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乘孫子。”
黨向榮高興地抱起三歲半,已經長得很英俊的小家伙,不停地親。
“姥姥,我要和舅舅去玩。”
黨震宇根本坐不住,胡擼一下臉,他不愿意讓人親了,包括楚河。
“行,乖孫子,姥姥和你爸爸說點事。”
黨向榮把黨震宇遞給兒子黨嘯天。
轉頭給楚河說起東魯省的情況,省長門見山想接任書記。
楚河聽明白黨向榮的意思,他微笑著說:“媽,我知道該怎么做。”
其實,門見山與楚河也不算外人,門見山老婆扈蘭玉是扈蘭蕊大伯家的堂姐。
吃過午飯,楚河帶著黨震宇去干爹鄧光勛家。
鄧海鳳不在家,身為公安局長的她,忙的很。
其實這幾年,義順區的治安已經很好。
天子腳下,還是必須謹小慎微,否則出點什么意外,就會被放大。
屈慧茹高興地抱黨震宇,“大孫子都這沉,奶奶抱不動嘍。”
“爸爸。”
“爸爸。”
鄧冰清和鄧玉潔聽到楚河的聲音,作業也不寫了,立即跑出來,撲向楚河。
楚河一手抱一個,時間真快,兩個小家伙已經上一年級。
“帶著弟弟去玩,讓你爸爸休息一下。”
屈慧茹讓三個孩子一起玩。
她安排晚飯。
鄧光勛坐在輪椅上,精神還可以,楚河走過去,用真氣幫他按摩一下,給他服用一點龍涎水。
爺倆坐下來,聊起來,大哥鄧海龍是海軍少將,二哥鄧海虎空軍大校也有幾年。
看著老爺子欲言又止的樣子,楚河拍了拍干爹的手,“爸,我知道該怎么做。”
屈慧茹走過來,“老頭子,你說你,以后不要再管孩子們的事,兒子心中都有數,你說不說都一樣。”
她心中十分得意。
自己是楚河的引路人,慧眼識珠啊!
楚河終于成長起來,能直達最上頭。
即使沒有扈家女婿這一層關系,他都能與大頭們遞上話。
這時,楚河接到康熙電話。
“康市長,好久不見。”
“啊,行行,我在干爹家里,現在就過去,一個小時差不多能到。”
“好,電話聯系。”
楚河掛掉電話。
“康熙電話?”
鄧光勛眼睛一瞇,這干兒子果真能量很大。
“康總應該找我有事,讓康熙傳個話。”
楚河心中正在盤算著,正好把岳母和二哥的事也掂對掂對。
“兒子,你忙正事,晚上我們不等你吃飯了啊。”
屈慧茹微笑著說。
“媽,不用等我,我可能晚點回來。”
楚河知道干媽的意思。
……
五泉山新二號別墅。
康熙熱情地迎接楚河,兩人雙手緊握。
琴島一會,兩人關系也算不錯。
康熙也四十三,和鄧海勇同歲,比李佳誠小一歲,這是風頭正勁的三位副部。
已經進入賽道。
“康市長,好久不見,越來越精神,更顯年輕。”
“黃河老弟,今天我們是算是私交,叫我老康或康哥。”
“行,康哥。”
楚河哪敢叫老康,康有志聽了有何感想?
不過,他還是心中不爽,這康熙個性很強,有著南方人的精明。
兩人親熱地走進屋,沙發正中坐著一位年近七十老者,國字臉,濃眉,給人以很嚴肅的感覺。
“首長好。”
楚河下意識地立正敬禮,因為前幾天,他一直為大頭頭們做安保服務,與康有志幾乎每天都見面,也參加他幾次會見外賓和會議。
能走上高位,那水平肯定不是一般的高。
楚河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是一位務實的人。
“黃河,坐下說話,不用拘束,叫康伯伯即可,今天是朋友聊天。”
康有志和氣地說。
他沒有起身,但旁邊有三人都站起來點頭微笑,一位是六十多歲的阿姨,另外一男一女,都四十多歲。
“這是我母親毛桂凡,你叫毛阿姨吧。”
康熙介紹。
“毛阿姨。”
楚河立即打招呼。
“這是我哥哥康哲、妹妹康蕓。”
康熙又介紹自己的哥哥和妹妹。
楚河有點疑惑,怎么今天把全家人都中來?
有什么事?
“黃河,今天伯伯當著家人的面,請你幫調理一下,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放心調理,走,去書房。”
康有志微笑著說。
楚河沒有說話,微笑點頭。
他拿出勾兌過的龍涎水,有了過往經驗,他裝在一支很精美的玉瓶里。
這樣就顯得高大上。
“康伯伯,這是一種修煉界千金難求的寶物。”
“有效果也不宜外傳。”
楚河得把送人情的價值拉滿。
讓康有志欠自己的人情大一點。
“黃河,有心了。”
康有志哪能看不出這小子的哄抬物價。
不過,康有志在楚河的指點下喝完龍涎水之后,立即感覺到身體機能在改善。
臉上手背上都有黑色油膩滲出。
“不用怕,這是在排體內的污垢,能洗筯伐髓,只是沒有修煉的人不宜自行服用,否則,身體受不了。”
楚河邊說,邊用真氣給康有志做了幾分鐘的隔空按摩。
為了烘托一下水平。
楚河用真氣把康有志托浮在空中。
隨意拍打。
而另一間會議室里,康家人打開監控,剛好看到康有志懸浮在半空。
楚河感覺到異樣,隨手打出一道火焰。
攝像頭立即融化……
會議室的屏幕立即黑了。
康熙和康哲面面相覷。
“小熙、小哲,聽媽一句話,不要和楚河交惡。”
“你們想想,和他交好的人,與之交惡的人,結果都是什么樣子?”
毛桂凡提醒道。
“媽,您這心操的稀碎啊,不想想我二哥,人家當著他的面把姬倩的手剁了,都能忍,您想,他敢與楚河交惡?”
康蕓不由地笑起來,她在大學任教,對政治也并不陌生。
“你咋話這多呢。”
康熙白了她一眼。
當老師的人真是貧。
楚河又隨便聊起天來,“上午帶孩子回了趟家,我岳母還想去外地奉獻一把呢。”
“向榮嘛,能力是有的,我投贊成票。”
康有志心想,我不投贊成票,你小子肯定不盡力啊。
“謝謝康伯伯,我下午去干爹家,我二哥鄧海虎也好幾年大校了,想進步呢,我也得全力幫我干爹分憂。”
楚河想一不做二不休。
一只羊是放,兩只羊也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