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陸昭寧迫不及待地坐下,兩條腿抖得厲害。
顧珩走進來,看她氣沖沖的樣子,先認錯。
“是我太心急。今日先到這兒,明天再繼續(xù)。”
陸昭寧依舊沉著臉,不愿搭理。
顧珩坐在她旁邊,抓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上。
陸昭寧不解。
隨后,就看他親自幫著揉捏她的小腿。
她頓時無所適從起來,想把腿抽回來。
但,那原本酸脹的小腿很快舒緩,她便沉溺其中,不愿抽離了,連帶著那眉頭都舒展了。
顧珩一臉無奈,又懷著耐心。
“能學完一招,也是不錯了。
“畢竟每個人所擅長的不同,不能強求。”
他這話,與其說是在鼓勵陸昭寧,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緊接著他又說:“只是,半途而廢是不行的。”
陸昭寧曉得世子是為她好。
她撇過臉,聲如蚊蚋。
“我愿意學,但你……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指責我,太丟人了。”
她也要臉面的。
顧珩這才反應過來,愣了一瞬后,當即誠摯地道不是。
“是我的錯。
“那么,明日我讓他們都回避。”
陸昭寧點頭,“可以。”
顧珩淡笑著,忍不住抬手,撫摸她臉龐。
“今晚早些歇息。”
……
次日。
沒有旁人圍觀,陸昭寧放松多了。
盡管顧珩有時控制不住,語氣會加重,陸昭寧也不在意。
她現(xiàn)在的動作熟練了,就是這出招的力度不夠。
“氣沉丹田。”顧珩提醒。
陸昭寧知道丹田是哪兒,但,如何把氣沉下去?
她很茫然。
顧珩伸手輕點她丹田,她一個激靈,反而卸了力。
“昨日說你一竅不通,算是我高估你了。”顧珩忍不住道,“你這是半竅都不通。”
陸昭寧面色酡紅。
“這樣難,我怕是學不會了。”
“嗯。是我的問題。”顧珩深深地望著她,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強人所難了。
這就好比讓書生去打戰(zhàn)。
習武練功,都是從小開始的。
沒有這個底基,就算學會招式,也發(fā)揮不出作用。
陸昭寧累得氣息凌亂,還沒有多大進展。
顧珩也有點于心不忍了。
他抬手,撫摸她臉龐。
“也罷,你的確不是這塊料。”
陸昭寧怔怔地看著他,不敢相信。
“意思是,我不用學了?”
顧珩一臉認真。
“學別的。”
“別的?什么?”陸昭寧很好奇。
顧珩端著那清風朗月的謫仙姿態(tài),緩緩道。
“學些陰招。”
陸昭寧語氣上揚,“陰招?”
聽上去就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珩一本正經(jīng),“這些招式,是對準人身上較為脆弱的地方下手,眼睛、喉嚨,兩腿間。”
陸昭寧聽到最后,神色有一絲不自然。
她沒打過架,但看別人打過。
所以她大概知道,世子指的是什么。
……
另一邊。
皇城。
忠勇侯府。
一大早,顧母就十分激動。
“侯爺!侯爺!皇上下旨,赦免珩兒了!”
忠勇侯喜笑顏開。
“這是好事啊!”
可問題隨之而來,珩兒現(xiàn)在在哪兒呢?
這時,顧長淵過來了。
“父親,是我害了兄長,我已經(jīng)告假,定要將兄長找回來。”
二老一臉欣慰。
顧長淵與他們告別后,就離開了。
他迎著刺眼的陽光,身后是大片陰影……
——
寶寶們,咱小說同名短劇《換巢鸞鳳》已正式上線第二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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