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又花了點時間,向青雀詳細解釋了卜燭是如何在巧合下回想起自已來羅浮的目的,以及為何會同意接受這看似荒誕的木錘療法。
簡單來說,就是白欒救治自滅者的事跡在混沌醫(yī)師小圈子里流傳,加上木錘初步展現(xiàn)的實效,共同構(gòu)成了卜燭信任的基礎(chǔ)。
青雀聽完,看向白欒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新的打量,忍不住開口道: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出名,連卜燭先生這樣……記憶狀況特殊的人,都能在潛意識里錨定你,甚至跨越星海找過來。”
她的語氣里倒沒有不滿,更多是驚奇,還帶著點果然人和人不能比的感慨。
這人與人的差距,當(dāng)真是比人與技巧鳥的差距還大呢。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最在意的點,竟然是這個。”
白欒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會更強烈地好奇這把木錘到底是怎么運行的,是什么原理,為什么敲腦袋能喚醒記憶之類的。”
“我?不不不……”
青雀聞言,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敬謝不敏。
“天才的世界太復(fù)雜,水太深,我把握不住,還是讓你來吧,你把握得住。
我這人連太卜司的每日運程測算都只想復(fù)制粘貼,你讓我理解這個?”
『我看青雀上班的時候也沒少摸魚網(wǎng)上沖浪啊』
青雀自然聽不到這來自系統(tǒng)的評價,她繼續(xù)說道,理直氣壯:
“理解天才的發(fā)明這種聽起來既勞神費力又消耗腦細胞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我的腦細胞可是很寶貴的,要留在更關(guān)鍵的時候用。”
“比如?”
白欒順著她的話問,眼中帶著些許好奇。
“比如——打帝垣瓊玉的時候,算牌、記牌、推測對手手牌、規(guī)劃最優(yōu)出牌順序用啊!”
青雀回答得斬釘截鐵。
回答這種問題,猶豫一秒都是在侮辱自已的摸魚哲學(xué)。
白欒聞言點點頭,說道:
“青雀,你是對的,腦細胞就應(yīng)該這么用。”
青雀聽到白欒說這句話,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說起來,上次自已腦細胞死傷慘重,又沒拿下勝局的那一回,好像就是和白欒玩得那一次。
那次戰(zhàn)況那可真是慘烈啊。
身旁牌友走了一批又一批,從笑容滿面打到黯然離場,最后再拍拍自已的肩,把贏下的希望寄托在自已身上離開。
最后還是靠運氣拿下了一局。
嗯,果然避開天才打牌時間,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青雀按下腦中那些有的沒的,擺了擺手,說道:
“好啦好啦,既然這份看著卜燭先生的艱巨工作已經(jīng)由你來接手了,那我可就徹底不管啦!
那幾天我可是連做夢,都是在滿羅浮找人呢……現(xiàn)在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說到這,青雀又搖了搖腦袋:
“怎么又聊起工作了……不好不好,氣氛都沉重了,打住打住,我們還是聊聊輕松愉快、有益身心的話題吧。”
青雀看向白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話說回來,你費這么大勁把我從太卜司借出來,還爭取到帶薪休假這種神仙待遇……到底是想讓我具體干些什么?
總不能真的就是發(fā)善心,單純想讓我來享受一個無憂無慮的美妙假期吧?”
白欒眨了眨眼睛,故意開口道:
“我要點頭說是呢?”
“那我就真的要把你的照片打印下來貼在我的工位上,什么時候想要休假了,就虔誠的拜一拜。”
說到這,青雀雙手合十,對著白欒,如同虔誠信徒一樣,拜了拜,嘴里還念念有詞:
“愿白欒大人保佑,今日無案牘之勞形,有摸魚之清閑。”
白欒看著青雀那煞有介事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怎么感覺你和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在這方面會很有共同話題呢?”
“公司員工?”
青雀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些疑惑。
這和公司員工有什么關(guān)系?
顯然,她還不知道白欒在星際和平公司被視為白貴人的事情。
“沒什么,早年間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導(dǎo)致公司員工間流傳的一些職場玄學(xué)罷了,當(dāng)不得真。”
白欒輕描淡寫的略過了這個話題,隨后開口道:
“找你來,主要是想策劃并拍攝一些新的視頻,主題是宣傳仙舟羅浮的特色文化,用更輕松、有趣、容易被大眾接受的方式。”
“宣傳仙舟文化?這個立意好!”
青雀點點頭,但隨即又有些不確定問了一句:
“可這種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暫時想不到自已能幫上什么忙,我總不能上去教他們怎么上班如何摸魚吧?”
“欸,怎么幫不上忙了?
帝垣瓊玉本來就是仙舟羅浮文化的一部分,我準備拍一條用來宣傳帝垣瓊玉的視頻,希望你能來當(dāng)主角……”
“上來就讓我擔(dān)任這么重要的位置嗎?我怕我擔(dān)不起啊。”
“你怯場?”
“我是怕我真情流露的樣子給觀眾帶去不好的印象。”
“嗯……我是覺得星網(wǎng)觀眾的接受度要比你想象的高得多。
不如這樣吧,先讓你唱首歌,適應(yīng)一下拍視頻的感覺好了。”
“唱首歌?什么歌?”
白欒看著面前的青雀,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有一首歌,讓青雀來唱適合不得了。
“那首歌的名字叫作——《人生態(tài)度》。”
白欒說著,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將《人生態(tài)度》的歌詞和一段簡單的旋律小樣發(fā)給了青雀。
青雀好奇地拿起自已的手機,點開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后,她抬起頭,看向白欒,眼神復(fù)雜地開口道:
“你是不是為了寫這首歌偷偷跟蹤觀察過我一段時間?”
白欒:……
你想象力這么好干什么?
“這首歌其實不是我寫的,不過我確實覺得它挺符合你的。”
青雀沒有立刻回答,她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歌詞,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jié)拍,嘴里無聲地哼了幾句旋律。
越看越覺得有趣,越哼越覺得對味。
這首歌簡直唱出了她的心聲。
相信這首歌一定也會唱出無數(shù)人的心聲的。
“唱!為什么不唱?這歌詞,簡直就是我的雀生信條!我得好好練練,不能辜負了這么貼切的歌。”
在答應(yīng)白欒這件事之后,青雀就跑去和桂乃芬、星她們商量起來,該怎么把這首歌唱到最好了。
青雀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見能讓自已產(chǎn)生如此強烈共鳴的歌詞。
看著那歌詞,她都會忍不住的想:
天啊,這簡直就是我。
不愧是白欒先生,找來的業(yè)務(wù)素材都這么精準,天才的審美和眼光就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