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還早,我安排你們修整一下,你們要的東西,晚一點送給你們!”陳江河說著,向向飛點了點頭。
向飛馬上把高程三人安排到了附近街區(qū)的酒店,隨后又給許高打了一個電話,這里是佐敦,是許高的地盤。
許高接到電話之后,說是會馬上安排人,過去幫忙盯著一下。
陳江河安排完,重新上車,車隊繼續(xù)返回尖沙咀。
一直到陳江河他們的車隊離開,遠處才有警方的巡邏車慢悠悠開了過來,其實警方的巡邏車早就來了,是看到陳江河的車牌,根本沒敢過來,又繞了一大圈,等陳江河他們的車隊離開,才又過來。
這邊開始呼叫增援,拉警戒線。
巡警可不管查案的事。
陳江河坐進車里,抽了一口煙,隨手把煙頭彈出車窗,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哈哈,陳生,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勞?”
盲亨的聲音很快從電話中響了起來。
“亨哥,我剛才遇到幾個人辦事,說是你的人,油尖旺最近這么太平,突然過來一些人,我還以為是對我有意見,想來油尖旺插旗的!”
陳江河輕輕笑了一聲說道。
“陳生,誤會,誤會,那些人不是我派的,也不可能是我派的,一定是有人想要誣陷我,我和陳生是朋友,怎么可能派人去油尖旺插旗,現在油尖旺清一色,都是陳生的地盤,香江的社團,誰不知道這件事!”
盲亨立刻否認,“我和陳生之前是有點誤會,但我們現在可是朋友!”
“真的是朋友?”
陳江河微微瞇了瞇眼睛問道。
他倒是沒想到,盲亨竟然這么滑不留手,連承認都不承認那些蒙面刀手是他的人。
“確實是朋友,陳生,大家以后合作做生意,之前的那點誤會,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盲亨笑道。
“呵呵,既然是朋友,有件事,希望亨哥你賣我一個面子!”陳江河笑道“今天砍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不過高程這個人,我很欣賞,他以后跟著我混了,希望亨哥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煩!”
盲亨瞳孔一縮,臉色瞬間鐵青了一下,他沒想到,高程竟然還有這個運氣,竟然能被陳江河看重。
沒了葛志雄,高程這小子又不愿意投靠他,現在高程已經是一只喪家之犬,可現在,他跟了陳江河,那就不一樣了。
“陳生你都開口了,這么一點事,我盲亨怎么敢不答應!”盲亨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不過,高程對我有點誤會,希望陳生能跟他說清楚,別讓他再來找我的麻煩!”
盲亨臉色難看,但陳江河都已經開口了,他根本不敢不給陳江河面子。
不給陳江河面子的下場,黃俊和四眼細,還有項炎,已經用自已的命做出了說明。
盲亨根本不敢不給陳江河面子。
現在盲亨雖然和傻福合伙做生意,地盤上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那是因為,傻福剛剛到元朗插旗,很多路子,渠道,關系,還不熟。
等傻福熟悉過來,就不一定需要他了。
到時候如果陳江河支持傻福,雙方聯手對付他,他就危險了。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陳江河開口,傻福一定不會放棄獨吞元朗的機會。
到時候,他就麻煩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
陳江河笑了笑。
“就這么說定了,就這么說定了!”
盲亨連忙點頭,一直到聽到電話里的忙音,才臉色難看的掛斷電話。
“王八蛋,欺人太甚!”
盲亨咬牙切齒,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大佬,怎么了?”
下山豹偉明聽到動靜,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
“沒什么,下面的小弟不聽話,一點小事,你不用管!”
盲亨立刻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揮了揮手。
“大佬,那我出去了!”
偉明點點頭,看了盲亨一眼,又關門退了出去。
盲亨看著偉明的背影,瞇起眼睛,眼中一片陰霾,現在元朗這邊,他吞了葛志雄和劉安的地盤,逼著那些14K的元老支持他上位,做了14K的第三代龍頭。
看起來是風光無限,實力大漲。
但實際上,盲亨心里有數,他手下這邊也是暗流洶涌,因為他之前放話,說是九七之前要金盆洗手,離開香江,甚至還做了一些安排。
現在突然不打算走了,手底下的這些頭目,一個個難免有些想法。
這種時候,內憂還沒有處理好,一定不能讓外患顯露出來,否則內憂外患一起出現,盲亨的位置就危險了。
他不能讓手下的馬仔,頭目,看到這樣的苗頭。
一旦出現這樣的苗頭,對盲亨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
“老板,要不要我跟著他們一起去?”
另一邊,等陳江河掛斷電話,向飛忽然問道。
“不用,讓他們做,就讓他們做,如果他們做不成,我們再想辦法!”陳江河搖了搖頭,不打算讓向飛跟著去冒險。
高程現在畢竟還不算是自已人。
他們辦妥這件事,才能算是自已人。
為了這件事,沒必要讓自已人去冒險,那里畢竟不是國內,在香江這邊出事,陳江河還有很多辦法可以想。
但到了日本,他能想的辦法就不多了。
就算有辦法,也未必來得及。
香江這邊有事,鵬城那邊的增援都未必能來得及,更不用說是日本那邊出事了,高程那邊在日本出事,陳江河還真的很難幫得上忙。
向飛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他提出跟著一起去,其實是有點信不過高程這些人,擔心這些人誤事,不過老板既然這么安排,他也沒有什么意見。
很快,車隊返回尖沙咀,先把安娜送到嘉華大廈,還親自帶著安娜上樓,去了宏圖工程公司,介紹了一下安娜的身份,他直接給了安娜一個財務總監(jiān)的身份。
洪漢安排安娜過來,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盯著他的錢,是洪漢的錢,不是陳江河的錢,陳江河也不想藏著掖著,現在大家都在互相利用,也用不著搞那些彎彎道道,洪漢想盯著錢,那就讓他的人盯著錢。
安排妥當之后,車隊又前往鴻寶商業(yè)大廈。
把安娜送下車之后,陳江河馬上給顏玉打了一個電話。
“顏姐,洪漢派了一個人過來,名字叫安娜,這邊數碼港的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洪漢的錢馬上就會過來,他派人過來盯著錢,公司財務方面的事,你跟她交接一下,這個女人是普林斯頓的高材生,估計很有本事,她盯著錢,你盯著她,別讓她耍花樣!”
陳江河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隨后低聲交代,“別小看這個女人,我看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安娜?是個美國人?”
顏玉接到電話,挑了挑好看的眉頭。
自從離婚之后,顏玉不僅沒有憔悴,反而變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極品美婦的氣息。
“中美混血,她的具體情況我會調查一下,到時候把資料給你!”
陳江河說道。
“中美混血,那一定很漂亮吧?”
顏玉眉頭微挑,立刻抓到了其中的關鍵點。
“還行吧,問這個干什么?”
陳江河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錢就是錢,賬就是賬,在這個領域,我對自已有信心,沒多少人能在我眼皮下做手腳,但男人就不一定了,我不擔心她在賬目上做手腳,我擔心她拿下你,到時候她拿下你,公司就只能任由她擺布了!”
顏玉幽幽的說道。
“顏姐,你想哪去了,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不可能的!”
陳江河啼笑皆非。
這才分開多久,顏玉就開始疑神疑鬼了。
“哼,哪有貓兒不偷腥,我提前警告你,玩是玩,工作是工作,別混為一談,不然你肯定要在她身上栽跟頭!”
顏玉冷哼一聲,警告的說道。
“放心,我知道了,你不放心的話,等這邊數碼港的項目正式開始動工,我安排你們也過來,香江這邊,局勢已經比較穩(wěn)了!”
陳江河笑了笑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
顏玉嬌哼一聲,滿意的點頭。
說別的都是假的,這才是顏玉真正的目的。
她就是不想在鵬城待著了,想到香江來,跟陳江河一起,林思思跟著陳江河過來,天天有肉吃,她一個人待在鵬城,獨守空房,那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