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星來到了倒映著克里伯的顯示器前。
(在貝洛伯格,我取得了筑城者遺留在此處的炎槍,得到了「存護」的力量……)
(對啊,無論是多么偏遠的角落,只要潛藏商機,一定能引來公司關注,翁法羅斯不就是一片未被開發的商業藍海嗎?)
自已真是個天才!
(哪怕叫不來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礦工也應該能幫上忙,畢竟這里有城也有礦。)
于是,星閉上了眼睛,再度與命途共鳴。
“克里珀!借我鐵錘砸穿監牢。”
她集中精神,嘗試用心跳模擬克里珀筑墻的錘擊……
再一次——星只需要再一次尋回與那位大守護者交戰時的心緒,用雙手接住那一錘濺出的火花……
……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克里珀無視了星,正如它在漫長的年代中忽視了無數看向它的信眾。
星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看來,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沒有海外市場的翁法羅斯……)】
[砂金:說真的,星,我的朋友,我覺得你有天賦]
[砂金:以你的能力和商業頭腦你要是真的跳槽來公司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晉升到和我差不多的位置甚至更高]
[星:不行,我可是無比忠誠的無名客,我不能背叛星穹列車]
[星:唉,我的天賦終究還是太強了,讓你們一個兩個都執著于挖我去公司~]
[托帕:哈哈哈,這一點倒是沒錯啦,你的天賦毋庸置疑]
雖然有些時候星顯得有著不著調,但不能否認她對各種情況的應對能力和那堪稱一絕的全面天賦。
[老奧帝:嚯嗬嗬嗬~未能看見一顆商業的新星在銀河間冉冉升起,真是令人遺憾吶]
[奧斯瓦爾多:翁法羅斯……確實是一片潛力無限且未曾開發過的商業藍海]
但……
就算找尋了這么久,他們也仍未尋得其坐標,那些被監視起來的憶者也不肯帶路。
而且就算真的找到了,讓公司自已去開發那片藍海的付出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一位天才,一個絕滅大君,一個能夠劃傷神明的逆神者,還有一個能夠以記憶封存宇宙的存在。
這種陣容,別說市場開拓部,就算是整個公司全力以赴,也很難說能討到好處……
只能等待星穹列車的開拓了……
[翡翠:琥珀王未有回應啊]
這倒是意料之中的發展。
[阿哈:阿哈!存護是個呆子!]
[桑博:唉,公司的大手也有觸及不到的領域啊]
[花火:嘻嘻,要我說啊,小灰毛~你還不如呼喚樂子神呢]
[星:別急,等我下個章節覺醒歡愉命途]
奇怪,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碎了。
【那么,接著前往下一處。
星來到了倒映著希佩的顯示器之前,盡管是在這古怪的顯示器中,希佩的面容同樣令人感到安心。
(在匹諾康尼,我接過了「鐘表匠」的禮帽,向「秩序」宣戰,得到了「同諧」的力量……)
(對啊!心懷大愛的家族一定還記得我這位恩人,他們的樂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哪怕是這個時候,星的臉上也不由展露出幾絲笑容。
(來吧,讓我戴上吃灰了好幾個章節的禮帽。和鐘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諧,群星共熠……)
“希佩,用歌聲指引我離開吧。”
星集中精神,嘗試在腦海中哼鳴同諧頌的旋律……
前輩無名客們的形象逐一映現,只要融入他們遙遠的合唱,也許道路就會在自已面前顯現……
…星失敗了。「神話之外」的壁障扼殺了那遙遠的樂聲,將它們如無用的雜音一般徹底過濾,只留下冰冷的沉寂。
(來古士不想讓這場故事有配樂嗎,真是個沒品味的觀眾……)星在內心吐槽道。】
[艾絲妲:雖然樂聲被神話之外的屏障扼殺了,但至少這一次,星的呼喚有了回應]
[星期日:是啊]
祂愿意接受每一個孩子,也愿意回應每一份想要相擁的呼喚。
這便是「同諧」啊……
[星:居然連配樂都拒絕,真沒品味]
要是自已在翁法羅斯也能用鐘表小子就好了。
[砂金:就算是在默劇時代,電影也是有配樂的。不過對來古士閣下而言,一場實驗確實不需要多余的雜音打擾]
[米沙:看來這一回,我們無法給予你幫助了,抱歉]
[星:沒關系,前輩們只要好好看著我怎么打敗那個家伙,挫敗祂的陰謀就好!]
[三月七:我們可是無名客啊,所以屬于我們的新路最終還是是要由我們自已來開拓嘛!]
【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星來到了倒映著浮黎之身的顯示器之前。
(「記憶」……)
(對啊,我應黑天鵝之邀來到翁法羅斯,還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視,流光憶庭一定與翁法羅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記憶在此處的行跡也處處可見,雖然不知道他們意圖為何,但身處絕境,沒有更多選擇……)
于是,星開始了她的呼喊:
“浮黎,回應我吧!”
星調用了「記憶」的命途力量,等待著援兵的回響……
在記憶的力量流消過后,一個不應存在于此的事物,在星的眼前浮現……
一個血紅色的水母。
“終于…循著記憶的聲音…找到你了…「記憶」與「開拓」交匯的行者……”
“等等,這個聲音是……”還未等星接著說下去,警報聲再度響起。
「警告!檢測到非法訪問…無法鎖定信號來源…」
“嘻…「智識」的監牢可攔不住我們,我們不在0和1的邏輯之中……”
“來吧…離開邏各斯「理性」的監牢……”
“翁法羅斯的秘所思「神話」,亟待你來續寫……”】
[符玄:不受數據的限制,記憶的模因之身,果真方便]
[黑天鵝:咳咳……]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現在,即便有著模因身,自已也不敢如曾經一般大膽了……
[三月七:果然,最終還是要靠咱們嘛!你說是吧?]
三月七扭頭看向站在自已身后的長夜月。
不知道為什么,長夜月總是愛站在自已的身后,導致每次要聊天都要扭過頭去。
“是是是~”
[椒丘:不出所料的結果呢]
[星:回應我吧,浮黎!]
[星:回應我吧,三月七!]
[星:回應我吧,昔漣!]
[三月七:誒誒誒!你別亂喊啊,怪尷尬的!]
[崩壞·芽衣:……]
似曾相識的一幕……
[愛莉希雅:怎么了,芽衣?是不是回憶當時的場景了,芽衣呼喚我的聲音,我可是很懷念呢?]
[崩壞·芽衣:你……全都記得?]
在琪亞娜成為終焉之后,她曾向自已等人說過,她在虛數之樹的枝丫上看見了奧托所裁剪下的另外兩個未來。
因此,她對愛莉希雅的出現并不感到意外,但她一直以為,愛莉希雅只有這生前的記憶……
[愛莉希雅:是哦,我全都記得哦,不管是往世樂土,還是我們最后相見的時刻,這樣才是完整的我嘛?]
再次相聚的十三英桀,都有著的完整的記憶。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
就像是小格蕾修,她還愛上了玩光劍,經常和科斯魔一起對決呢?
[星:終于能夠脫離這個鬼地方了,希望翁法羅斯之內還沒發生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