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酒店,套間內。
房間內,虛影顯化,翎羽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單膝跪地,低著頭,恭敬地向顧燭匯報著情況。
“大人,黃教安和沈在哲已經審判完畢,他們確實是造成那起事件的幫兇,故意拖延救援時間,導致船上的300多名學生遇難。”翎羽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對顧燭的尊敬和服從。
顧燭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他輕輕地敲擊著沙發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永生…祭品…果然沒錯。”顧燭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威嚴和力量。
“大人,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翎羽繼續說道,“根據黃教安和沈在哲的供述,他們似乎與樸女士等人有著密切的聯系。”
“未來的替罪羊罷了,只是他們沒想到我們的動作會如此之快,以至于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顧燭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窗前,俯瞰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
他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意。
“繼續監視他們的同時,深挖與輪船案件有關的所有人員,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大人!”翎羽的聲音鏗鏘有力,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還有,注意安全”顧燭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當然還有你那女朋友……”
翎羽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直到完成此次任務。”
“嗯。”顧燭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翎羽的虛影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房間內恢復了平靜,顧燭靜靜地站在窗前,他的眼神深邃而復雜,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永生教…崔大敏…樸女士…”顧燭低聲呢喃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這場已經持續快一年的‘欺詐’游戲,也差不多該收尾了。”
他轉過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伏特加,輕輕地搖晃著杯子,鮮紅的酒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妖艷。
午夜,國會大樓。
辦公室里依舊燈火通明。劉太真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眉頭緊鎖,手中的鋼筆無意識地在紙上劃過,卻始終沒有落下任何字跡。
黃教安和沈在哲的離奇失蹤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寢食難安。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劉太真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進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門被推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他是劉太真的得力助手,負責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議員大人,有消息了。”男子走到辦公桌前,恭敬地說道。
“說!”劉太真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男子。
“李尚浩的案子,專案組的人比刑警隊先一步到達了現場。”男子壓低聲音說道,“他們似乎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消息來源。”
劉太真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李尚浩的案子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專案組?他們怎么會……”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著男子,“花英呢?她的狀況怎么樣?”
男子一愣,顯然沒想到劉太真會在這個時候問起劉花英的情況。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還是如實回答道:“二小姐的情況不容樂觀,并沒有好轉的跡象……”
劉太真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植物人,能有什么奇跡?!”
男子低著頭,不敢接話。
他知道,議員因黃教安和沈在哲的事情,心情極度糟糕,而劉花英又一直是他頭疼的問題。
劉太真看著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總是容易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分散注意力,甚至連思維都變得有些遲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花英的事情先放一放,你繼續說,專案組那邊還有什么消息?”
“是,議員大人。”男子應了一聲,繼續匯報起來。
劉太真聽完助手的匯報,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才緩緩地松開手,苦澀地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的敵人不簡單。”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助手察覺到劉太真情緒的變化,心中越發感到奇怪。他跟隨劉太真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過。
以往無論遇到多么棘手的問題,劉太真總能保持冷靜,迅速找到解決的辦法。可是現在,他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焦慮不安,甚至有些……力不從心。
“議員,您沒事吧?”助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劉太真擺了擺手,“我沒事。你繼續說,黃教安和沈在哲那邊有什么進展?”
助手搖了搖頭,“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線索。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關系,甚至連一些非常手段都用上了,但還是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廢物!一群廢物!”劉太真怒吼道,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讓助手嚇得渾身一顫。“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助手低著頭,不敢反駁。他知道,劉太真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么都是徒勞。
“繼續找!就算把整個韓國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劉太真咬牙切齒地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助手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文化部,任光熙的辦公室里也是一片狼藉。他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處于暴怒的邊緣。
“那群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都這么久了還查不到任何消息嗎?”任光熙怒吼著,將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任光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金光洙打來的。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接通了電話。
“任部長,您現在方便說話嗎?”電話那頭,金光洙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傳來。
“有屁快放!”任光熙毫不客氣地說道。
金光洙被罵得老臉通紅,但他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他知道,自己現在有求于任光熙,只能忍氣吞聲。
“任部長,是這樣的,關于T-ara的事情,我有點麻煩想請您幫忙。”
“T-ara?又是你公司那個破團?”任光熙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來煩我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金光洙連忙說道,“但是這次的事情真的有點棘手。前些天,樸素妍來找我談判,她手里拿著一些證據材料,說是可以證明劉花英霸凌事件的真相,更關鍵的是……上面還有我以及一些關于部長您的……”
“什么?”任光熙聞言,眉頭緊皺,“她哪來的證據材料?誰給她的?”
“我也不知道啊。”金光洙哭喪著臉說道,“她還說如果我不答應她的條件,她就把這些材料交給媒體。”
該不會這也是李尚浩那個記者留的后手吧!?
當時T-ara霸凌事件后,似乎李尚浩也曾調查過一段時間,該不會…嘶~
任光熙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記者的臉,都快魔怔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任部長,您說我現在該怎么辦啊?”金光洙急切地問道,“樸素妍那個丫頭,我是真的搞不定她了。您看,您能不能幫我出出主意?”
“你讓我幫你出主意?”任光熙冷笑一聲,“金光洙,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自己的藝人,你自己搞不定,來找我有什么用?”
“我……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金光洙厚著臉皮說道,“任部長,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對付樸素妍的,對不對?”
“對付她?”任光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你想要怎么對付她?”
“我……我想……”金光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讓她永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