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抬著下巴,對著那些醉漢大聲呵斥喊道:“喝了幾瓶貓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趕緊滾!我告訴你們,調戲婦女可是要被拘留的,真等警察來了,看你們不傻眼!到時候不光要受罰,還得留案底,看你們以后怎么見人!”
那幾個醉漢本來就是喝多了上頭,看見美女就忍不住湊上去逞口舌之快,壓根沒膽子真做什么出格的事。
這會兒被梁風這么一呵斥,再加上遠處有陌生人出來,酒勁也醒了大半,腦子清醒了不少。
說實話,他們也就是想占點口頭便宜,真要把人挾持帶走,強奸,掄奸,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
其中一個看著稍微清醒點的醉漢,拉了拉身邊幾個人的胳膊,又擠了擠眼睛,意思是別在這沒事找事,趕緊走。
其他幾個醉漢也都慫了,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回頭,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個女孩,最終還是沒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幾個人腳步還是虛浮地打著晃,嘴里嘟囔著些沒人能聽清的廢話,一臉悻悻地轉過身,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其實像這種調戲婦女的事,在這種飯店扎堆、龍蛇混雜的地界挺常見的。
一般來說,那些人也就是圖個嘴癮、占點口頭便宜,大多見好就收,真要鬧到動手打架的地步,倒是少見。
畢竟真打起來鬧到警察那,誰都落不著好,不光得受罰,還得惹一身麻煩,得不償失。
這時。
梁風見醉漢們走了,才把手機揣回褲兜里。
而那被調戲的那個女孩正朝著自已這邊走過來。
而且離得越來越近。
他抬眼一瞧,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不是阮芳嗎?就是看著好像比印象里高了點,估計是踩了更高的高跟鞋,顯得身形更挺拔、更修長了些。
一縷細腰也扭動的更賣力了。
他樂呵呵主動笑著迎了上去,開口說道:“哎呀,真是太巧了,居然在這遇上你了。”心里頭還暗暗嘀咕:之前陸冰嫣還給他出主意,讓他找機會跟阮芳兒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好拉近關系。
沒想到這事沒特意安排,倒誤打誤撞真成了,這下也算是跟阮芳兒多了點交集,面子上也多了幾分。
結果那女人聽見他的話,腳步頓了頓,帶著點愣愣的神色走過來,站在昏暗的路燈底下,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梁風好一會兒,才笑著開口反問:“咱們認識嗎?我好像沒見過你吧?”
梁風這才湊得近了些仔細看,這一看可就愣了,眼前這女人跟阮芳兒確實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在這路燈光線忽明忽暗的地方,乍一看真能認錯。
但再定睛一瞧,眉眼間的韻味還是有點不一樣,比阮芳兒多了點成熟的風情,氣質也更穩重些。
他心里琢磨著,說不定是阮芳兒的姐姐,要么就是表姐之類的親戚,要不然不會這么相似。
他趕緊笑著打圓場,笑著說道:“哦,抱歉抱歉,我認錯人了!我還以為你是阮芳兒呢,你們長得也太像了。”
女人聽了這話,抿著嘴笑了笑,說話的語氣還帶著點沒完全褪去的少女感:“我不是阮芳兒,不過你認識我家芳兒啊?”
她說著,又下意識地往剛才那些醉漢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里還帶著點沒散的后怕,隨即回頭對著梁風誠懇地說道:“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你出來幫我解圍,那些人指不定要糾纏到什么時候呢。如果在膽子大點,那可就麻煩大了。”
頓了頓,她又帶著點氣憤吐槽道:“你剛才說的太對了,那些人就是喝了幾瓶貓尿,就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一個個猖狂得不行。真要是把警察叫來,把他們抓到警局里去,保管他們立馬傻眼,哭都來不及!”
說完這話,她便徑直走到了梁風身前,跟他并肩站在路燈下。
梁風看著她,心里更確定她跟阮芳兒肯定有關系,尤其是剛才她張口就說我家芳兒,說明倆人不光認識,關系還挺親近的。
他笑著開口提醒道:“這天黑得早,這塊地方又魚龍混雜的,飯店多、外來人也多,確實不太安全,你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
想了想,他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對了,還沒問你呢,你是阮芳兒的什么人啊?是她姐姐還是表姐啊?你們長得真挺像的。”
女人聞言,抿著嘴“噗嗤!”笑了笑,這一笑眉眼彎彎的,帶著股說不出的風情,輕聲說道:“哎呀,我是她媽。”
“什么?”
梁風當場就驚住了,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萬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他來回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又追著問了一句,語氣都有點驚愕:“你,是阮芳兒的媽媽?”
這結果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圍。
阮芳兒可比他還大三歲呢,照理說她媽媽怎么也得四十好幾了,可眼前這女人看著也太年輕了,跟尤思艷、陸冰嫣她們倆年齡差不多,頂多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皮膚白皙,氣色也好,穿著打扮也時髦,一點都看不出是個已經有了阮芳兒那么大女兒的人。
梁風錯愕得不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女人看,心里頭翻來覆去地犯嘀咕:這保養得也太好了吧?就這皮膚狀態,這身形氣質,別說四十來歲了,就算說她三十歲都有人信。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對比了一下,阮芳兒的媽媽看著比自已見過的不少三十多歲的女人都要顯年輕,難怪剛才會把她認錯成阮芳兒,這年紀差看著也太小了,簡直不像母女,倒像姐妹。
而那些剛才還想調戲她的那些醉漢恐怕也想象不到,她是接近四十歲的人了。
梁風愣了好半天,才勉強回過神來,語氣里還帶著沒散的驚訝,搖頭笑著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是真沒看出來,您也太年輕了!剛才一下子就把您認錯成阮芳兒了,您可別介意。”
阮芳兒的媽媽聽了這話,倒是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擺了擺手說道:“不介意不介意,好多人見了我都這么說,都把我跟芳兒認錯成姐妹。”
她又抿嘴臉頰微紅的笑著說道:“阿姨生芳兒的時候還小呢,所以其實我也沒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