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都不愿多說,趙勤只得把自已的想法說出來,
“祛濕的這一款最便宜,我的建議是市場零售價定在458元。”
“這么高!”老林瞪大眼,在他看來,成本價75元,定在120塊左右就差不多了,
乖乖,這一下子翻了幾倍,怪不得阿勤能發財,這心可不是一般的黑。
“阿勤,太高了吧?!蓖跫衣暤目捶ㄅc老林相同,
趙勤看了眼大玉,見對方很平靜,這才笑著和兩人解釋,“酒廠的出廠價定在110元一瓶,利潤空間足夠,
天勤外批的價格是330元,之所以留有這么高的利潤,是因為所有的營銷、活動費用由天勤來出,且酒廠說白了,只是天勤的生產基地之一,
經銷商往外出售的價格定在390元,剩下的則是留給終端的利潤?!?/p>
趙勤不想搞一言堂,但他現在的威信擺在那,一直不敗的他,也讓包括大玉在內,對他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所以他開了口,哪怕老林和王家聲不理解,也并未開口反對,所以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他和大玉回到辦公室,大玉開口,“我還以為你會主打親民路線,沒想到你會走禮品酒的路線?!?/p>
便宜的近500,最貴的都700一瓶了,這樣的酒別說現在,哪怕再過十多年,也不是一般工薪階層愿意掏錢買來自已喝的,
就如茅子、五糧液,大部分買來都是送禮的,所以大玉才會有禮品酒一說。
“人家三五小瓶糖水都能買一百多,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藥材浸泡出來的?!?/p>
不過隨即他又嘆了口氣,“大玉,咱做企業不是做慈善,我之前原本確實想著老百姓都能嘗嘗,沒想到成本價這么高,那就只能走高端線了,
等咱賺了錢,才有本錢去做慈善,
你看我把價格定的高,能消費的大多都是有錢人,咱賺到這部分人的錢,再投入部分到有需要的人身上,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劫富濟貧?!?/p>
大玉輕呵,“你是第一個把自已心黑,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p>
趙勤哈哈大笑,大玉又補了一句,“還有,自打你上次說啥褪黑素會影響人本體內分泌,賣糖水的就大勢已去了?!?/p>
“誰讓他們出損招的呢?!?/p>
大玉好奇,“要是他們不出招,你會放過他們嗎?”
幾乎沒有考慮,趙勤便脫口而出,“為啥要放過他們?!?/p>
“這才是你丫的性格?!?/p>
接下來,兩人又針對酒的營銷又討論了一番,酒價定的過高,那就得有附加值,所以必須要為這款酒編一個好故事,再有一整套宣傳方案,
眼瞅著到了中午,趙勤起身時離開,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大玉,高薪挖幾個成熟的幫手吧,現在你底下的幾人,只能算是不錯的執行者,你得讓自已能騰出放松的時間?!?/p>
“行,我抽時間問問阿柯和包總。”
畢竟是自已兄弟,雖說天勤大玉有股份,但他還是不想大玉真賣給了天勤,忙得跟陀螺一樣。
酒要正式上市,大概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這次會議開完之后,趙勤便沒再多過問,
接下來兩天,他也沒閑著,跑了一趟市里,就地的問題催了催,又聯系了齊魯與寧德那邊,讓他們做好隨時啟動的準備,
關于萬噸港口的事,他打算挖一個人,沒錯,他想著讓劉中倫來主導,但這事沒法在電話里說,所以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去一趟海南,
而請三個表哥與涂家兩兄弟吃飯時,馮興則作為老大,再次對趙勤發出邀請,讓他參與自家孩子的生日,趙勤自是一口答應。
就這樣忙了三天,老大哥那里終于傳來了消息,東西已經通過正規的渠道向內地轉運,
所謂的正規渠道,與捐贈給那些機構還不同,因為這一邊的接收人是趙勤本人,而不是公益性收藏單位,所以還得走報關的流程,等于說要交稅,
而因趙德源那邊無法提供其本身的價值依據,所以海關這邊就得議定,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不驚動相關部門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得知接收人是趙勤時,就已經有好幾個單位蠢蠢欲動了。
上午的時候,趙勤正在家里,看老涂帶著人裝魚缸,玻璃房昨天已經完工了,
老涂走過來給他打了一支煙,“阿勤,這是打算養啥啊,這一個魚缸的造價可比普通魚缸造價高了三四倍?!?/p>
他說的不假,這個大魚缸相當先進,能自行調節水溫,還配有鹽度計和日照計,當日照達不到每日的最低標準時,補光設備便會開啟工作,不過鹽度的調控,就得人為把控了。
“養硨磲。”
老涂瞪大眼,“那玩意興個人養?”
趙勤哈哈一笑,“你前晚在我家還吃了,真要有事你也跑不了?!?/p>
“嘿嘿,真有事你就說全被我吃了。”
“行了,用得著你來頂雷?一種小硨磲,現在還沒列入保護?!彼拕傉f完,手機便響了,一看來電是余父,立馬接通,
沒來得及問啥事,余父倒急切的先開了口,“阿勤,那個捐贈的宣德爐是真的?”
“余叔,你聽說了?”
“我想不知道都難啊,整個古玩圈都轟動了,老唐知道你是受捐人,第一時間就給我打了電話,拜托我帶他到你家,他要親自欣賞一下?!?/p>
“余叔,你不想看???”
“那當然,東西到手了嗎?”
“剛到國內呢,你也知道咱省沒有飛那邊的航班,所以我讓我大哥走的是到海口的航班,剛好那邊有朋友,會幫我送過來,應該明天就能到。”
“行,明天我過來?!庇喔竿蝗徽Z氣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可能會多兩個朋友,你別介意。”
“余叔,你說的啥話?!辈贿^下一刻,趙勤語氣一正,“不過余叔,我可不捐,到時你也別勸我。”
“捐個屁,放你那我想看還能看到,真給了那幫人,鬼知道他們會塞哪去,行了,我明天中午到,你安排車接一下?!?/p>
“對了,余叔,我還有個禮物要送你。”
“啥?”
“電話里不方便,等你過來咱見面說?!睊炝穗娫?,趙勤不禁苦笑搖頭,余叔這個玩癮也挺大的啊,貌似國內的那些大佬,都有自已的一點小愛好,
那自已的愛好是什么呢?
其實,圈子里知道他在收老酒,所以不少人都傳開了,趙勤喜歡好酒,只是他自已還不知道有這一說罷了。
正打算把電話裝起,下一刻又響了,這一次打電話的是何老,“阿勤,宣德爐…”
“何叔,明天才能到,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你要看明天來我家?!?/p>
一會功夫,電話就沒停過,好似大家都是同一時間得到的消息,直到阿廣打來電話他才知道,這次的捐贈已經被人捅到了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