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筱筱這話真雷人,但很具吳筱筱屬性。
夏安一下子慌亂。
本身和張亮并沒有發生什么事,但經吳筱筱這一叫,這一詐乎,好像兩人間有不可告人的事一樣。
再者,她是高盛未婚妻,而現在這樣子……
她趕緊道:
“快,你快出去,我換身衣服。”
“等會,還沒完呢。”
“什么呀,你沒聽見嗎,高盛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又不差這一會兒。”
說完,還對門口說道:
“吳筱筱,你讓高少等一等,還要一會兒。”
聽到這話,吳筱筱震驚的三觀盡碎。
可不,還要一會兒,還沒爽夠嗎?
還讓人家未婚夫等,這是何等猖狂,何等強大的心態!
吳筱筱真的頭皮都麻了,已經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她神色變幻不已,終是硬著脖子去應付高盛。
一見面,便滿臉堆笑,兩眼可親可愛地彎成了月牙兒:
“高總好,找安安姐嗎?亮哥正…正給安安姐治病呢,要不您等會再來吧,或者明天來也行。”
好家伙,要把高盛推到明天去。
“沒事,我等一等。”
“這不好吧,高總那么忙,太耽誤你時間了。”
高盛看著夏安,問道:
“怎么你今天怪怪的?”
“啊,沒…沒有吧。”
吳筱筱心中怦怦亂跳,心慌得想哭。
只想跳到張亮面前臭罵:
一會兒一會兒,還不夠嗎?就不能明天再繼續嗎?害得我還要給你們打掩護,造孽啊。
房內,夏安一樣心如鹿撞,身體都緊繃起來。
要知道張亮兩手正在她上身推拿,而她隱約聽到了高盛的聲音,肯定就在外面客廳。
如果高盛推開門看到這一幕……
她不禁小聲說道:
“要不你去把門反鎖上吧。”
張亮微怔,說道:
“怕他看到嗎?我們又沒做什么。”
“是沒做什么,但這樣子……他要是看到了,會亂想的。”
“不會的。接這事之前,我就如實跟他說了,不可避免的會要觸碰到你身體,他接受了。”
“啊~~~”
夏安說不出話來。
沒料到張亮已經事先鋪好了底,這么實誠。
也沒料到高盛知道,真不介意嗎?
光是她現在,她感覺怪得出奇。
如:未婚夫在外面客廳,她和張亮在關上門的房間里。
而且,張亮兩手正在她身上……
夏安身心生起難以形容的復雜感受,有羞臊,有緊張,還有一種類似于偷人般的奇異感覺。
十多分鐘后,完事。
一聽說好了,夏安立即拿著衣服,鉆進了洗漱間。
張亮無語看著,收好銀針后,出了臥室。
聽到開門聲,吳筱筱的小心臟馬上提到嗓子眼,選擇目不斜視,心中默念: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千萬別出事啊……等會要是打起來了,我要不要幫亮哥啊,不會跟著一起挨揍吧……”
卻見張亮像以前一樣平靜,氣定神閑地和高盛打招呼。
吳筱筱都想伸出大拇指點個贊了。
“高少怎么來了?看望未婚妻嗎?”
高盛淡笑回應:
“剛應酬完,順路過來看看,沒耽誤你事吧。”
“沒,本身就快完了。她應該快出來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順便聊兩句。”
吳筱筱心中一咯噔,眼見著兩人下樓,感覺等會就會聽到張亮的慘叫聲……
她趕緊往夏安房間跑。
開門便碰到了夏安,驚炸道:
“出事了,你未婚夫把張亮帶走了。”
“啊~~~他不是知道嗎?”
“什么!?他他他……他知道你倆那個。我滴天啦,你們玩得這么花嗎。”
……
高盛把張亮送到了車邊,直接說道:
“剛和朋友吃飯,聶子恒也在局。”
“飯間他找上我,突然問我和你是不是有交情。”
“我實話實說了,交情談不上,但幫了我忙。”
“聶子恒聽到這話后,來了一句:那到時你可以幫他收下尸。”
“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么矛盾,但聶子恒這人,囂張跋扈慣了,真不好惹。”
張亮意外高盛會跟他講這些。
明顯是在提醒他!
這讓張亮對高盛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因為高盛完全可以不說,就當沒碰到過聶子恒。
而說了,就有可能得罪到聶子恒。
便會像俗話所說的:惹得一身騷!
開車離開后,張亮臉沉如鐵。
有些沒料到聶子恒還惦記著他。
還不止一般惦記,既然說到了收尸,那就是要他的命!
難道,何長安是聶子恒雇的?
張亮緊了緊方向盤,森寒道:
“欺人太甚!你想我死,那別怪我弄死你!”
……
張亮沒有直接回去,又到了收債的時候。
仍是江邊。
黃超和秦懷再次痛得懷疑人生。
死去活來也就算了,回頭還要掏出診費。
最想吐血的是秦懷。
白天才幫張亮辦了事,結果仍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呵,你想著弄死張亮的時候,可想過情面兩字?
如果不是因為秦曼玉,你已經在吃牢飯了。
再者,他支付的錢,張亮都轉給了秦曼玉,足夠仁至義盡。
止住兩人身上疼痛后,兩人都抱著張亮小腿,哀嚎表示:卡里真的沒錢了。
生怕張亮不信,紛紛把銀行卡的余額亮了出來。
以及交易明細,努力證明著沒有藏錢,全上交給張亮了。
這一點真是事實,真被張亮整怕了。
一看到張亮就感覺全身都痛的那種害怕。
張亮很體貼地在兩人胸口和背上動了動,起身后,說道:
“行吧,我也遛厭了,明天不會再發病了。”
聽到這話,兩人狂喜。
黃超更是親著張亮鞋面,滿是眼淚滿是心酸道:
“謝謝恩人,你真是大好人,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
秦懷傻眼看著,今天才發現黃超這么會舔。
要是自己不表現一下,豈不是顯得他太不會來事了。
他馬上有樣學樣,也親吻起張亮鞋面。
還沒來得及說話,余光已看到,黃超這畜生,就是要死道友不死貧道一樣,居然舔起鞋面。
“恩公,你鞋子臟了,我幫你擦干凈。”
秦懷麻了,一個勁想著,要不要自己搶先一步,舔干凈鞋底…嗎?
好在張亮惡心抽回了腳,罵了一聲滾,丟下一句話走了。
“別高興太早了,我只是說明天不會痛,但后天,大后天,或將來的某一天,指不定復發。”
剩下秦懷和黃超雕塑一般坐在原地。
道理再簡單不過,既然有復發可能,那兩人的命就還捏在張亮手里。
關鍵是,去醫院沒用。
以及,是不是會復發,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兩人頭頂始終會籠罩著張亮這朵烏云!
黃超忽然瞪著秦懷,惡罵道:
“他.媽的,老子被你害慘了。”
“滾,你不也是為了錢嗎?就沒見過你這么惡心的,連鞋子都舔。”
“你他.媽沒舔嗎,只怕你都想著舔鞋底了。”
一語說中了秦懷的心思。
秦懷自然不承認。
結果沒三句話,兩人打成一團,相互把彼此揍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才罷手。
狗咬狗也不過如此。
張亮就靠在遠處的一棵樹上,滿意看著,心里爽多了。
回頭馬上在他拉起的保鏢群里發了條信息:
“今晚麻煩各位加個班,算加班費。天亮之前,至少還有兩件事要弄,準備好行頭,真動起手來,你們只管盡本事下手,出了事我擔著,這條信息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