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員都是心中露出羨慕嫉妒,媽的,真會舔,看來這人機遇來了,從此要踏上平步青云的天梯了。
“朕的黑白無常。”
李從心一聲叱喝猛地響起:“就于殿堂之上,將此人裂尸。”
眾人大驚。
那官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鄭橫臉色一變:“不可……”
然而奶昔姐妹怎么可能會聽他的,兩女嫵媚的臉上邪魅之笑一現……
叮鈴鈴!
同時揮袖,一竄恐怖的鏈索聲響中,黑白無常的本命兵器牽魂鉤飛出,鉤住那官員的雙肩琵琶骨,猛地左右一扯。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那官員當場被扯裂成了兩半,尸體左右飛開,鮮血濺了一地。
突起的驚變,南越國滿朝文武嚇得神駭色變。
“皇上,沒有理由,不可亂殺大臣。”鄭橫連忙大叫,口氣中帶著警告,臉上快要凜出冰來,沒想到這妖人竟然在朝堂上作亂起來了。
“沒有理由?”
李從心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鄭橫:“他既想攀龍,又想附鳳,這樣的見風使舵之輩,心中根本沒有忠心可言。假如國若有變,必定是搖擺不定,選強棄弱,賣主求榮。此等不忠且有反骨之臣,難道不該殺?”
鄭橫無語。
壓了壓氣,只能道:“好吧,確實該殺。現在說正事吧。”
“一日之朝,時間還多著呢,皇叔何需這么著急。”
李從心語氣里絲毫不掩壞意,瞟了一眼金殿四周,目光望向那副金雞報曉圖,只見一輪剛剛出生的朝陽,下面站著一只吉祥的雄雞……驟然間,他又面現怒色,隨便從朝堂中指出一個人,喝道:“這一副狂犬吠日圖,是何人所掛此人當斬。”
所有人心中一顫,同時,又是一陣狂汗。
你瞎啊?
明明是代表吉祥如意的金雞報曉,竟說是代表不知天高地厚沒有見識的狂犬吠日。
眾人又是心中揣摩:難道皇上有何隱意?
李從心當然有隱意,他的隱意就是殺幾個敵國朝臣爽爽……
“皇上,這這是金雞報曉圖。”因為剛剛被裂尸了一人,那被點出的官員有些微微發顫,小聲提醒道。
“大膽。”
話剛出聲,李從心就是一聲大喝:“速將此人裂尸。”
所有人又是一震。
叮鈴鈴!
恐怖的鏈索聲響中,奶昔姐妹的牽魂鉤已再度飛出,鉤住那人身體,左右一拉。
噗嚓!
那官員也當場分尸為二,又是血濺了一地。
呼
兩半尸體直接飛進了兩邊的官員群中,眾官嚇得一片混亂。
“你……”這一下,連鄭橫也忍不住豁然站了起來。
“皇帝代表什么?”
李從心卻是搶著說話了,輕描淡寫的撇了鄭橫一眼,朗朗道:“之前被裂尸之臣已經說得很清楚,皇帝,乃一國至尊,無上尊貴和崇高,為臣者,于百官之前指點皇帝的不是,剝削皇帝的顏面,難道不該殺?”
鄭橫老臉一陣青。
此妖人竟然連續殺他朝臣,他真有一種一天雷化形彈把李從心炸出原形的沖動,但為了那一場得皇位揚皇威之戰,他還是沉住了氣!
他當著百官把李從心打出原形,那就等于是變相的告訴大家他早知道李從心是假的,他卻還按照假皇帝的意思在金殿上平起平坐,這樣一來,通敵奪位之心,昭著于世,更是說都說不清了。
欲成大事,必處處受制,此刻,他心中也不禁暗道:這妖人好生狡猾,完全捏準了他的心理,知道他不會動手。
“你。”
李從心又已隨便指向一個官員。
那官員心中一顫,噗咚一聲跪在地上。
李從心又望向了那副萬馬奔騰圖,問道:“你看那畫中之物,是何物?”
眾官都是一陣無語,是馬啊,傻子都知道。
可那官員哪里敢回答,顫道:“微臣愚昧,實在不識此物,請皇上賜告。”這樣說總沒事兒了吧!這皇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言不合就殺人。
“把他給裂尸了。”李從心二話不說就道。
叮鈴鈴!
鎖魂一樣的鉤鏈飛出……
噗嚓!
那官員又被撕裂成了兩半。
所有人一陣栗栗危懼。
“皇上,夠了。”鄭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壓低了聲音,緊緊捏著雙拳,壓著沉怒。
“夠什么夠?”
李從心直接沖著他一聲大吼,憤怒無邊:“連牛都不認識,愚蠢到如此地步,竟還拜朝為官,簡直是南越國之羞辱,之恥辱。這種蠢貨,難道還不該殺?”
鄭橫兇眼一翻,差點給氣撅了過去。
牛你大爺啊!
萬馬奔騰圖,那是馬!
不過他心中又是猛地一抽,此妖人說是牛,肯定是還有后手……
李從心立于皇座之上,身上釋放著帝王威嚴,瞥眼瞧了一下大殿中的鮮血和分裂的尸塊,今天,他就是要滑天下之大稽,就是要指馬為牛顛倒是非。
又指出一個朝臣,道:“在朕看來,這畫中之物是一群水牛,愛卿,你怎么看?”
有了前車之鑒,那官員連忙跪下:“皇上乃一國之主,至高無上,我南越國萬物皆有由皇上定奪,那畫中之物,皇上既然說是水牛,那就是一群水牛。”
心中顫栗的眾官,都在暗想,這下沒理由殺他了吧
“把他給殺了。”
然而,李從心想都不想,揮袖喝道:“立刻當場裂尸。”
叮鈴鈴!
索命的牽魂鉤飛出……
噗嚓!
那官員一分為二,金殿之上已血染滿地。
“不順你意也殺,順你之意也殺,你到底想怎樣?”鄭橫捏著雙拳,忍了又忍,警告了又警告。
“難道他不該殺?”
李從心依舊一臉的輕描淡寫:“這明明是馬,朕說它是牛,那是朕昏了頭,身為臣子,不但不敢指正,竟然還縱然朕一錯再錯!皇帝若昏庸無道,群臣皆為這般貨色,那還不亡國?”
“你有理。”
鄭橫幾乎是無力的坐在了王椅上,好后悔讓這妖人上朝,并且大咧咧和他平起平坐于金殿之上……
不過此人雖然是個假皇帝,但真的好會做皇帝,把皇帝那種君臨天下掌控殺伐的霸氣簡直展現的淋漓盡致,此刻,鄭橫真的都有一種想要私下里好好像李從心討教學習一番的想法……
李從心咄咄逼人的雙目在群臣中一掃,又指出一人:“你。”
那官員心中一顫,感覺人生凄慘,死神在向他靠近……
“把他給裂尸了。”李從心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直接大袖一揮。
所有人都是大驚。
這次殺人,連理由都不給一個了?
叮鈴鈴!
奶昔姐妹曼妙軀體上散發著邪魅無窮的氣場,那讓人毛骨悚然的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兩條牽魂鉤直接飛進官群之中,鉤住那官員雙肩,左右一拉……
噗嚓!
那官員又被分尸成了兩半。
“連說法都不給了?”鄭橫沉聲道。
李從心朗朗大聲道:“他一臉財狼之相,面相有災禍之兆,有損國運,難道不該殺?”
“你……”
鄭橫全身一顫,氣得快要憋出內傷來。
連百官都是心中憤怒起來。
他們南越國的人,個個都是一臉財狼之相,按皇上你這意思,全國子民都有損國運,豈不是要全國子民殺光!
李從心還真有這個想法……
“嗯,不錯!”
傲立在氣運國鼎上的奉天祥龍開口了,幫李從心胡扯起來:“此人不死,你國將折運八十年!”
“……”
所有人都是一陣無語。
這還能說什么……
看來皇上真有理……
看著立在大殿上的皇帝,眾人心中栗然,恐懼,只覺那上面站的不是皇,是一尊殺神。
此刻,南越國的朝堂上,到處都是鮮血淋漓,半邊尸體這一塊那一塊,哪里還像是代表國家權威的金殿,比死牢還恐怖瘆人……
李從心心中一陣暴爽,媽的,你們這財狼之邦的一群賊人,犯朕疆土竊朕資源,屢屢前往朕的國家挑釁,把朕的海域擠壓得只剩二十里,看朕弄不死你們。
李從心伸出一只手,眉頭微微一挑:“王爺,可還記得朕昨夜的話?”
鄭橫又是老臉一顫。
昨晚李從心的話似乎還回蕩在耳畔:我就要用這一只興風作浪的手顛倒黑白,將你南越國朝野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又能如何呢?……
他幾乎要悶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