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突然地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著笑臉,回首寒暄。
和你坐著聊聊天……
楚河哼著小調,來到咖啡店。
他四處環顧,看到不遠處,一位穿著維族服裝的女孩,地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靜靜地品嘗著咖啡。
楚河坐在她的對面,點了一杯,同樣的咖啡。
女孩微笑看了楚河一眼,靜靜地欣賞著,背景音樂鋼琴曲。
楚河不懂音樂,他只是靜靜地欣賞女孩。
不是好色,只是女人花開的正艷。
或許,已經錯過她的花期,但,不能錯過更年期。^_^.
楚河不敢再想,褻瀆了!
“剛才那首《風居住的街道》,是不是很好聽?”
“我真不懂,沒聽過。”
“你很無趣。”
“我有性趣。”
“這種場合下說這話,大煞風景。”
“相愛的人從不抱怨環境,田間地頭,都是風景,不愛,連呼吸都是錯。”
“這首《故鄉的原風景》是不是也很好聽?”
“不懂,感覺只是靡靡之音,讓人意志消沉。”
楚河如果不會易容術,肯定就會相信對面就是一位白領小資。
花非花,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或許,她本身就有一千個自己。
每一個她,都能出神入化。
紅塵煉心七十載,環肥燕瘦各不同。
“其實,這些曲子,都源于我們明朝《永樂大典》的風格。”
“那也是……不錯的音樂,畢竟門檻太高了,小老百姓終生不得一聞。”
“你啊,就是個毛頭小伙子,屁也不懂,沒有內涵。當年,大典被扶桑搶走,所以,東大很難重現當年的輝煌古樂。”
花非花白了楚河一眼,轉頭喝著咖啡,感覺自己已如平湖的心,輕起波瀾。
“相對,我更喜歡剛才聽的‘西海情歌’,這才是唱給人聽的,你說的那些,普通老百姓聽不懂,適合于給神聽。”
楚河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那種東西和古董一樣,有價值,但意義不大。
美大沒有歷史,就沒有太多的枷鎖。
他們也不需要有博物館。
“你非得氣我?非得和我抬杠?”
花非花語氣一冷。
“那又怎么樣?你讓人來抓我啊,你來收拾我啊。”
楚河挑釁地說。
他想起初見她時,被她搞的狼狽不堪,得找個機會,把她脫光了——打屁股,才能找回自信。
花非花出指如風,點向楚河那張嘴。
楚河此時怕花非花嗎?
怎么可能,他,煉氣十三重的半步筑基。
這方世界,神一樣的存在。
楚河輕輕張開嘴,咬住花非花的手指。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知道她上廁所有沒有洗手。
“你……流氓!”
花非花氣的抽回手指。
“十指如蔥,很好看。”
楚河一點都不焦躁。
女人慕強,你單純地愛她沒有球用。
必須征服。
女人不服男人,那日子一定不順,雞飛狗跳是必然。
所以,大家一定要記住,強勢的女人一定要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優秀的男人千萬不要找強勢且喜歡做主的女人。
那個曾經相信愛情的南方老王,都被心機婊搞的灰頭土臉,傾家蕩產都是小事,小命能保住就是萬幸。
二塊錢就能坐的公交,他非得買回來自己開。
其實,他還不如北方小王活的通透。
港城有位闊太說過,‘和戲子玩玩可以,千萬不能結婚’。
“黃河,你很無恥。”
花非花臉氣得都紫了。
“小花,我很君子好不?君子動口不動手,小人動口又動手。”
“伙計,再來六杯咖啡。”
楚河心情很是高興。
“你自己慢慢喝,我結賬走人。”
花非花準備起身。
楚河一把拉住她的皓腕,“全國都解放了,你往哪跑?”
“你……”
花非花知道自己不是楚河對手。
“打不過就溫柔點。”
楚河笑著說。
花非花白了楚河一眼。
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自己都能當他太太太祖奶奶了。
難道年齡不是問題?
修煉界沒有人太看重愛情。
追求長生才是每個人的終極目標,給他們皇帝也不想當。
如果,你能長生了,還需要養兒防老嗎?
誰知道玉皇大帝的兒子是誰?
嫦娥仙子有沒有談過對象?
花非花對楚河無話可說。
夏蟲不可言冰,蚍蜉不知明日。
道不同,不足與之論道。
楚河還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
花非花賭氣不喝,楚河就一杯接一杯喝著咖啡。
服務員第一次見這么任性的人。
關鍵,長得還很帥。
感覺今天給花非花講‘性情’‘性命’‘性愛’這些深奧的話題,她也聽不進去。
楚河很帥氣地排出幾張大鈔結賬。
“別生氣了,我們一起走走,多浪漫?”
楚河的臉皮也不是一般地厚。
“你的阿依都有小孩子了?”
花非花看向楚河。
大天宮沒有一夫一妻制限制。
所以,男人可以有很多道侶,女人也一樣。
道侶以修煉為主。
大家族里的男人也會負起傳宗接代的責任。
規矩,適合就是對,不適合就是錯。
任何地方,強者都能爭得優先的交配權,也能占有優勢資源、支配同類的地位。
人類活動歸根結底,簡而言之就圍繞三個字——權色財。
“是,有個女兒,很漂亮,和你一樣漂亮。”
楚河就是壞的這么坦然。
“挺好,你在凡人界里辛苦播種,收獲滿滿。”
花非花語氣淡淡。
不知道她具體是什么意思。
楚河也不想想太多。
日后的事,誰知道何去何從。
順其自然。
花非花不是找楚河談情說愛的,她心內里很焦躁。
如果不能突破,爺爺將不久于人世,自己也就幾十年壽命。
相對于財色權這些東西,活著才是根本。
人死了,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有屁用?
人在天堂,錢在銀行。是什么心情?
甚至,有富豪剛死,老婆成為別人老婆,錢成為別人的錢。
彎彎有一塑料企業就是很現實的例子,老板老王剛死,老婆就嫁給他的司機。
司機不但開了他的車,還娶了他的老婆,不由地感嘆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在給老板打工,原來,老板一樣在給我打工啊!”
命運,撲朔迷離,玄學一樣,所以,隨便吧。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到無花空折技。
年輕人,青春苦短,必須勇敢。
大不了被拒絕,你又損失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