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幫子二代聊了一會,他又到自已的院子看了下,
剛走進來,就聞到了邊上廚房飄出的菜香,而院中,章嘉致正帶著十來人在操練,見他進來,便喊了聲解散。
“阿勤,有事?”
“沒事過來轉轉,致哥,現在總共到了多少人?”
“加上我22個,我分成了兩小隊,目前有一小隊在外值勤。”
趙勤一指廚房,“不用自已做了吧,我安排村酒店定時給你們送餐…”
“不用那么麻煩,現在通勤也用不了這么多人同時出動,家里留的人自已管自已還是沒問題的。”
在這方面,趙勤沒法再勸,說過多少遍了,他們也不聽啊。
“晚上就不用安排值班了,讓大家都能好好休…”
“阿勤,你讓我來當這個隊長,那在細則方面就由我來制定,不然你就讓其他人接手。”
“行行行,都聽你的。”
一個比一個倔,趙勤是講不信的,
他感覺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因為現在哪怕是在村里散步,他都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人跟著。
“伙食標準多少?”
“每人每天20塊。”
趙勤瞪大眼,要是在內地,這個標準還不錯,但自已家這塊,城市不大也不發達,但物價卻高的離譜,
哪怕自已吃得差點無所謂,但這幫人可是在關鍵時候救自已命的,
“不行,每天每人伙食費50塊標準,這是最低要求。”
章嘉致皺眉,“工資很高了,伙食費再提這么高…”
“一碼歸一碼,這事是我之前疏忽了,所有事都讓你決策,你也有自已的難處,我能理解。”
趙勤想了想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等了大概20多分鐘,阿晨才過來,“阿勤哥,我在家所以遲了。”
“沒事,交給你個任務,明天去開個折子交給你致哥,我會往里面打500萬,用于他們發工資和日常支出,
你負責監督,每月出據一份支出報表,我要看,哪怕你在京城學習,也不能忘了。”
“好,明天中午前肯定辦好。”
趙勤又對章嘉致道,“我不反對訓練,要保持紀律不能靠嘴上說,但你不能苛刻,每人每月至少有四天假期,每半年按照家里距離遠近,批10至15天的帶薪假期,出行全額報銷,
再有每月聚餐一次,只要我在家,通知我一聲我會參加…暫時就這么多,想到我再說。”
在章嘉致的肩頭拍了拍,“咱是自已人,也要讓他們變成咱自已人,就不能在生活上苛刻。”
“知道了。”
聽到老章同意,趙勤這才松了口氣,真怕這貨現場懟自已,總不能真把他擼了換人吧。
跟阿晨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又交待道,“明天除了辦卡,你去訂三輛車,二三十萬一輛的標準,具體買啥樣的實用,你可以問一下勛哥。”
“好。”
到了家門口,在阿晨肩頭輕拍一下,“過兩天出海,手藝沒生吧?”
阿晨雙眼一亮,重重點頭,“在京城待著,有時候半夜做夢都夢到自已在船上,應該還行。”
“哈哈哈,晚上我有事就不留你吃飯了,滾蛋吧。”
“我去阿和家吃,他們都在他家打牌呢。”
“行,你先去,晚上我要是結束得早,過去咱喝兩杯。”
他沒有進家,而是去了大哥家里,考慮到何霍李在家里,趙勤將宴請徐總的晚宴安排在了大哥家里,
徐總來的挺早,盧安這邊與華臨一起陪著老道來的,
坐下開吃,剛開始自然是閑聊,利用這個功夫,趙勤塞了個半飽,然后就見老道起身,“你們慢吃,年齡大了,晚上吃不多。”
“師父我送你。”
趙勤順勢起來,兩人便出了門,走出一段距離,老道沒好氣道,“老子都被你們當成擋箭牌了。”
“師父,是你小弟子的主意可不是我的,要發火找她。”
見老道不吭聲,趙勤還以為他真生氣了,“師父,是我不對,下不為例。”
“老子生氣的是,白瞎了一桌菜,老子不吃飽不說,連酒也沒喝好。”
“我賠你,走,咱爺倆去村酒店,讓上一桌好的,我陪你慢慢喝。”
老道嘆了口氣,“把他們湊一塊你想干啥?”
“我暫時不想徐總調走,至少兩年內不希望。”
許久,老道又是一嘆,“阿勤,以后這樣的事你還是少管吧,賣一方人情,就會讓另一方的人情變薄,這點你能看得清楚,
與你師妹相處,切記不到萬不得已,要做到無所求。”
“師父,我明白,這次我之所以相求,其實也是在表明態度,而且,我敢肯定,師妹是很希望看到我這么做的。”
“唉,我就是擔心這個。”老道揮揮手,“不說這個了,我和那幾個演員聊得不錯,你不是在這方面有朋友嘛,能照顧一下就照顧一下吧。”
趙勤其實很想告訴老道,一部劇的靈魂并非導演和演員,而是編劇,
喜歡一個角色千萬不能和喜歡一個演員混談,但轉念一想和師父掰扯這些完全沒必要,
老人家好不容易發句話,自已難道還能讓話掉地上了,不就是資源嘛,喂就是了,“師父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說著到了家門口,趙勤又道,“不跟我去村酒店?”
“還沒小吳燒的好,我在家里不能喝!況且你爹在家,我跟他喝比跟你喝有意思多了。”
目送著老道進院子,趙勤搖頭苦笑,他沒有跟著進去,接著往村上頭走,打算去阿和家看看,
好嘛,家里真熱鬧,年輕一代的船工都在這,開了兩桌,年齡大的只有老貓一個,
可以說,除了老貓,辰風號上的船工就沒第二個,沒法子,辰風號因為一次出海時間太長,所以船工年齡都偏大些。
看到他來,眾人趕忙起身,老貓笑道,“我們先開干,可沒等你。”
趙勤擺手,“有那客氣的功夫,還不如多喝一杯酒。”
老太太笑著拿了副干凈碗筷,在趙勤的胳膊一拍,“慢著吃,有香菜,我涼拌一盤子。”
“還是阿奶好,我爹都不知道我喜歡吃啥。”
“你爹現在成天多忙,你可不能在背后數落他。”
“聽你的,阿奶快點,我還要單獨敬你一杯呢。”
“好好好,馬上就好。”
老貓讓人擠了擠,在自已邊上騰了個空位,趙勤等阿和把自已的杯中酒倒滿,他舉杯道,
“來,咱雖然有自家的漁排,但酒桌上可不興養魚,干了。”
“干了。”
“阿勤哥,今年咱還出去旅游不?”陳宇策問道,這小子與阿有一樣,都是年前結的婚。
“去啊,你們集思廣益一下去哪,大夏天的,要不去云南?”
……
PS:不好意思,更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