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光和妻子、孩子飽餐一頓后,他就將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悉數告訴了妻子柳如蕓。
陳光唏噓的嘆了口氣,說道:“小蕓,事情就是這樣,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虛光之神賜予我力量,讓我的斷腿愈合,還賜予我一袋糧食。”
柳如蕓既驚訝又擔憂:“這……當家的,我聽說那些信奉神靈的都沒有好下場的,記的小時候周圍不少人都因拜神而變成了傻子,你,你會不會……”
陳光連忙解釋道:“小蕓,別擔心,不一樣的。
那個惡神已經死了,現在來的是個新神。
相信我,祂不會害人的,祂甚至不要求我每天侍奉祂、為祂唱經。”
柳如蕓狐疑道:“那祂到底圖什么呢?”
陳光笑道:“祂說過,希望我能幫到更多的人。我具體需要如何去做,明天就能知道了,神會給予我指示。”
柳如蕓聽后依舊有所疑慮,但在丈夫的寬慰下,也漸漸放下心來,只待明天看看那位神會讓丈夫做什么。
等兩個孩子睡著后,陳光用黏土為虛光之神捏造了一尊簡陋的神像,在屋內供起來,并拉著妻子一起向神靈跪拜。
然后,令夫妻兩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光線黯淡的屋內,突然亮起兩股金光。
光源竟然是陳光和他的妻子柳如蕓。
兩人身上發光,只感到兩股熱流席卷全身,兩人竟然開始洗精伐髓、脫胎換骨。
與此同時,兩人的腦海中,各自多了一種修行之法。
“神,祂又顯靈了……”
“這——我似乎年輕了?”
陳光和柳如蕓大感意外,不禁又驚又喜。
這個虛光之神,實在是太慷慨了,慷慨到令人難以置信!
……
玉皇星,真武天宮內。
姜七夜隨意關注了一下陳光和柳如蕓,并給了一些好處后,就轉移了注意力。
他在魔光界中的布局,并不止一個陳光。
他目前還處于測試階段,測試劫獸與天道的關系。
他已經在魔光界一些天災頻發之地,暗中出手,救下了不少人。
一處火山噴發之地,烏沉沉的火山灰從天而降,很快就將吞沒一些逃命的人和獸。
姜七夜神識籠罩天空,施展暴風之術,將大片的火山灰吹散到別處,救下了萬千生命。
在一片大海邊緣,十丈高的海嘯攻城掠地,將一座座沿海城池淹沒,許多人葬身其中。
姜七夜祭出大寒冰術,將十丈海嘯硬生生的變成了十丈冰墻,再也難以寸進,為百姓的撤退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短短一天時間,被他阻止的災劫多達十幾處,被他救下的生命成千上萬。
而姜七夜也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金巖的信息是對的。
對抗劫獸引發的災劫,救濟人道眾生,所獲取的天道功德十分豐厚,遠遠超越尋常意義上的救世濟民。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一只劫獸,竟然會站在天道的對立面,而且沒引發天譴,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也不知道這只獸到底是何來歷……”
姜七夜心中涌起了濃郁的興趣。
如今,劫獸盤踞在魔光界中,源源不斷的制造災劫。
如果他能不停的對抗劫獸,豈不就能源源不斷的刷功德嗎?
天道功德這種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也沒有人會嫌多。
對于修士來說,功德的多寡,往往決定著在天道之下的修為上限。
如姜七夜這種立足未穩的域外天魔,天道功德就更加寶貴了。
“難怪黑日主神會派人來搶奪魔光界,想來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姜七夜突然想起,當時黑日聯邦的龍首怪和電僵王看向魔光仙殿的眼神,那是一種赤果果的貪婪。
至于皇道奴和大自在仙盟,為什么不喜歡劫獸,原因他大致也能想到。
皇道奴眾天尊老怪的功德足夠,根本無需冒著被劫獸干掉的風險刷功德。
至于大自在仙盟,他們的宗旨是推翻太皇天的天道,改天換地,天然與天道對抗,所以他們不修天道功德,反而喜歡與劫獸站在一個陣營。
別人如何姜七夜管不著,也懶得管。
但他知道,自已這下算是賺到了。
在魔光界中,既能護持人道眾生以堅守道心,又能對抗劫獸刷功德,何樂而不為?
正所謂厚德載物。
只要功德足夠大,接下來的七九大劫也未必能攔住他。
“主人,有人自天外而來,降臨在大陸西域,看他們身上的氣息,應該是大自在仙盟的人。”
干涸的荷花池內,龍龜小白及時稟報道。
“嗯,知道了,不用理會他們。”
姜七夜淡淡的說道。
他其實已經發現,來的是半年前被他打跑的虛云子一伙人。
這些家伙鬼鬼祟祟的潛入玉皇星,喬裝改扮還隱匿了氣息,十分低調。
但無論他們如何低調,也逃不過虛光新地主人和玉皇星星靈的感知。
如果換做以前,姜七夜說不定立刻就送那些家伙上西天了。
但現在不同了。
他已經將混沌法珠帶過來了,今后要為撿修為做打算,大自在仙盟似乎就是不錯的修為來源地。
虛云子的事情先不著急,先加深因果,才能放長線釣大魚。
當下他還是以攻略魔光界、刷天道功德為主。
當然,安全第一。
姜七夜有種隱約的直覺,如果就這樣與劫獸硬剛,還是不夠保險。
就算隱匿在虛光之中,就算有了避劫法咒,安全感也達不到百分百,這也令他有點發虛。
接下來與劫獸的博弈,會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如果不小心玩火自焚,把自已的老命給搭上,那就太不劃算了。
“嗯,既然不放心,那就再上一道保險吧!”
“劫獸擅長因果與命運神通,但好在它當前修為不高,我完全可以有針對性的克制他的因果和命運神通……”
他閉上眼睛,心神回歸天外本體。
混沌世界中,他的五千萬里法身睜開眼睛。
只見他大手一揮,從虛光宇宙諸天世界中,拘來一塊巨大的七彩金屬。
他揉搓了一陣,將這塊山岳大小的金屬,捏成一塊盾牌形狀。
然后他雙手結印,在盾牌中印入十六種本源大道神紋法陣。
三天后,隨著一陣神光閃耀,一尊嶄新的帝級神兵橫空出世了。
這是一尊帝級盾牌,也是一件純防御型神兵。
它具備十六種本源大道防御神通。
只要敵人的攻擊不高于十三階,都很難攻破盾牌的防御。
它最強大的神通,要屬因果神通和命運神通。
因果神通名為因果之墟,可以隔絕一切被動因果溯源。
也就是說,他可以通過因果線找別人,但別人要想通過因果線找他,絕無可能。
命運神通名為命運圓點。
如果有人想要強行改變他的命運,他的命運線會畫一個圓點,最終回到原先的軌跡上,繼續前行。
這其實也相當于命運重置。
這兩大神通主要就是為了應對劫獸的因果嫁接和命運之墻。
有此帝兵在手,姜七夜總算有了足夠的底氣。
“避劫法咒,加上陰陽虛光,再加上這面盾牌,安全感爆棚!這下可以跟那只獸好好玩玩了。”
“此盾,專門為應對劫獸而造,可命名為……破劫。”
真武天宮。
姜七夜的長生體睜開眼睛,攤開手心,一枚小小的七彩神盾浮現出來,又消隱不見。
破劫神盾已經融入他的體內,時刻守護著他的安全。
接下來,姜七夜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他果斷將圣邪之杖丟進魔光界。
圣邪之杖懸浮在魔光界空中,綻放出億萬里金光,如太陽般照耀整個大千世界,將黑夜化為了白晝。
虛光照射之地,即為虛光新地。
隨著金光普照,虛光新地的范圍在魔光界不斷擴張。
這一刻,姜七夜正式向劫獸發出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