家還救了自已一回。
這緣分,簡直是上天注定的。
越想越覺得有緣。
阮母笑著,就向拉開話匣子關不上了,咯咯笑個不停地說道:“你看咱們這是不是特別有緣?你上午剛跟芳兒相完親,相愛就在這救了她媽,你說說,你和我們家是不是天生的緣分?”
梁風聽她這么一說,臉瞬間就有些發燙,尷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地應了句:“這倒是挺巧的。”
他趕緊抬眼望了望前面,路燈黑漆漆的,光線昏昏暗暗的,只能勉強照亮一小片路,周圍的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透著股子刺骨的涼意。
他趁機趕緊轉移話題,語氣里帶著幾分催促:“阿姨,要不您趕緊回家吧,這夜黑風高的,可不是聊天的地方,不安全,咱們趕緊走。”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就是覺得沒必要再繼續聊下去了,趕緊各自回家才是正經事。
畢竟他跟阮芳兒相親的事已經夠尷尬了,跟她母親這么黏著聊天,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可阮母倒是沒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也沒多想,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那你正好再送送阿姨唄?這一路上黑黢黢的,阿姨一個人走害怕。”
她說著抬頭看了看天,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你看看,現在才六點多鐘,天就黑成這樣了。都怪我,貪圖省那幾塊錢,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肯定打車回來了。剛才坐公交車,一到站下車,天就徹底黑透了,嚇我一跳。”
說完,她邁著高跟鞋,就自顧自地往前走去,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頭,沖梁風招了招手,語氣輕快地說:“快來呀,跟上阿姨。”
梁風站在原地,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得了,肯定是自已和阮芳兒打算先接觸接觸的事,她已經知道了,這是故意想跟自已多聊聊天,增進增進了解呢。
沒辦法,人家畢竟是長輩,還是阮芳兒的母親,總不能就這么扔下她不管,傳出去也不好聽。
他只能硬著頭皮,邁開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