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欒的引薦下,卜燭加入了白欒的攝影小隊。
沒過多久,哼著小調、腳步輕快的青雀也準時抵達了約定的匯合地點——星槎海附近一家頗為幽靜的茶樓二樓露臺。
青雀一來,那雙靈動的眸子便習慣性地掃過在場眾人。
藿藿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杯浮羊奶,小口啜飲,尾巴不安分地輕輕擺動,桂乃芬則在興奮地和星比劃著最新的街頭表演點子,星則是一臉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大為贊同……
嗯,全是熟人。
青雀對自已這臨時的新工作環境感到非常滿意。
她的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等工作間隙,一定要拉著星她們,來上幾盤緊張刺激的帝垣瓊玉。
帶薪休假還能打牌,這是什么神仙日子!
然后,她的目光掃到了那個安靜地坐在角落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身影——卜燭。
青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臉上的輕松笑容瞬間凝固,腳步也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怎么是他?!
在白欒從符玄那里正式接手照看卜燭這份委托之前,負責這項重任的,正是青雀。
乍一看,這實在是一份清閑的美差,工作內容極其簡單。
看好這位訪客,別讓他有事沒事跑去打擾日理萬機的符玄太卜。
無需動腦,只需看著,簡直是為她這種追求高效摸魚的人量身定做的。
青雀一開始也是這么天真地認為的,并且為自已搶到這份差事而暗自得意。
然而,實際接手后,她才發現自已大錯特錯,這哪里是美差,分明是個深不見底的天坑。
卜燭的失憶,發生的十分隨機,永遠無法預測。
更要命的是,卜燭本人偏偏還是個行動力爆表且目標感隨機刷新的家伙。
加上他那身仿佛能降低周圍人注意力的獨特氣質,青雀常常只是轉個身、倒杯茶、或者低頭回個消息的功夫,再一抬頭——人沒了!
然后卜燭就會按照一條非常簡單的思維邏輯鏈行動。
我在哪→我在羅浮→我來羅浮干什么→有事→什么事→想不起來→努力想想→還是想不起來→不知道干什么→既然都來仙舟了,聽說這里能人異士多,說不定有辦法治治我這個病→去打聽消息→聽說羅浮太卜司的符玄太卜,能窺探命運軌跡,推演過去未來→去試試看。
在上述邏輯鏈的任何一個階段,卜燭都有可能突然回檔到我在哪這個起點。
按理來說,如此無常的遺忘,會讓卜燭很難走完這條邏輯鏈,因為他時不時就會回到最初的起點。
但是……
卜燭一天到晚無時無刻不在走這條邏輯鏈,次數無限疊加,總有幾次他能走全流程,來到符玄身邊。
從卜燭自已的視角來看,這可能是多次嘗試后奇跡般的成功,是命運的指引。
從符玄的視角來看,這就是這家伙怎么又雙叒叕來了?!沒完了是吧?!的持續性精神折磨。
那么,從負責看著他的青雀視角來看呢?
那就是——
卜燭先生你在哪啊,快出來吧!
自從青雀接受這份工作之后,青雀干得最多的事根本不是看著,而是滿羅浮地找人!
她奔走于大街小巷、茶樓酒肆、港口集市,動用了一切能用的關系和人脈,甚至申請了一只諦聽來支援。
然而,收效甚微。
卜燭那身虛無命途行者的氣質,似乎對諦聽的追蹤也有一定的干擾作用。
在一扭頭發現人不見了之后,下次青雀見到卜燭的時候,往往的在符玄身邊。
本來她是覺得這份工作很輕松,才急忙接下的,但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艘賊船。
更令她悲傷的是,她上了船之后,才發現這是艘賊船。
現在,青雀再次見到卜燭,她下意識緊繃了起來。
他怎么在這?
工作還在追我?
白欒注意到了青雀的表情變化,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讓現任太卜司和未來太卜司同時對自已印象深刻嗎?
雖然折磨這兩位并非卜燭的本意,但不得不說,卜燭在這方面還真有點本事。
“放心放心,你之前的工作由我來接手了,他現在我來看著。”
聽到白欒這么說之后,青雀才長舒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干那份要命的活兒呢。”
她心有余悸地瞥了卜燭一眼,隨即又轉向白欒,臉上露出了帶著關切和前輩經驗的過來人神色。
“白欒先生,你不會是……被忽悠著接下這份委托的吧?
我可要提醒你,這份工作,真沒它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白欒笑了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放心吧,青雀,我接手,自然有我的辦法。
而且,我不只是看著他,我確實有辦法幫助他恢復一些記憶,這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什么辦法?”
白欒拿出了記憶恢復木錘。
“用這把木錘。”
青雀的目光落在白欒手中那平平無奇的木工錘上,沉默了兩秒。
然后,她抬起頭,看向白欒,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點規勸的意味,壓低聲音道:
“白欒先生……我得提醒您,在仙舟羅浮,使用武力脅迫、控制他人行動,是明確觸犯律法的……”
她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卜燭,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別看卜燭先生這樣子,他身手其實……蠻能打的。
我之前有一次著急想拉住他,差點被他下意識的反制動作給撂倒。”
白欒:……”
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青雀,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種會用武力強迫他人的壞人嗎?”
青雀回想了一下白欒的為人。
嗯……
想辦法給自已謀帶薪假的人,能是什么壞人?
簡直就是圣人!
于是青雀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像。”
但隨即,她看著那柄木錘,疑惑更深了:
“既然這木錘不是用來武力威懾的,那要怎么用它,來幫助卜燭先生恢復自已的記憶呢?”
“用這把木錘,敲擊他的頭部。根據我的研究和初步實踐,力度越大,效果似乎越明顯。”
青雀:……?
她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然后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您是不是在逗我”以及“這聽起來更糟糕了啊!”的混合體。
這不還是武力脅迫嗎?!
青雀一臉擔憂的看向白欒,開口道:
“白欒先生,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停停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卜燭是自愿被錘的。”
“啊?”
青雀意外的看了卜燭一眼。
“原來……卜燭先生還有這種……嗯,獨特的‘癖好’嗎?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小聲嘀咕著。
然后青雀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只看卜燭的外表,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卜燭會有這種癖好的……
所以白欒是怎么發現的呢?
青雀看向白欒。
你果然還是使用武力了吧?
看著青雀那逐漸復雜的眼神,白欒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青雀,你先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再腦補那些有的沒的了。”
白欒正色道,語氣是難得的認真。
“我現在就和你從頭到尾、清清楚楚地解釋一遍。”
白欒花了點時間,向青雀解釋清楚了為什么要用木錘打卜燭的腦袋。
“外觀……只是把普通木錘。”
青雀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柄錘子上,眼神已經完全不同,充滿了驚奇和一種看待黑科技的敬畏。
“用它狠狠敲擊別人的頭部……卻能幫助對方恢復遺忘的記憶……天才的發明,還真是……神奇到讓人無法用常理解釋。”
白欒點點頭,說道:
“這下你知道我不是用武力別人了吧。”
“知道是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想問。”
“什么問題?”
青雀看著那把木錘。
“你是怎么說服卜燭先生挨那第一下的?”
『嘿,這問題問的』
『就像是在問第一個發現牛奶能喝的家伙到底對牛干了什么。』
。。。。。。
ps:聊點題外話,是之前提出過的,不要去與本書無關的地方提及本書的事。
為什么提這事呢,最主要的是因為在評論區看見有書友直接把別人辛苦創作的角色拿來,說這是白欒了。
不是,你這是強行奪舍啊。
那位慘遭奪舍的創造者叫墨樓師傅,人家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人家辛辛苦苦想的人物設定,花了錢找了畫師做了人物立繪,做了這么多努力,然后樂呵呵的分享出來,你直接給人摘過來,說這是白欒的樣子。
不是……這怎么說也太過分了吧?
別人的努力成果是我能竊取的嗎?
更何況我也不想竊取別人努力成果啊。
我看起來像是袁世凱嗎?
袁世凱最后可是被眾叛親離了,你們不會想讓我走這條線吧?
別害我啊。
再者,人家寫的人設和我的區分也很大,無論是發型、著裝色調、顏色都不一樣啊。
白欒是黑色短發、金瞳、燕尾服,衣服色調是和大黑塔色調是統一的、有腿環和頸環。
而墨樓師傅創作的人設,是深黑色中長發,扎成低馬尾,額前有碎發,淡紫色眼瞳 佩戴細框眼鏡,氣質斯文沉靜,身著帶有青綠色裝飾的黑色長款制服,內搭白襯衫與領帶,肩部有精致的肩章與花朵裝飾,整體風格偏向學院派與優雅感。(有一說一好看捏)
他們完全不一樣好嗎!(嚴肅)
你把墨樓師傅創造出來的角色拿來當做白欒,既是對墨樓師傅創造出來的角色的不尊重,也是對白欒的不尊重。
更何況對方也是同樣喜歡黑塔女士的同好啊,是同好啊!
天底下同好越多越好!
我們可是擁有相同愛好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怎么能這么對待同好呢!
所以,我再次重申一遍!
不要在和本書無關的地方,刷白欒的名字,或是提及本書!
不要在和本書無關的地方,刷白欒的名字,或是提及本書!
不要在和本書無關的地方,刷白欒的名字,或是提及本書!
如果真的想要幫我宣傳這本書,你可以自已發個視頻,發個動態,在書荒推書,來向陌生人正常安利這本書。
這樣你們可以獲得更多同好,我獲得了更多流量,還沒有妨礙到他人。
皆大歡喜的世界完成了。
你不能入侵別人的評論區去宣傳我的書,也不能默認對方也看過我的作品,自顧自的開始討論我的作品。
用這種不請自來的方式,不純純給我招黑嗎?
別的都不說了,作為本書的讀者,你覺得白欒看見你這么做會怎么想?
還有跑別的書評論區里,說和我的書設定很像很像的……
我不是聊過這個事情了嗎(苦笑)
詳情去看268章,我已經把自已的態度講的很清楚了。
說真的,與其來@我,倒不如多給他提提建議,幫人家更進一步。
最后,我來試一試能不能插一張白欒的人設圖吧。
(雖說是早期書友用ai跑的,但咱也不會畫,沒招了。
后補:書友們我成功了,章尾找到作者有話說,點開就可以看見了,話說有人知道怎么插在正文里嗎?這個操作我是真不會)
第一次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總之大家關注一下作者有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