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她拋出了一個讓全世界都為之瘋狂的驚天豪賭。
“我在此代表昆侖集團宣布。”
“明天的比試,如果我們輸了?!?/p>
“‘新生1號’的所有專利技術,將無償的向全社會公開?!?/p>
說完。
她轉身離去。
留下一整個會場死一般寂靜的記者。
和屏幕前徹底瘋了的全世界。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頂樓的重癥監護室里。
安靜的只能聽到各種儀器“滴滴”作響的聲音。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
他就是昆侖集團選中的那個病人。
一個星期前因為一場車禍而被宣布腦死亡的植物人。
陸塵就那么靜靜的站在病床前。
看著那個毫無生氣的年輕人。
他的身邊站著一對看起來很樸素的中年夫婦。
他們是這個年輕人的父母。
他們的眼睛又紅又腫,臉上全是淚痕和絕望。
是昆侖集團的人找到了他們。
告訴他們,有一個渺茫的可能能救回他們的兒子。
他們不信。
可他們還是來了。
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再失去了。
“我知道,你們不信。”
陸塵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沒有回頭。
只是看著病床上的那個年輕人。
緩緩的說道。
“但明天。”
“我會把他完完整整的還給你們?!?/p>
這一天來了。
整個華夏,不,是整個世界。
無數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兩間小小的病房里。
一場史無前例的世紀對決。
在國家公證處的全程監督下。
通過直播展現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直播的畫面分成了兩塊。
左邊是元老所在的那個莊嚴肅穆的頂級病房。
右邊是那個腦死亡年輕人所在的普通重癥監護室。
一邊代表著過去和傳承。
另一邊代表著未來和科技。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比試決定的將不僅僅是兩個病人的生死。
更是兩種理念的興衰存亡。
元老的病房里。
蘇文和已經開始了。
他先是點上了一爐頂級的沉香。
青煙裊裊,藥香陣陣。
然后,他用一種極其考究的手法凈手。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儀式感。
最后,他從一個古樸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套針。
九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那金針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神秘的光澤。
一看就不是凡品。
在無數鏡頭的注視下。
蘇文和氣定神閑。
他捏起一根金針,對著老元老身上的一處大穴緩緩刺下。
他的手法很玄奧。
他的姿態很瀟灑。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一代宗師的絕世風范。
直播間里全是驚嘆。
“太帥了!這才是我們想象中的神醫??!”
“仙風道骨!蘇老,就是當世華佗!”
“光看這架勢,我就知道,蘇老贏定了!”
而在另一個房間。
畫面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陸塵站在病床前。
他既沒有焚香,也沒有凈手。
甚至連白大褂都沒穿。
他就穿著一身最普通的休閑服。
他拿出的也不是什么祖傳金針。
就是一套市面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不銹鋼銀針。
他甚至連消毒都顯得很隨意。
只是從旁邊的護士手里拿過一個酒精棉球。
把那些銀針隨便擦了擦。
這……
這算什么?
所有觀看直播的人都看傻了。
“搞什么???昆侖集團是來搞笑的嗎?”
“這也太不專業了吧?我樓下足療店的師傅都比他有儀式感!”
“完了,我感覺昆侖這次要輸的底褲都沒了?!?/p>
就在所有人的不解和質疑中。
陸塵動手了。
他從那堆銀針里隨手拿起了一根最長的。
他看準了病床上那個年輕人頭頂正中央的百會穴。
他的眼神很平靜。
他的手很穩。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
一針。
就那么直直的刺了下去!
而且是直沒至柄!
那根十幾厘米長的銀針,除了一個針柄,剩下的全都刺進了那個年輕人的頭顱里!
這一針下去。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然后。
所有人都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病床旁那臺顯示著病人生命體征的心電圖儀器。
上面那條本來還在微弱的上下波動的綠色線條。
在陸塵這一針下去的瞬間。
突然就繃直了!
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沒有任何起伏的直線!
緊接著。
“嘟——”
一聲尖銳的、刺耳的、代表著生命終結的警報聲。
響徹了整個重癥監護室。
也響徹了整個直播間。
響徹了全世界!
那一刻。
時間都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觀看直播的普通觀眾。
所有守在屏幕前的最頂尖的醫學專家。
所有的人。
在這一刻都驚呆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
死……
死了?
那個雖然腦死亡但至少還有心跳的年輕人。
就這么被他一針給治死了?
“殺……殺人了!”
不知道是誰在彈幕里,用顫抖的手打出了這三個字。
整個網絡瞬間就引爆了!
“我操!他把人給治死了!”
“瘋了!他真的瘋了!這是直播殺人??!”
“這不是醫療事故!這是故意殺人!快報警!”
“天吶!我到底在看什么!”
另一個病房里。
蘇文和也通過屏幕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極其輕蔑的冷笑。
果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
贏了。
這場比試,他贏得毫無懸念。
重癥監護室里。
那個年輕人的父母看到那條直線,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當場就昏了過去。
直播鏡頭后。
秦羽墨那張一直保持著清冷和鎮定的絕美臉蛋,在這一刻也瞬間變得煞白!
她緊張的手心里全是汗。
盡管她無比的信任陸塵。
可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昆侖集團這次將會萬劫不復的時候。
病床前。
陸塵動了。
他對那刺耳的警報聲、對周圍的混亂、對全世界的震驚和謾罵,充耳不聞。
他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緩緩的伸出手。
握住了那個年輕人那只冰冷的、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手腕。
然后。
一股微不可察的、甚至連他身邊的護士都感覺不到的內力。
從他的掌心緩緩的渡了過去。
下一秒。
奇跡。
發生了。
那臺還在瘋狂鳴叫的心電圖儀器上。
那條已經被全世界都宣判了“死亡”的直線。
突然。
“滴”,的一聲。
輕微的向上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
“滴!”
“滴!”
“滴!”
那沉寂的心跳聲回來了!
而且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的強勁!
更加的有力!
就像是一面沉睡了千年的戰鼓被重新擂響!
屏幕前。
全世界億萬觀眾那顆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還沒來得及落下。
他們又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畫面。
病床上。
那個被全世界都確認已經“死亡”了的男人。
他的眼皮。
動了一下。
在億萬人的注視下,屏幕里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眼皮真的動了。
一下,又一下。
那是一種很艱難的動作,仿佛有千斤重擔壓著,每一次顫動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后,那雙眼睛,就在這億萬道目光的聚焦中,緩緩的,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