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王家、范家、曾家、環洋集團、益陽科技...從今日起,我金家與這幾位家族和企業的合作就此終止。違約金,同樣不會少你們一分。”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寂靜。
顧言更是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的看了看金教授,又看了看自已的姥爺。
他原以為這兩位老人就是自已姥爺請過來幫自已撐腰的。
簡單來說,就是走個過場,表個態罷了。
卻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有聽說過這兩位老人跟自已的姥爺關系極好。
卻沒有想到好到了這個地步!
不管是顧教授付出了什么心血,還是花費了什么代價。
能讓金教授也取消和那些曾經欺辱過自已的家族的合作。
這已經不只是替自已撐腰那么簡單了!
在場有不少人的臉色慘白。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顧教授的認親儀式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經過了這次的事情,京都的權貴圈子甚至會直接洗牌!
很多中小家族會就此沒落,甚至在京都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
而有些一直發展的不太順暢的小家族,甚至可以嘗試著利用這次機會,在京都擁有一片立足之地。
這樣的消息如果傳出去了。
京都的天,就真的會變了幾分顏色!
可這還沒完。
這一切的發生都太快了。
快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沒能將這些震撼人心的消息在自已的心里消化完畢。
一旁的范教授就站了出來。
“京都...”
只是兩個字,瞬間就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人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還...還來?”
“王家、花家、順鉑集團、恒天科技...以上這些家族與企業,與我范家的所有合作,從今日開始,全部終止。違約金,一分不少。”
話音落下。
整個現場落針可聞。
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沒有人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沒有人敢打破這份寂靜。
這樣,似乎就可以讓他們覺得,剛剛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在做夢,都不是真實的。
可是...事實就擺在了這里。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欺騙自已。
其中,有幾個家族的負責人此時此刻的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致,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血色了。
甚至,有人已經站不穩身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花總,您怎么了這是?”有人忍不住問道。
花總此時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著。
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剛剛這三位老人點出來的家族當中,全都有他們京都花家的名字。
卷卷有花名。
花家這些年主要就是依靠這幾個專利授權賺取了大量的利潤。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花家在京都逐漸有了些地位。
為此,他們花家不惜放棄了原本的產業,將絕大多數的精力和流動資金都放在了這幾個專利授權所衍生出來的產業上。
現在,這些專利授權的合作被終止了。
雖然能夠拿到幾筆不菲的違約金。
可是...
花家卻失去了未來!
要知道,他們花家也是跟別人有著合作的。
專利授權沒了。
他們也需要賠付自已的合作伙伴大量的違約金。
光是這些錢,就足以將花家逼入絕境當中。
錢沒了,未來也沒了。
花家可以說,已經完了。
花總怎么也沒想到,原本擁有著美好未來的家族,怎么會突然間就這樣失去了一切。
“爸...你沒事吧?”一旁的一個年輕人急忙將自已父親攙扶起來。
這個時候,花總才終于回過神來。
他突然間意識到了,為什么這一切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轉過頭看著自已的孩子,眼眸中充滿了憤怒。
“你個不孝子!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是要害死花家嗎!”
一邊喊著,一邊抽出自已的腰帶,對著自已的孩子瘋狂的抽打起來。
年輕人被抽倒在地,發出了陣陣的哀嚎聲。
“爸!別打了!爸!我錯了,別打了!”
“去!快點去給顧教授道歉!老子不管你是下跪也好,磕頭也罷!要是不能讓顧教授原諒你,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年輕人聽到這話,心里也是充滿了悔意。
誰能想到,這一切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那個他曾經最看不起,最鄙夷的顧言,此時此刻竟然有這么多人幫他撐腰。
甚至,將自已家都搞的要在京都混不下去了。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悔極了。
如果...
當初他沒有跟其他人一起欺辱顧言該有多好?
年輕人急忙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顧教授面前。
一邊跪著,一邊磕頭。
“顧教授,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教授看著自已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眼眸中充滿了不屑。
轉過頭看向顧言,“小言,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顧言聽到這話,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隨后低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對這個人有印象。
當初在自已的朋友圈里,對自已的辱罵是最為積極的一個。
那年輕人此時此刻也意識到了該做什么。
急忙對著顧言磕頭吶喊,“顧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了!”
此時此刻,這年輕人的心里越發的后悔了。
他已經顧不得自已這樣做會不會丟人了。
跟丟人相比。
以后,花家要是沒了未來。
他從小到大的豪門生活也就沒了。
跟這些相比,現在丟點臉面又算得了什么?
難不成,他以后要跟曾經的顧言一樣,只能過普通人的日子,就能好過了嗎?
顧言看著這個人,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
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起來吧。”
那年輕人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喜,急忙站起身來。
“顧言,你是原諒我了嗎?能不能別讓顧教授取消和我們家的合作?”
顧言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憑什么?”
聞言,年輕人臉色一僵。
“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已要死了。”
顧言深吸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跟我道歉,我就必須要原諒你?我顧言,沒那么賤。你們當初欺辱我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被別人欺辱回來?我讓你起來,不是要原諒你,而是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實在是太惡心,太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