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扼住的喉嚨里,擠出了凄厲的慘叫。
這只是開始。
“咔嚓!”
無名指應(yīng)聲斷裂!
“咔嚓!”
“咔嚓!”
“咔嚓!”
大拇指、食指、中指被硬生生掰斷!
就像在掰斷一個廉價的塑料玩偶,鬼影以一種極具耐心和儀式感的方式。
一根一根,一節(jié)一節(jié),將寧榮榮右手所有的指骨盡數(shù)折斷。
每一次骨裂聲,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寧榮榮的心上。
每一次劇痛,都像是一把尖刀,在寧榮榮的靈魂上反復(fù)切割。
劇痛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最兇猛的海嘯,反復(fù)沖刷著她脆弱的意識。
寧榮榮想昏過去,想逃離這無盡的痛苦。
可那股扼住喉嚨的力量,卻又恰到好處地讓她保持著清醒。
讓寧榮榮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骨頭被生生折斷的痛苦,感受到每一根筋腱被撕裂的劇痛。
緊接著,是手腕。
“咔嚓!”
一聲沉悶的聲響,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然后是手肘。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皮肉撕裂的聲響,鮮血噴涌而出,濺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刺目的血跡。
肩膀……
瘦長黑影就像一個最殘忍、最精準(zhǔn)的外科醫(yī)生,在對寧榮榮進行一場緩慢而痛苦的活體解剖。
它精準(zhǔn)地撕裂著她的每一個關(guān)節(jié),每一寸肌腱,每一根骨頭,享受著寧榮榮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
寧榮榮的意識在無邊的劇痛和絕望中被徹底撕碎、淹沒。
她不再掙扎,不再尖叫。
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以及喉嚨里發(fā)出的、如同破風(fēng)箱般的嗬嗬聲。
寧榮榮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只剩下純粹的痛苦和絕望。
.........
“結(jié)束了?榮榮的靈魂……真的死在了異世界?”
朱竹清死死盯著熒幕上定格的恐怖畫面,內(nèi)心極其的不平靜。
那個嬌俏靈動、永遠(yuǎn)帶著驕傲的七寶琉璃宗小公主,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剛才用精神力仔細(xì)探查過,榮榮的靈魂還穩(wěn)固地依附在身體里。”
“我們看到的畫面,大概率是她陷入的噩夢。”
唐三的聲音沉穩(wěn),卻難掩眼底的凝重。
“只是一場噩夢?”
“天幕的懲罰向來狠厲,僅僅是一場噩夢?”
“這未免也太輕松了,反而透著說不出的詭異?!?/p>
戴沐白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質(zhì)疑。
“我敢百分之百確定,她的靈魂并未離體。”
“你們可以試著呼喚她,或許能將她從噩夢中喚醒。”
唐三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昏迷的寧榮榮身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qū)帢s榮,眼神里摻雜著擔(dān)憂、希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下一秒——
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場景驟然發(fā)生!
寧榮榮原本平放的五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接著以一種違背人體骨骼構(gòu)造的角度快速扭曲。
她的雙腿如同沒有骨頭的軟泥,詭異地盤繞、擰轉(zhuǎn),最終竟被擰成了麻花狀。
她的雙眼猛地暴突而出,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仿佛在死前親眼目睹了世間最恐怖的存在。
那極致的驚駭與絕望,如同凝固的寒冰,死死刻在眼底。
眼角、鼻孔、嘴角,同時淌出渾濁粘稠的不明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在衣襟上暈開一片片骯臟的污漬。
她的表情就那樣定格在死前最極致的恐懼瞬間,死狀凄慘到了極點。
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息。
“三哥……”
小舞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唐三身邊縮了縮。
“怎么會這樣?剛才我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怎么忽然就……就變成這樣了?”
奧斯卡臉色慘白如紙,臉上寫滿了駭然與崩潰。
“要殺要剮,痛痛快快的來!搞這些陰詭伎倆,算什么本事!”
唐三的神力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帶著凜冽的殺意怒視著不遠(yuǎn)處的千仞雪(一)。
“答錯了,自然要受懲罰。”
“況且,懲罰也并非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千仞雪(一)神色淡然,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機會?”
“武魂被封印,還被那不知名的鬼東西追殺,這算什么機會?”
唐三心中滿是怒火與憋屈,眼睜睜看著同伴受苦,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他幾欲發(fā)狂。
“天幕提示得很清楚,那是虛無夢魘?!?/p>
“那是一場真實的噩夢?!?/p>
“你若能始終堅信那是夢境,便不會受到任何實質(zhì)傷害?!?/p>
“可若你將夢境當(dāng)成現(xiàn)實,那么夢中承受的所有痛苦與傷害,都會原封不動地帶入現(xiàn)實?!?/p>
千仞雪(一)的目光掃過眾人難看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到底,還是你們自己蠢,連虛實都分不清。”
“你!”
唐三氣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轉(zhuǎn)為漲紅,又從漲紅褪回蒼白。
直接上演了一場川劇變臉。
就在這時,天幕驟然亮起耀眼的金光。
一行行金色的大字懸浮在半空,清晰地映入眾人眼簾。
【本次題目:史萊克七怪的戴沐白和馬紅俊,死在什么地方?】
【答題者:第二時空戴沐白和馬紅俊】
【獎勵:大力神神位、鳳凰神神位?!?/p>
【懲罰:生死擂臺】
“好好好!又來了!”
“不將我們一個個逼死,你們就不甘心是嗎?!”
戴沐白仰頭看著天幕上的文字,胸膛劇烈起伏,心中滿是滔天的憤怒與不甘。
一次次的答題,一次次的懲罰,同伴接連遭遇不測。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他幾欲發(fā)狂。
“哼,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左右都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馬紅俊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
“別沖動?!?/p>
“死亡并不是最終的歸屬,既然天幕給出了獎勵,就說明我們還有機會?!?/p>
“只要答對題目,不僅能活下來,還能獲得神位,到時候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大家?!?/p>
朱竹清上前一步,輕輕按住戴沐白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