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顆最明亮的星辰,那顆預(yù)示黎明的星辰升起時……」
「一條習(xí)慣飄泊的船兒,終于駛?cè)肓撕u的臂灣。」
“命途行者啊…我們已助你解脫……”
“快點前去吧…記憶的孩子…在等候你……”
聽著不知從何傳來的聲音,星的目光看向前方,在那里,有著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
(三月?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下意識走上前去,但在前進的間隙間,她的余光瞥見了那血紅色的水母。
從未見過的奇異生命…于它剔透的身軀間,她似乎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光影……
當星來到了三月七的身旁,三月七開心地說道:
“啊,你終于來了呀……”
“我們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面了……”
“星——你這家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三月七,堂堂復(fù)活!”星下意識回到了平常和三月交流的方式。
“說什么呢,本姑娘什么時候死了?”
“唉,在這個地方等你真是太無聊了!沒人陪我聊天,沒有網(wǎng),連吃的喝的都沒有——簡直跟坐牢一樣!”
“終于!咱們的大英雄星來救我啦!萬歲!”三月七興奮地大喊道。
“這段時間,你肯定在翁法羅斯遇見了很多事吧?接下來可要給本姑娘好好講講哦。”
“那是一段漫長的旅程……”星感慨道。
“那就慢慢講唄。怎么,你就不想跟我多說點兒話?”三月七問道。
“不過,咱們先別在這個陰森森的地方聊天了,這場面一點也不適合重逢。”
“帶我回現(xiàn)實吧!有個奇怪的聲音告訴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就能進入翁法羅斯——”三月七用期盼的眼神望著星,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走吧走吧,我還不知道這世界長什么樣子呢~”】
[星:三月!]
[三月七:什么叫堂堂復(fù)活啊!好你個星,未來那么長一段時間沒見,見面居然先詛咒本姑娘!]
[星:咳咳,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三月七:這倒也是哈,在那個未來里,我們列車三人組應(yīng)該好久沒見了吧,不知道丹恒這個時候怎么樣了?]
[丹恒:不用擔心,有著天才們的幫助,返途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愛莉希雅:真是美好的友情呢?]
[伊甸:真誠而純粹的感情,比黃金更為閃耀]
[琪亞娜:久別重逢的時光總是讓人開心,你們說是吧,芽衣,布洛妮婭?]
[崩壞·芽衣:是啊]
[崩壞·布洛妮婭:的確]
[三月七:這就是我們列車三人組的羈絆啊!]
[星:不過……怎么感覺有點奇怪……但卻說不上來奇怪在哪里?]
[三月七:這么說起來,咱也有這種感覺……為什么呢?]
三月七單手托著下巴,努力地思考著。
明明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不管是久別重逢的喜悅,還是對那個地方無聊的抱怨,但卻總有那么一絲絲奇怪。
[長夜月:呵]
那些記憶的小蟲子,一如既往的大膽啊。
膽敢順著自已的力量找上星就算了,居然還敢冒充自已親愛的三月七。
[黑天鵝:……]
這個“三月七”,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她的同事……不,前同事吧……
【“……”星單手托著下巴,不禁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三月給人的感覺好奇怪。)
“還愣著干嘛,你不會很喜歡這個地方吧?快走啦!”三月七催促著。
“快來!這道門應(yīng)該就是出口了。”
她指著前方的一道光門,興奮地呼喚著星。
(也許只是錯覺…先跟上她吧。)
但當她們來到門前的時候,“三月七”卻率先發(fā)問了,因為星沉默了一路。
為了驗證自已心中的奇怪感,星決定問眼前的“三月七”幾個問題,有關(guān)丹恒和翁法羅斯。
很快,她的回答成功顯露出了問題。
這個“三月七”不僅對同伴漠不關(guān)心,而且還知道翁法羅斯的情況,這十分不合理。
(…有問題,她不是三月七。)
最終,在星的審視中,眼前的「三月七?」也知道自已已經(jīng)隱瞞不下去了。
“果然,僅憑記憶的掠影,無法騙過「無名客」的牽絆呢。”
“那就用不著再掩飾了吧?”又一個「三月七!」自另一邊走出,“的確,我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三月七」。”
“但我們有辦法將你送回翁法羅斯。只要你愿意幫助我們……”第三個「三月七…」出現(xiàn)了。
“你們把三月七怎么了?”星問道。
“別擔心,這幅樣子只是借用了你的「記憶」。”
“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們就先自報家門——流光憶庭,你應(yīng)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丹恒:流光憶庭……]
現(xiàn)在總算知道那股奇怪感來自哪里了,這些憶者假扮的三月有些過于急切了,她們十分想要進入讓星帶她們翁法羅斯。
不過這還不至于完全暴露她們假扮三月的真相。
真正暴露她的,是她們對三月性格的了解不夠深入以及沒有代入三月的角度,來分析翁法羅斯內(nèi)外的情況。
[星:流光憶庭,又是你們這些憶者?!]
[星:你們居然在我的面前假扮三月,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了吧,還一次性假扮三個!]
[三月七:居然對同伴的安危漠不關(guān)心,這怎么可能是本姑娘啊!你們這些家伙就算要假扮本姑娘,好歹也多尊重一下人物設(shè)定吧!]
[三月七:你們這要是去芮克先生那面試,可是會被他罵死的!]
[芮克:既無天賦,也不肯熟讀劇本和仔細了解人物設(shè)定,這種在我這連充數(shù)的配角都當不上]
自已這些前同事,果真是一個比一個蠢。
[崩鐵·姬子:流光憶庭,一而再再而三的未經(jīng)允許侵犯我們無名客的記憶,甚至妄圖假扮同伴欺騙無名客]
[崩鐵·姬子:先前你們對三月的窺視我們難以對你們進行追究,但這一次,你們有義務(wù)給星穹列車一個交代]
[黑天鵝:這……]
這種時候說那幾位前同事是竊憶者的話,恐怕也沒用了吧。
畢竟她們自報家門是流光憶庭的人……
這些前同事,真是蠢到令人無話可說。
不過好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坦誠相待,作為星穹列車暫時的搭車客了,不管怎么樣也算不到她頭上。
流光憶庭的事,就讓其他同事去關(guān)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