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為首的大長老和右側的三長老見狀,同時怒喝一聲,身形一閃,朝著三七攻來。
兩人手中各自出現一件法寶,大長老手持一面八卦鏡,鏡面上符文流轉,散發出厚重的防御氣息,三長老則手持一把銀色的拂塵,拂塵之上的銀絲閃爍著寒光,蘊含著凌厲的攻擊之力。
“三才陣,起!”大長老一聲低喝,雖然二長老已經落敗,但他依舊想憑借兩人之力布下簡化版的三才陣,困住三七。
八卦鏡和銀色的拂塵同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三七籠罩在其中。光罩之上,符文閃爍,散發出強大的束縛之力,試圖壓制三七。
三七被困在光罩中,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更加興奮。
他低頭看了看周圍閃爍的符文,咧嘴一笑:“這破罩子,能困住我嗎?”
話音未落,他猛地握緊拳頭,體內的力量瘋狂涌動,淡金色光芒在他周身暴漲,將整個光罩都染成了金色。
秦晚見狀,眸色深了深,眼前的三才陣如果是三個長老一同施展,三七還真可能會被困在里面。
但目前三角之勢卻少了一個人,壓制力減少了至少一半。
“給我破!”三七一聲大喝,雙拳同時砸向光罩。
“轟隆”一聲巨響,光罩劇烈搖晃起來,上面的符文開始閃爍不定,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大長老和三長老臉色一變,急忙同時注入內力,試圖修復光罩。可三七的力量實在太過霸道,他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光罩上,每一拳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光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緊接著,三七轉身朝著三長老攻去,三長老見狀,急忙揮動拂塵,無數道銀色的銀絲如同利劍般朝著三七射去。
三七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過銀絲的攻擊,同時只身而上,一把抓住拂塵的柄部,猛地一扯,三長老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根本無法抵擋,拂塵瞬間被奪了過去。
三七抓住拂塵,反手一甩,拂塵上的銀絲如同鞭子般抽在三長老的身上。
“啪!啪!啪!”幾聲脆響過后,三長老的金色道袍被抽得粉碎,身上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他慘叫一聲,身體踉蹌著后退,眼中充滿了恐懼,三七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來到三長老面前,一拳砸在他的面門上。“嘭”的一聲,三長老的鼻梁塌陷下去,牙齒飛出數顆,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二長老的身邊,再也動彈不得。
“唔,力氣大了點。”三七做完這些后,撓了撓頭,抬頭看向大長老:“就剩你一個人了。”
大長老看著眼前如同戰神般的小家伙,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已根本不是對手,今日正陽派恐怕要在劫難逃,可他身為正陽派的大長老,豈能束手就擒?他猛地咬碎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體內的內力瞬間暴漲數倍,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燃燒生命力的秘術。
“正陽秘術,神明降世!”大長老一聲怒吼,身形瞬間膨脹起來,周身的金色光芒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金色神像虛影,神像手持巨斧,散發出威嚴而恐怖的氣息:“今日,即便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殺了你!”
金色神像虛影舉起巨斧,朝著三七狠狠劈下,巨斧之上,蘊含著燃燒生命力換來的強大力量,斧刃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輕微的扭曲,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抽空,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秦晚和殷無離站在一旁,見狀皆是微微皺眉。
“這個長老召喚出來的神像虛影,氣勢很霸道。”秦晚不由得有些擔心:“我擔心三七抵擋不了…”
秦晚說完后,正欲上前相助,卻被殷無離攔住:“放心,這小家伙,沒那么容易出事。”殷無離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眼神中帶著一絲讓人看不透的深沉。
果然,面對劈來的巨斧,三七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沒有絲毫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所有力量前所未有的狂暴起來,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金色拳頭虛影,拳頭之上,氣息流轉,散發出超越之前的恐怖氣息。
“揍你哇哇叫拳!”三七一聲大喝,巨大的金色拳頭虛影迎著巨斧,猛地砸了上去。
“轟隆一聲!”
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整個正陽派都在劇烈搖晃,山門廣場上的青石板紛紛崩裂,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金色的拳頭和巨斧在半空中轟然相撞,強大的沖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正陽殿的門窗瞬間被震碎,周圍的殿宇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毀。
煙塵漸漸散去,眾人看清了場中的景象,金色神像虛影已經消散,大長老身形萎靡地站在原地,身上的金色道袍早已破碎不堪,頭發花白,氣息奄奄,顯然燃燒生命力的秘術已經反噬,他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而三七則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小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但眼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還沒完呢!”三七咧嘴一笑,身形一晃,再次朝著大長老沖去,大長老眼中充滿了絕望,他想抬手抵擋,卻發現體內的內力已經耗盡,連動彈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七的拳頭在他眼前不斷放大,大長老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嘭”的一聲,拳頭砸在大長老的胸口,大長老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中的生機徹底消散。
至此,正陽派三位長老,盡數落敗!
廣場上,剩下的正陽弟子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沒有絲毫戰意。
他們看著場中那個小小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那個看起來不過孩童模樣的小家伙,竟然以一已之力,擊敗了數十名弟子和三位長老,這等戰力,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三七站在廣場中央,周身的金色光芒漸漸褪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小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難掩興奮,他轉頭望向秦晚和殷無離,咧嘴一笑:“老大,搞定了!”
秦晚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即恢復了清冷。
她邁步走上前,目光掃過地上動彈不得的正陽弟子和三位長老的尸體,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威嚴:“給過你們活著的機會,但你們不珍惜,正陽派自詡名門正派,但在多年前做了一件慘絕人寰的事情,今天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報仇,現在最后一次機會,無關人等,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離開這里,從此正陽派便不復存在。”
廣場上的死寂如同凝固的寒冰,秦晚清冷的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正陽弟子,每一道視線落下,都讓那些幸存者渾身一顫,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吭聲。
方才三七那毀天滅地的戰力早已刻進他們骨髓,絲毫不敢動彈,萬一秦晚是騙他們的,那就徹底死定了。
“沒人愿意走?”秦晚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穿透骨髓的寒意,她抬眼望向三七,眸底掠過一絲決絕:“三七,動手。”
小家伙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胖乎乎的拳頭已經攥緊,戰斗的感覺蠢蠢欲動,正欲朝著最近一名弟子踏出一步。
忽然,嗡的一聲。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磅礴的威壓驟然從正陽殿深處席卷而來,如同兩座大山轟然壓落,整個山門廣場的空氣瞬間被抽干,青石板在無形的壓力下寸寸龜裂,碎石懸浮在空中竟無法下墜。
原本癱坐在地的弟子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簌簌發抖,甚至有人直接暈死過去。
“放肆小輩!竟敢在正陽圣地屠戮我門弟子、斬殺長老,當我正陽無人不成?”一道蒼勁如古松的聲音穿透虛空,帶著雷霆之怒,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緊接著,另一道沙啞卻極具穿透力的嗓音接踵而至,如同金石相擊:“爾等孽障,今日便讓你們血債血償,魂斷于此!”
兩道聲音由遠及近,威壓也愈發厚重,秦晚神色一凝,下意識地想抵擋那兩股威壓。
秦晚只覺胸口仿佛被巨石碾壓,氣血翻涌,她猛地抬頭望向正陽殿后方,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這等威壓,比青城派那位閉關百年的太上長老還要強橫數分,怕是已經無限接近天師境了…
就連重陽道長在他們面前,都略顯遜色了。
而被威壓正面沖擊的三七,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股力量中蘊含的精純內力,比之前三位長老強橫了不止一個檔次,這讓他沉寂片刻的戰意再次飆升到頂點。
“好強的氣息!”三七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圓溜溜的眼睛里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比之前那三個老頭厲害多了,這下有的玩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站在秦晚和殷無離身前,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如同擎天之柱。
體內的力量瘋狂運轉,從周身暴漲而出,站在秦晚和殷無離身前,形成了一個護盾,將兩人牢牢護在身后。
那股席卷而來的磅礴威壓撲面而來,發出“轟隆”一聲巨響,三七雙手抵擋,卻硬生生將威壓擋了下來,懸浮的碎石瞬間崩碎成粉末。
秦晚看著身前那個小小的背影,心中微動,下意識地想上前。
就在此時,正陽殿后方的云層被兩股氣流沖散,兩道蒼老的身影并肩緩步走出。
兩人皆是白發蒼蒼,胡須垂至胸前,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看起來如同尋常山野老道,可每一步踏出,都讓大地微微震顫,周身沒有絲毫氣息外泄,卻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場。
左側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手中握著一根通體黝黑的木杖,杖頭雕刻著繁復的太極圖案,看似普通,卻在行走間隱隱散發著鎮壓天地的氣息。
右側的老者則面容微胖,笑容看似和善,眼底卻藏著凜冽殺意,雙手負于身后,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暈,每一次呼吸都能帶動周圍的波動。
兩人走到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地上三位長老的尸體和滿地哀嚎的弟子,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變得猙獰,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都是你們干的?”清癯老者怒喝一聲,手中木杖猛地一點地面,“嘭”的一聲,一道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碎石震飛出去:“我正陽派與爾等無冤無仇,為何要痛下殺手,屠戮我門中弟子長老?”
“無冤無仇?”秦晚緩步走出三七的護盾范圍,眼神清冷如冰:“看你們的模樣,想必跟青城派的太上長老一個時代的,當年虛明山滿門被滅,這筆血債,難道不是你們正陽派欠下的?”
“虛明山?”微胖老者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看來你們是虛明山的余孽了,此事過了這么多年,沒想到還能蹦出三個余孽來。今日,便讓你們徹底斷絕念想!”
話音未落,清癯老者已然動手,他手中木杖一揮,杖頭的太極圖案瞬間亮起黑白兩色光芒,一股浩瀚的陰陽之力凝聚而成,化作一道巨大的陰陽魚虛影,帶著吞噬萬物的氣勢,朝著秦晚當頭罩下。
這一擊看似緩慢,卻封鎖了所有閃避的路線,陰陽之力流轉間,連空間都變得粘稠起來。
“你的對手是我!”三七開口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秦晚身前,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淡淡的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散發出睥睨天下的威嚴和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三七拳頭猛地砸出,金色的拳影瞬間放大,與那陰陽魚虛影轟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