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類數(shù)千條蛇向三人撲來。
顏色也很多,青的、紅的、綠的、灰的、黑的、黃的。
有小到一尺長的麥芒蛇,有大到三米長的蟒蛇。
楚河運功護(hù)體,他雙手一揮。
周邊三五米方圓的蛇類全都被擊飛。
“哪方神圣半夜闖我莽某人的仙府。”
只見一位身材高大,有點弓腰的老者從房間內(nèi)走出。
他三角眼里射出妖異的光芒。
嚇的白青鶴后退兩步,顯然很是畏懼,不戰(zhàn)而敗。
“老莽,給你點提示,聽說你派人參加除楚大會了?”
楚河大步上前。
手中龍游劍一揮。
數(shù)十條偷襲的蛇類被斬成兩段,在地上不停蠕動,極為惡心。
“楚河!”
莽山一聲驚叫。
原來是大魔頭尋上門來。
他看向已經(jīng)叛變的白青鶴。
“白眉,你敢引狼入室?”
“莽山,我對你忠心耿耿,你卻讓你小舅子周玉田處處卡我,分我的資源最少,臟活我干的最多。所以,我想搏一搏。”
“呵呵,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你們出來。”
莽山一揮手。
只見又出來三位老者,兩位副會長及周玉田。
“楚河,早就聽說黃河楚河是一人,你一來冰城,我就已經(jīng)做好防備,不想,你來的真快。”
“還給我把叛徒和壓寨夫人都帶來了。”
“苗媚娘床上功夫一流,老夫一會要親自領(lǐng)教領(lǐng)教。”
“哈哈……”
莽山大手一揮。
四人一起出手。
楚河有很多種辦法弄死他們。
他卻選擇了硬剛。
“你們兩個給我掠陣,讓我會會這四個老家伙。”
只見龍游劍攜帶炙熱的氣息,迎向四人。
“叮……叮……”
幾聲輕響。
楚河不斷前進(jìn),莽山四人手臂發(fā)麻,不斷被震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甫一交手,所有人都明白了。
楚河實力完全碾壓他們。
“拼了。”
莽山大喝一聲。
只見四人頭頂都有光芒閃動。
他們動用了仙家元神一起撞向楚河的腦海。
這時再不拼命,以后就沒有命可拼。
莽山是柳仙出馬,仙家是一條大蟒蛇,其它人有一只黃仙,一只白仙,周玉田居然是灰仙出馬,本體是一只灰色大耗子。
一起撲向楚河腦海。
楚河一聲冷笑。
“元神沖撞!”
他現(xiàn)在是煉氣九層,魂修和靈修都是。
好久沒有動用精神攻擊。
只見楚河頭頂一道白光,像是洶涌的海波一樣,無聲無息地撞向四個仙家。
空氣中傳來陣能量波動。
只聽那四只仙家發(fā)出慘叫。
“吱……吱……”
“嘰……嘰……”
幾個小妖身形明顯變淡,已然受傷。
楚河也感覺有點疲憊,不過,還好。
他施展凌波虛步一個瞬移,龍游劍已經(jīng)刺穿驚魂未定的灰仙大耗子。
龍游劍光大盛,幾秒時間,就把灰仙力量吸收掉。
劍中的小龍很是開心,發(fā)出一聲稚嫩的龍吟,“吼……”
蟒蛇、黃油、刺猬三仙,及苗翠花、白青鶴腦海中的仙兒,都瑟瑟發(fā)抖。
楚河哪肯放過這等機會。
長劍揮動,幾個起落,已經(jīng)把黃鼬和刺猬斬為兩半,讓小龍慢慢吸收。
蟒蛇哪還有戰(zhàn)意。
準(zhǔn)備逃走。
苗翠花和白青鶴立即本仙出馬,一只紅色狐貍和白色刺猬撲向已經(jīng)受傷的蟒蛇。
三仙兒撕咬起來。
“楚先生,我投降,愿意給您當(dāng)牛做馬。”
莽山知道今天必敗無疑,想活下來,只有投降一條路。
“你有什么可以打動我的條件?”
楚河哪有那么好糊弄,你投降,得有資格。
他又不是搞垃圾回收的,純垃圾不要,銅鋁廢品還可以考慮。
“我知道達(dá)安實驗場的一個天大秘密。”
為了活命,莽山肯定出大招。
否則,不能打動楚河,今天就身死道消死翹翹。
苗翠花和白青鶴拼命在楚河面前表現(xiàn),全力攻向莽山。
“停。”
楚河喊了一聲。
三人立馬停手。
就像是按了開關(guān)一樣靈。
楚河對著莽山虛點幾下,“我給你種下封心鎖脈,三年一解。”
“老莽明白。”
莽山收回本仙。
神情萎靡。
白青鶴和苗翠花也收功,兩人十分驚喜,這就完事了?
似乎很簡單呢。
“以后白青鶴當(dāng)會長、苗姐為名譽會長,這住所歸他們使用,自已分房間,莽山你當(dāng)一名副會長,如果有異心,我廢你修為,讓你當(dāng)個要飯的,受盡苦頭再死。”
“是,楚先生。”
白青鶴立即喜笑顏開。
苗翠花微笑點頭,她是自由人,說白了是老板派來的監(jiān)工。
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莽山主力被楚河滅,其本人修為也掉了不少,已經(jīng)不是白青鶴的對手,以后,日子怕是不好過。
楚河向莽山點了點頭。
莽山立即會意,帶著楚河來到一間秘室門口,在那輸密碼。
楚河也不怕他搞鬼,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花架子。
無所吊謂。
秘室內(nèi)有不少瓶瓶罐罐。
估計都是莽山用不上的好東西,能用的他全用了。
“這里都是達(dá)安實驗場的東西。”
“當(dāng)年,731聯(lián)隊研究細(xì)菌戰(zhàn)是一方面,我這些年搜集實驗后的物品,幾十次去實地考察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驚天的秘密。”
“其實出馬仙就是鬼子的另一個研究課題,他們兵敗撤軍后才被我們國人學(xué)會。”
莽山說完看向楚河。
楚河面無表情,冷冷地看了莽山一眼。
目光如刀。
莽山感覺一股涼意,嚇的差點小便失禁。
楚河應(yīng)該告訴他四個字,‘逗我玩呢?’
“還有一個不太確定的事,我們搜集到鬼子殘留下的資料,實驗場有一處地火,翻譯過來好像叫‘妖焰地火’,可以讓出馬仙煉化,然后就有了火屬性。”
“可以吸收天地間火氣修煉,也可以用火來作戰(zhàn)。”
莽山忐忑地說。
楚河表面不動聲色,內(nèi)心狂喜,這不是為自已量身打造的嗎?
自已的火球術(shù)一直沒有修煉成功。
如果試著煉化妖焰地火,真說不定能把這事搞成,突破到筑基。
想到這,他又想起官氣能修煉,然后還有靈光一閃,有一種想法,一閃而逝,他沒有抓住。
他有點懊惱,還有什么更好的修煉力量呢?
只能以后再說。
畢竟斷了修煉傳承,幾千年的修煉經(jīng)驗都沒有了,現(xiàn)在只能自已摸索。
古人能開拓出修煉道路,自已至少還能借鑒,為什么不能開創(chuàng)一條全新的修煉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