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等你上班以后,放心把孩子交給錢美麗,就她那個德性,指不定會在家里怎么欺負孩子呢?!?/p>
許茶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一直看著妞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丁點的血緣關系,她看著孩子就覺得格外的喜歡,尤其是看著孩子,大口扒飯的模樣,就感覺,這孩子是在后媽身邊長大似的,壓根就沒有吃過飽飯。
要不是確定許之景是親媽,真得有這樣的懷疑,這親媽都把孩子帶成了這個樣子,那個錢美麗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能指望嗎?
聽到許茶的話,許之景也只能嘆氣。
“如果有的選,我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給錢美麗,可我現在這個情況,要是再不去上班,這個工作真是要不回來了,今天過去交接工作,那個王主任一看到錢美麗哭唧唧的樣子,都恨不得馬上把人摟懷里,也就是我在場,還把許師長給搬了出來,他才不得不辦了交接,要是再過段時間,這個工作怕是徹底跟我沒關系了,我要是天天在家帶孩子,錢輝還指不定多看不起我,只能是委屈妞妞,我一天三頓飯都會回來吃飯,也能稍微看著點?!?/p>
說起這個,許之景也很無奈,如果是以前,她是不用這么為難的,陳義會把工資全交給她,還會包攬所有的家務,壓根就不用她去擔心會被看不起,被欺負的事情,她只需要在家里,好好的把孩子給帶好就行,完全不用有別的顧慮,哎,嫁的男人不一樣, 這日子怎么可能會一樣。
越有比較,就越會覺得,錢輝實在是太差了,跟陳義相比,一點也比不上,要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會天天跟陳義吵的,也不會嫌陳義沒有上進心,只要夫妻現一直在一起好好過,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現在想來,全是后悔。
“你得盯緊點,要是實在不行,再想辦法吧。”
許茶也只能這么接了一句,再心疼孩子,那也是許之景的責任,她這個大姨,最多也只能是提醒兩句,自已的事情還是一團亂麻呢,可管不了那么多。
舒悅聽著姐妹倆的對話,以察覺許之景朝她這邊看了好幾次,估計是想說,平日里讓舒悅可以多關注一下隔壁的情況,畢竟是隔壁院子,要是錢美麗在家打孩子什么的,肯定是會有動靜傳過來的,只要舒悅愿意,是可以幫著關照一二的,可舒悅并不想介入別人家的事情,別看現在的許之景,好像是挺好相處的,誰又知道以后會不會變。
還是過好自已的日子最重要。
“這都什么人啊,買了那么多的好吃的,既不拿回來給男人吃,也不給小姑子吃,這哪里是一家人,分明就是把日子過成了兩條心?!?/p>
隔壁院里,傳來錢美麗的罵聲,她是眼看著許之景進了國營飯店,提著好幾個飯盒出來的,還以為買這些菜回來,是為了要向她賠罪。
結果,她在家等了許久,別說是等到肉,就連許之景的人也沒看到,要不是靠在院墻邊上聽了許久,她還會繼續等下去,怎么也沒想到,許之景買了那么多的好菜,竟然全給提去了隔壁,還在那有說有笑的,簡直就是要把她給氣死。
好好的工作就這么被要了回去,連肉也不給她吃,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直接對著院墻就罵了起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這罵的那么有指向性,只要耳朵沒聾的,都會知道,是在罵許之景。
“你說的對,你跟你哥一條心,你們倆啊.......好好過。”
許之景抬了眼皮,直接就回了一句,同樣沒有指名道姓,不過,她剛說完,就聽到了隔壁砸東西的聲音,很明顯,對于激怒錢美麗這件事情,許之景還是很有經驗的。
“胡說八道,我們是親兄妹,哪里能被你這樣胡扯.......過兩天,等媽過來,看你怎么應對。”
錢美麗被氣得不輕,就算她跟大哥之間確實就是單純的兄妹感情,沒有任何逾越的地方,可是許之景一直說,對名聲還是有影響的。
不說別的,上一次爭吵,許之景就把她給大哥洗褲衩子,給大哥端洗腳水的事情,全給說了出來,她自已也覺得沒什么,親兄妹之間,這些不過就是舉手之勞,哪有什么不好的。
可傳出去以后,家屬院不少人都會在背后指指點點,說她心思不正,就連褲衩子都給洗,簡直就是不要臉。
她自已也很委屈,那是她的親大哥,怎么就不能順手給洗一下,還有許之景這個嫂子,什么事情都往外說,真的是可恨,非要讓人看她的笑話。
“媽已經知道了你欺負我的事情,馬上就會過來,有你哭的時候。”
錢美麗已經給家里發了電報,她就不信,等錢母這個當婆婆的過來,看許之景還敢不敢這么猖狂。
“你那個婆婆好對付嗎?”
許茶看向許之景,都說婆媳是天敵,也不知道錢母是個什么樣的婆婆,這要是被婆婆過來說幾句,許之景又退回原點,那這不就是白折騰了嗎?
“不好對付也要對付,實在不行,姐,你會幫我吧?”
聽到錢母要來,許之景本能的縮了縮,她跟錢母相處的并不多,可就是感覺,錢母是個笑里藏刀,綿里藏針的人,面上看著是一臉的笑意,可實際上......說出來的話,可沒幾句好聽,錢美麗還真是無能,自已斗不過,轉身就找媽媽,也不嫌丟人。
“我,我幫你,我忙著呢,就拿出你今天對付錢美麗的架式來,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許茶已經被氣笑了,合著自已幫了她一次,就得一直幫下去啊,這也太麻煩了,早知道會有這么多的麻煩,她今天就在墻頭上安靜的看熱鬧好了,絕對不插嘴,什么姐妹情分,她也不是非要不可。
“姐,你最好了,咱們倆,以后都要相親相愛啊。”
許之景是個臉皮厚的,直接就挽住了許茶的手臂,笑得一臉燦爛,許茶也只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