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欺負我!”
沈南喬的聲音里帶著晦澀的委屈,隔了好多年的時間,心中積壓的不安和焦慮如山洪傾瀉。
“誰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p>
傅毅珩邊說邊用手拍著女孩的后背,作勢就要起身去把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找出來。
“別,我自己可以。”
沈南喬拉住他的手臂,哭紅了的雙眼淚巴巴的,半夢半醒間朦朧又破碎。
傅毅珩的喉頭控制不住滾了滾。
他再次擦拭掉她面上的淚痕:“不要哭了好不好?往后有我在?!?/p>
見女孩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怎么擦也擦不掉,傅毅珩鬼使神差的捧起她的面頰,一點點將她的淚水吻去。
也不知道是他說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他此刻的行為很能安撫她。
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沒有繼續哭泣了。
看著她哭泣,傅毅珩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心疼。
第無數次按捺住瘋狂的悸動, 一點點磨滅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熱。
沈南喬發完熱之后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汗,她想要起身擦一擦,手剛撐住身下一塊炙熱的凸起,就一個反轉被男人扣在床上。
她有些錯愕的抬起下巴,還沒等反應過來。
男人傾身而下吻住了她雙唇。
她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水霧霧的,順從而又茫然。
傅毅珩最受不了她這樣的神情,和平常倔強的堅強的她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一碰就要飛濺出晶瑩的汁水。
她的唇也和蜜桃一樣,香甜又水潤。
他一靠近,只在上面輾轉,她就不自覺松開咬緊的牙關,讓他品嘗到更多的甜。
傅毅珩身上帶著侵略的冷冽讓沈南喬有些透不過來氣,她伸出一只手想要反抗,卻被他舉著按在床上,她又伸出另一只手,結果雙手都被傅毅珩按住。
男人扣住她到處亂動的腦袋,一時間有些失去了理智。
她的味道實在太香甜,沾上就再也停不下來。
一直到意識到自己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傅毅珩才終于停了下來。
“抱歉,是我失態了?!?/p>
他將她的雙手松開,身體也從原本壓著她的狀態改為躺在床另外一邊。
沈南喬沒有回應,只是側著身子躺過去,干巴巴的說了一句:“我要起床上廁所?!?/p>
感覺到她似乎不是很樂意,傅毅珩眼中的炙熱散去些許,最后環住她身體的另一只手也隨之松開。
她很快從廁所回來繼續躺在床上睡覺。
身上的熱散去之后,就變得有些冷,沈南喬自然而然的尋找傅毅珩的懷抱。
他低頭看著被圈在懷中的她,眼神黯淡:“對不起,不該趁你睡著的時候,不顧你的意愿親吻你。”
沈南喬什么也沒說。
腦袋抵住他的下巴,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平靜的閉上眼。
淅淅瀝瀝的雨聲不停在窗外響起,她抓緊了身前男人的衣服,臉頰再次往他懷中拱了拱。
隔了好一會兒,男人清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
沈南喬也隨之松了一口氣,心里說不上來的悵然若失。
今夜,他吻了她很久很久,嘴唇是真的被磨破了皮。
火辣辣的細微的疼痛不斷地刺激著神經,她心里有塊地方空落落的,不由得就想起了方才男人在她身上每一次的碾展和進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空落落的。
她起床去洗漱,傅毅珩剛好從大集上買了東西進門。
看著他冷毅英俊的側臉,沈南喬有些恍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你醒了?!备狄沌穹畔聳|西,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發熱了。”
他低垂著眉眼,眼神認真,像是要將她揉入眼眶中。
微涼深邃的眼眸,仿佛和昨晚瘋狂親吻她的男人判若兩人。
沈南喬不敢和男人四目相對,生怕眼神對撞她一下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幕,趕忙推開他道:
“我先去洗漱。”
見她確實沒有什么異常,男人放開她。
沈南喬用熱水洗了把臉,才稍微緩解掉想起親吻畫面的面紅心跳。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蒼白面色中帶著點點紅暈,和她平常的樣子完全是兩模兩樣。
早餐傅毅珩給她做了大蔥羊肉餃子,溫補的餃子吃進肚子里,涼涼的體溫恢復了不少,對上周圍弟弟妹妹關切的眼神,她道:
“放心,昨天晚上你們姐夫喂我吃了退燒藥,我已經好了,尋常每逢夏天最熱的時候我都會感冒發燒,還會不舒服好幾天,今年有他照顧,只要一晚上就好了?!?/p>
南青還是有些不放心:“姐,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喊我,你今天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而且嘴唇還是腫的?!?/p>
沈南喬:“……”
她沒好意思說,這嘴唇腫了不是感冒發燒的后遺癥,而是始作俑者。
甚至,她都沒有抬頭去看傅毅珩的目光。
而是低垂下眼眸,輕輕道:“恩,我知道了?!?/p>
今天他們要請軍區的戰士們一起來吃羊排,傅老爺子帶著南青南松幾個在腌制傅毅珩買回來的羊肉,沈南喬被他們趕到房間里休息。
傅毅珩剛好也在房里寫東西。
聽見她進來的腳步聲,他下意識放下手中的筆,斂起原本的冷厲和肅穆,勾著淡笑看向他。
沈南喬發現,現在每次傅毅珩看著她的時候。
她都會莫名涌上一點緊張,總擔心他會對她做點什么。
“爺爺他們在忙,讓我進來休息。”
沈南喬解釋著,坐在梳妝臺前,也看起了自己的書。
一時間室內靜的只能聽見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沈南喬對書中提出的,鴨子的羽毛可以做成羽絨服,冬天保暖這個概念很感興趣。
這幾本書就像是為她打開了鴨子養殖的大門,里面提出來的每個想法都讓人眼前一亮。
看著看著竟然有些入迷,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她竟然也沒聽見,更沒有回頭去看。
一直到周身全是男人凌冽寒冷的氣息包圍,她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有人站在她身后。
不等她反應,頭頂傳來他的聲音:“喝口水?!?/p>
隨后,她的水杯落在梳妝臺桌面,溫熱的水在空氣中發散著霧氣。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有某種磁場一般刺激著她的心臟,她絲毫也不敢動彈,像個被牽引的木偶一樣喝水。
現下,他們兩人貼的很近。
她的背只要稍微往后一靠,兩人的身體就能貼在一起。
“好了,我喝了?!鄙蚰蠁谭畔滤睦锲矶\著傅毅珩能趕緊走來。
誰料,傅毅珩像是看不出來她的不自在一般,抬手越過她肩膀,將她剛剛喝過的水杯拿起來。
沈南喬有些不明所以他要做什么的時候。
傅毅珩“咕咚”兩下,將她喝過的溫水喝完一大半。
沈南喬背對著他坐著,鏡子里照印出傅毅珩半邊身體,她忍不住轉身的時候,胸口擦過傅毅珩的下腹。
溫度有些高,沈南喬趕忙往后靠。
“你的臉怎么又紅了?”傅毅珩放下水杯,又要伸手來探測她額頭上的溫度。
沈南喬趕緊將他隔開,輕聲道:“我沒事,臉紅是因為你剛剛喝的水是我喝過的,里面有我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