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快步進急救室。
身為醫者,救死扶傷是刻在骨血的責任。
鄒開河正抱著趙家麗嚎啕大哭。
“你怎么這么傻,你死了,孩子怎么辦啊......”
醫務人員見此一幕,面色復雜。
他們還是頭一回遇到自縊的家屬。
妻子死了,這個鄒開河當丈夫的,估計,要負很大責任了。
當然,他們也因為沒有搶救回病人,很是自責。
“讓開,給我看看!”
姜念大喝一聲,醫護人員讓開通道。
鄒開河忙把趙家麗交給姜念。
之前他有聽說過霍團長媳婦醫術高明,現在只能希望她有起死回生之術救回妻子。
“姜醫生,你看,她還能救嗎?”
“要是還能救回她,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
醫務人員提醒姜念:“嫂子,病人呼吸已經停止了。”
怕姜念救不回來事后會被鄒開河責怪。
姜念摸了摸趙家麗的手,還沒有僵硬,決定搶救一番。
“呼吸停止,不代表沒救。”
“所有人配合我搶救這個病人!”
不容置疑的語氣。
她說著已經從口袋掏出兩根蘆葦管,喊醫務人員:“過來幫忙,往病人左右耳朵吹氣。”
看姜念神情這樣篤定,兩個醫生馬上過去幫忙。
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這種奇怪的治療方法。
萬一真能救活呢。
姜念還從口袋掏出兩節蔥頭:“你們吹完,用蔥頭戳她兩側耳朵。”
醫生看得一愣:嫂子出門還帶兩根蔥?
不過,來不及多想,馬上照辦。
姜念則馬上對病人進行心肺復蘇和人工呼吸。
又叫兩個護士按壓病人左右手的心經內關穴。
就連鄒開河也被安排了工作。
姜念拿了一根三棱針叫鄒開河:“在她的十根手指頭,十個腳趾頭尖處放血,動作要快!”
“是。”鄒開河立刻接過三棱針照辦。
這些都是外治的方法通竅,能不能救活,還不一定能夠保證。
姜念以前也沒有救過自縊氣絕的人。
她決定再用點科技很火,醫務人員都忙著參與急救急救,沒注意到姜念在做人工呼吸時指尖滴入了幾滴靈泉水到趙家麗的口中。
搶救緊張持續進行中。
趙家麗的孩子和婆婆也進來了。
看到這樣的場面,孩子們都哭著喊:“娘,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娘,你快活過來,我們再也不和你吵了,以后都聽你的話!”
哭喊聲凄愴無比。
鄒母看到趙家麗死板板的樣子,臉色都嚇白了。
假模假樣抹了抹眼淚,哭了幾聲:“我這可憐的兒媳婦,多大點事啊,你咋這樣想不開呢。”
哭完轉身就要開溜。
余美芳在門口堵住她,大喝一聲。
“你兒媳婦在搶救呢,你想上哪兒去?不會是想逃跑,逃脫責任吧?”
“我......我老了,我頭暈。”鄒母扯了個謊。
捂著腦袋:“我低血糖。”
“你才六十多歲,頭暈了也死不了人,今天你兒媳婦要是救不過來,你有什么臉面活著,哪里也不準走,就在這里陪著!”余美芳說話又直又狠,把她震懾住了。
不過,還是給她找了把凳子坐外面等搶救結果。
很快,穆團長和幾個政工干部趕來了。
他們看到姜念在參與急救,眉頭松了松。
姜念以前救過溺水身亡的漁民,還被登報表揚了。
也許,姜念能把這個家屬救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