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拳館!
陳江河的車隊直接回到拳館。
蘇龍之前在油尖旺開了十幾家泰拳館,整個九龍的泰拳館,基本上都被蘇龍壟斷了,這些泰拳館就是蘇龍練兵的地方。
他一邊對外經(jīng)營,一邊練兵。
遇到好苗子,只要對方愿意加入社團,就會被吸納進入新義安,所以新義安的很多猛人都是蘇龍發(fā)掘的。
這也是蘇龍造反的底氣,可惜,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他的開山大弟子黃俊從背后捅了他一刀,導(dǎo)致蘇龍功虧一簣。
陳江河現(xiàn)在也把這些拳館當成了練兵的地方,他的人馬,一部分留在宏圖工程的商砼廠,一部分就在拳館里,沒事就是練拳。
商砼廠和拳館這邊輪流,這些人馬基本上就是陳江河在養(yǎng)著。
他們和一般的古惑仔不一樣,一般的古惑仔還要泊車,還要看著停車場,去看場子,陳江河的這些人馬不用,類似于全職打仔。
香江沒幾個大佬養(yǎng)得起這樣的全職打仔。
陳江河沒有在香江劃一片自已的地盤,自已看一些場子,就有這方面的考慮,天天泡在娛樂場所,時間長一點,人就廢了。
不過,和蘇龍不同的是,陳江河的這些拳館,有些是不對外經(jīng)營的,尖沙咀的這幾間都不對外經(jīng)營,在這里練拳的都是自已人。
陳江河把原本的教練都留了下來,教導(dǎo)手下的人馬打拳。
“老板,你回來了!”
林思思看到陳江河回到拳館,連忙快步走了過來,接過陳江河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林思思現(xiàn)在就是陳江河的專職秘書,來香江之后,她的打扮也是越來越時尚了,之前在鵬城的時候,她確實是天生麗質(zhì),但穿著方面,略微有點土。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是時尚都市女郎的打扮了。
而且身上明顯多了一股女人味,就像是一朵嬌艷盛開的花朵。
“老板!”
“老板!”
拳館里的人紛紛和陳江河打招呼。
陳江河點頭回應(yīng),回到辦公室。
“拳館里今天有沒有什么事?”
陳江河隨口問道。
“老板,今天沒什么事,還是老樣子!”
林思思搖了搖頭,幫陳江河泡了一杯清茶。
陳江河在外面和劉杰輝這些人打交道的時候一般都是喝咖啡,和比較老派的社團大佬打交道是喝茶。
他自已的話,就是喝茶。
“思思,我想讓你去宏圖工程那邊工作!”
陳江河忽然說道。
“老板,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嗎?”
林思思被嚇了一跳,眼圈頓時就紅了。
生日禮物她都做了,老板還有什么不滿意的,要是不滿意的話,她下次再努努力就行了,干嘛要趕她去宏圖工程?
“不是這個意思,你把門關(guān)上!”
陳江河連忙擺手,讓林思思把辦公室門關(guān)上。
林思思不僅把門關(guān)了,還順手把辦公室的百葉窗都合上了。
拳館里的人心照不宣,這是老板又要跟女秘書‘深談’一下了。
年輕就是體力好啊。
“思思,今天公司里來了一個女人,名字叫安娜,是洪漢派來的,我是想讓你去做她的助理,盯著她一點,這個女人不簡單,得盯一下!”
陳江河抹掉林思思的眼淚,只能先給這個小美人解釋一下。
“老板,我要是盯不住她怎么辦,洪漢派來的人肯定不簡單!”
林思思一聽,不是陳江河討厭她了,頓時放心,不過一轉(zhuǎn)念,又擔憂起來。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讓她去對付一個老江湖,她肯定不是對手。
“你不需要盯住她,只需要告訴我她每天做了什么,見了什么人,打了什么電話就行!”陳江河笑道“你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女大學生,太嫩了,安娜這個女人一定會收買你,你假裝被她收買就行了!”
林思思雖然涉世不深,但其實很聰明,不是那種小聰明,而是有大智慧,意志力也很堅強。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早就被張子剛拿下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林思思是見過錢的,張子剛之前為了追她可是砸過不少錢的。
林思思看起來像是比較容易搞定,就像是一只無害的小白兔一樣,但實際上,林思思可沒那么容易搞定。
安娜要是覺得林思思很容易搞定,那一定會翻車。
陳江河讓林思思過去,也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的,林思思是比較容易迷惑人的,安娜要是覺得花點錢就能把林思思收買,那是想多了。
再一個,洪漢派安娜來的目的,也不是搞破壞的,主要是為了看著他的錢,陳江河對安娜是提前布局防備,而不是針對安娜。
不過是在安娜那邊,提前下一步閑棋而已。
這步棋到底能不能發(fā)揮作用,從目前看,關(guān)系不大。
林思思在陳江河身邊也沒什么事,給她安排一個工作也不錯,等顏玉過來,到時候她可以跟顏玉配合。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會盯緊她!”
林思思這才轉(zhuǎn)憂為喜,含情脈脈的看著陳江河。
她這一雙桃花眼,一露出含情脈脈的表情,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試試她的深淺,可惜,這里不是地方。
“晚上回去再說,你先出去吧!”
陳江河忍不住捏了捏她嬌艷的臉蛋,又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哦!”
林思思乖乖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辦公室。
陳江河的辦公室外面還有一間小辦公室,平常沒事的時候林思思就待在那里,那里原本是一間雜物室,后來被改成了一間小辦公室。
陳江河安撫好林思思,直接給劉杰輝打了一個電話。
“劉sir!”
“陳生,你太心急了,我這邊還沒商量好,你提的條件大老板們不是很同意!”電話一接通,劉杰輝放下辦公室的百葉窗,低聲說道。
他還以為陳江河是急著催促萬安集團的事。
陳江河提的條件,劉杰輝背后的人物實際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但心理博弈,不能這么輕易松口,劉杰輝本來準備拖延幾天,再和陳江河談的。
但沒想到陳江河竟然這么著急。
這才多久,就又打電話過來了。
“劉sir,項勝還沒搞定,萬安集團的事我不著急!”陳江河輕輕笑了笑,淡淡道“日本那邊的事,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把項勝的具體位置告訴我,我安排人處理!”
“呵呵,陳生真是雷厲風行,項勝目前躲在東京,具體位置我會發(fā)給你!”劉杰輝臉色一僵,隨即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想和陳江河心理博弈一下,沒想到陳江河根本不接招。
“那就這樣!”
陳江河也沒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東京?”
陳江河放下電話,自言自語,根據(jù)他的了解,東京應(yīng)該是日本第二大黑幫住吉會和第三大黑幫稻川會的地盤,住吉會和稻川會的總部就在東京。
日本的社團對自已的大本營守衛(wèi)的非常緊,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允許其他社團的人,把勢力延伸到自已的地盤的。
住吉會和稻川會分別是日本的第二大和第三大黑幫,不是那些小組織,怎么可能允許山口組到東京橫插一手。
山口組的本部在神戶,主要勢力也在關(guān)西,在關(guān)東沒多少勢力。
關(guān)東主要是住吉會和稻川會的地盤。
這次山口組的人跑到東京,還安排人保護項勝,這意思是說,山口組是想要向關(guān)東發(fā)展了?
這幾年雖然日本加強了對黑幫的打擊,但山口組,住吉會,稻川會這些大型的暴力團組織依然非常強大。
山口組更是號稱世界第一黑幫,世界上最賺錢的黑幫組織,在黑手黨家族逐漸落幕,不如從前之后,山口組就是世界上最知名的黑幫之一。
世界第一黑幫有一部分是往自已的臉上貼金,有一部分也確實是山口組非常有實力,之前香江這邊,甚至都有山口組的堂口。
不過,這些都和陳江河沒什么關(guān)系。
但有一點,陳江河可以確定,山口組在東京的實力不強。
高程他們策劃好一點,三個人要把事情辦了,也不是沒有機會。
不一會兒,陳江河就收到了劉杰輝傳來的信息,上面有項勝在東京的具體位置,這個位置是香江警方通過東京的警視廳拿到的。
警視廳那邊應(yīng)香江警方的要求,已經(jīng)掌握了項勝的行蹤。
拿到項勝的地址,陳江河又給劉奇峰打了一個電話。
劉奇峰現(xiàn)在專門負責四海集團的走私生意,他不僅會從香江走私,很多電器也會從日本走私,在日本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網(wǎng)。
而且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