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完事后,姜應(yīng)業(yè)似乎志得意滿,還PUA起貓耳朵女人:
“雷昇有什么好跟的,他有我弄得你舒服嗎?他就是吃藥,都沒老子強(qiáng),跟他不如跟著我。”
“再說了,他臉上那胎記,像坨屎糊在臉上一樣,我看著都惡心,難道你不嫌惡心……”
真是很好,張亮更滿意了。
……
張亮離開了地下車庫,路上隨便吃了個快餐,再去唐老家。
兩人都很喜歡張亮,每次他一來,就像見到了自家……孫女婿。
唐老嘴中經(jīng)常還有意有意配對張亮和唐憶昕,搞得張亮挺尷尬的。
至于唐老雙腿狀況,原來枯黃肌瘦,甚至呈淡黑色,現(xiàn)在有了光澤,如枯木逢春般有了生機(jī)。
兩老都嘖嘖稱奇,至今都難以相信張亮有如此本事。
實際上,如果胸口沒傷,還會推進(jìn)得更快。
扎完針灸后,張亮便說到這事:
“唐爺爺,您再耐心等一等,等我傷好了,我再最后沖刺。”
“另外,一定要靜養(yǎng),千萬不要因為有了些知覺,就強(qiáng)行下地,那可能會功虧一簣。”
唐老點頭:
“知道。瞧你這話里意思,難不成我真有希望再走兩步?”
“要看最后一步,如果能成功,那就不止走兩步,如果失敗,那可能……,反正成敗在一線間,我也沒有把握。”
唐老馬上寬慰道:
“成與不成都沒事,這陣子真麻煩你了。對了,明天星期六,有空嗎?”
“欸?”
“好久沒出門了,想出去透口氣,你要是有空,就陪我轉(zhuǎn)一轉(zhuǎn)。”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其他事……
張亮馬上答應(yīng)了。
……
因為時間緣故,張亮下班后才去找夏安。
剛好是吃飯時候,蹭了餐飯。
張亮?xí)r不時看向吳筱筱,暗暗疑惑。
因為,從他到這里起,吳筱筱就板著臉,平常的活潑生動都不見了,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好像欠了她上千萬一樣。
好像沒惹她吧,難道碰上了不開心的事?
張亮好幾次想問,都忍住了,準(zhǔn)備等會先找夏安打聽打聽。
飯后休息了半個小時,開始工作。
張亮和夏安進(jìn)了臥室,關(guān)上了房門。
夏安在衛(wèi)生間換過衣服后,很自然地躺在了床上。
準(zhǔn)確來說是換了一條睡裙,方便張亮針灸和推拿。
張亮拿出銀針,沒什么好避諱的,撩起裙子。
纖細(xì)雙腿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裙子都到了……
每每這個時候,夏安總是難為情得想鉆地縫,反是到后面就適應(yīng)了。
只因為張亮的舉動,就像是要發(fā)生那事一樣。
而兩人年齡相仿,每次都是一對一,不就是像那節(jié)奏嗎?
她不止一次想過:難道張亮看著沒有一點感覺嗎?心性這么強(qiáng)嗎?
反正她每次都要熬過一段時間后,才會漸漸適應(yīng)。
這不,她又拿過枕頭,蓋住了自己臉蛋。
銀針一根根扎下。
每根扎下去的手法都不一樣。
有些快如疾風(fēng),有些不停捻針。
有些還要彈著銀針,銀針輕顫,很奇異的慢慢落進(jìn)了穴位中……
腿上很快銀針林立,深淺不一。
銀針靜置的時候,張亮終于打聽道:
“吳筱筱今天怎么了?誰惹她了?”
夏安低聲回應(yīng):“不知道,你來之前還挺好的。”
“所以是見到我就這樣嗎?我好像沒惹她啊。”
夏安忍著笑道:
“那可不好說,女人心思很奇怪的,并非你沒有惹她就沒有惹她,她要是認(rèn)為你惹了她,那就惹了她,有時候說話大聲點,她覺得你吼她,你咳嗽一聲,她覺得你在打雷,嚇到她了。在有些人面前,就是不講道理的。”
張亮啞口。
好有道理的樣子,也很生動。
難道進(jìn)門跟她打招呼的時候,聲音大了點嗎?
咳咳!
張亮不禁感慨道:
“難怪都說女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
夏安瞥了一眼,無語道:
“那是因為你不懂女人而已。”
夏安尬笑,無力反駁。
本身就和女人打交道少,又沒談過戀愛,更不喜歡花心思去揣摩女人的這啊那。
唯獨面對許茜,可能會想得多些。
至于其他女人,能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圖個河水不犯井水,沒事最好。
所以,哪怕和李娜合租了兩年,再和吳筱筱合租,都沒什么動蕩,很平靜!
換作其他牲口,只怕會想盡辦法整出點故事吧。
也難怪吳筱筱評價他為直男癌重癥患者!
眼見張亮不說話,夏安還抱著期待問道:
“你不說點什么嗎?”
張亮咧嘴一笑,來了一句:
“你不覺得你皮膚比以前光滑多了嗎?”
夏安嘴角抽了抽,舌頭都結(jié)了:
“然…然后呢?”
“我忽然明白吳筱筱為什么這樣子了。”
“為什么?”
“她讓秦書苒問過,有沒有豐胸的藥方,我一直沒有搭理她。還別說,真有,那個……你要不要?”
“……”
夏安從怔住到滿臉通紅。
話里意思不就是說她……
天啦,這家伙還要幫她豐胸嗎!?
夏安再次拿過枕頭蓋住臉蛋,悶聲道:
“不需要,麻煩你別再操心這事。哼,我小是我的事,又不用你摸……”
話聲戛然而止。
夏安徹底凌亂了,想不明白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偏偏張亮還很實誠說道:
“沒有副作用的,真能調(diào)理過來。”
“你……你能別說話了嗎……既然筱筱有需求,你去向她推銷吧。”
“她其實還好。”
這……
夏安莫名想哭,想找塊膠布封住張亮嘴巴。
等針灸推進(jìn)到上半身時,夏安更是心如鹿撞,只愿張亮沒有帶眼睛出門,看不到看不到。
其實吧,一切就在眼前。
偏偏就在這時候,吳筱筱推門進(jìn)來。
看到床上一幕時,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之前,她并沒有進(jìn)過房間。
只當(dāng)是張亮給夏安治病(確實也是這樣),所以曾沒打擾過。
但眼前所看到的……我滴媽,夏安躺在那,下面,上面,穿比基尼在沙灘上享受陽光浴嗎?
如此情調(diào)!!!
而張亮就在旁邊坐著。
所以,這真是治病嗎?他們兩個在干什么?
吳筱筱都覺得刺眼,馬上退出房間,關(guān)上房門。
在門口發(fā)了一陣呆后,想起了進(jìn)房的目的,頭皮一下麻了,趕緊大聲道:
“你倆快收拾一下,高盛來了。完蛋了,不會我也要跟著遭殃吧,張亮你真是個變態(tài),放著我和秦書苒不碰,你碰安姐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