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沐柚妤出來還有一個多小時。
江涼錦坐在比賽場合外的休息室,周身氣場偏冷。
路過的學生都忍不住悄悄側目,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他指尖輕點屏幕,給宋予遂撥去電話。
對面似乎正忙著,電話還有幾秒掛斷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雜。
宋予遂的聲音帶著幾分匆忙:“怎么了阿錦?有事要幫忙?”
他開門見山:“予遂哥,成思清和你母親的事,你最好問問家里長輩?!?/p>
“成思清是誰?”宋予遂疑惑。
有點耳熟,但不多。
“我大伯母?!?/p>
對面反應過來,“哦!幼寶上次說看我的那個女人?。 ?/p>
“嗯?!?/p>
“知道了知道了,我記著了?!?/p>
宋予遂那邊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響起陸予初不耐的催促聲:“你跟誰磨磨唧唧打電話?快走了,爸那邊快出來了。”
“來了來了!催什么催!”宋予遂對著電話匆匆補了句,“阿錦拜拜,我和初初先去看人了!”
話音落,電話便被匆匆掛斷。
江涼錦收起手機,抬眸望向賽場方向,指尖不自覺彎了彎。
她該坐得無聊了吧。
......
賽場內。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落在沐柚妤的畫紙上,光影流轉間,一幅色彩濃烈的風景畫已經形成。
筆觸靈動細膩,色彩明暗交織,遠山含黛,近水含光,透著月疏畫作獨有的空靈意境。
寥寥幾筆便讓整幅畫活了過來。
畫者穿了件奶白色軟糯針織衫,勾勒出精致的鎖骨。
腳上一雙米白色小皮鞋,鞋頭綴著小小的蝴蝶結。
襯得整個人像塊清甜軟糯的奶糕,甜而不膩。
她早已擱下筆,正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粉金色長發松松挽成低馬尾,公主切碎發垂在頰邊。
目光時不時飄向門口,心里惦記著江涼錦,不知道他等得有沒有不耐煩。
坐她附近的考生早已心亂如麻,筆尖在紙上頓了又頓,心里瘋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救命!和月疏大神坐這么近,壓力直接拉滿!
不知道等了多久,賽場門口才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沐柚妤抬頭望去,就見江涼錦站在門口,目光精準落在她身上,棕眸只剩溫柔。
他和她一樣穿了件白色針織衫,對著她輕輕揮手,唇角帶著淺笑。
瞬間成了賽場門口最亮眼的風景。
周遭考生皆是一愣,下意識往那金粉色頭發少年望過去。
看到月疏走過去,總算知道這人身份。
哦,月疏大大的竹馬。
怎么還換了個發色。
沐柚妤快步走了過去,“阿錦,你等久了吧?我畫得可快了,就是不能提前走?!?/p>
“真棒?!?/p>
江涼錦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沒等多久,餓了吧?帶你去吃東西?!?/p>
沐柚妤彎眼笑,用力點頭,“好!”
兩人并肩往外走,同款發色和白色針織衫格外惹眼,郎才女貌,登對得讓人移不開眼。
身后傳來余聆夸張的哀嚎聲:“怎么是色彩,我還是擅長素描,大神是時間多余,我是時間不夠?!?/p>
南染已讀亂回,“從小看他們兩個這樣膩歪,阿妤真幸福,在江少面前和沒長大的小孩一樣?!?/p>
余聆湊過來,一臉羨慕,“可不是嘛!大神又厲害又好看,還有江少這么寵她,十三個哥哥疼她!還需要長大嗎?”
“我要是有這福氣,做夢都能笑醒!十三個哥哥分我一個就好,我真不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