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點半。
扈蘭蕊起夜小解,聽到隔壁楚河的房間有動靜,似乎是開窗子的聲音。
她瞬間清醒。
想到晚上回來時,楚河曾給黨嘯天說,他明天有可能不去,雅非蘇教堂、金烏島、林秋地下城、防洪紀念塔等景點。
并叮囑黨嘯天保護好扈蘭蕊。
扈蘭蕊悄悄趴到窗子前,窗簾拉開一個小縫,向外看去。
只見一道黑影從楚河房間飛出,向下落去。
可能感覺到了什么,黑衣人回頭看了一眼扈蘭蕊,并給她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飄然而去。
扈蘭蕊的心,噗通噗通地加速跳個不停。
我愛的人飛走了。
或許,一見楚河誤終身。
自從認識他,到現在已經五年,扈蘭蕊一直矢志不渝地愛著楚河,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對自已用真情。
以前是因為他與黨舞結婚了,可是他們已經分了三年啊,他寧愿單身?
不,只是黃河單身。
楚河應該沒有閑著。
聽說玄智賢都懷孕了,不用猜,肯定是楚河干的。
自已難道也得這樣獻身,不明不白地和他過?
扈蘭蕊心中矛盾至極。
楚河再次來到瑞麟公園,果然看到白青鶴,只不過包的像個粽子。
“老白,至于嗎?”
楚河身形一閃,出現在白青鶴身旁,并沒有給他解穴。
不是不想解。
是沒辦法解。
太難找到穴道位置了。
“楚仙兄,您這下手太狠了,我身上沒有一塊是好的地方。”
白青鶴真想大哭一場。
“別矯情了,走吧,幫你清理一下五仙會,苗姐,現身吧。”
楚河向不遠的黑暗處招了招手。
一位美如天仙的女人出現,美麗已屬上乘,還有一股狐媚之味道,輕熟少婦風韻。
“翠花大仙。”
白眉大仙一愣。
苗翠花是上方仙中的方外大仙,就是修為過五百年,且只修行,不參與勢力爭斗的‘仙兒’。
“白青鶴,你這是咋地啦?”
苗翠花顯然對這白眉大仙看不上,言語之中有輕蔑之意。
“不小心滑倒摔的唄。”
白眉大仙訕訕地說。
“是,老狐貍經常摔倒,因為你——狡猾。”
苗翠花笑的花枝亂顫,雙峰起伏,風情萬種不說,性張力十足。
就是楚河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躁動。
“翠花大仙,你才是狐貍精呢,媚功大進啊。”
白媚大仙雙眼都有點直,盯著苗翠花的胸口移不開。
楚河心中一驚,怪不得。
原來苗翠花是胡仙,修煉媚功,方媛也時有時無地狐媚一笑,原來是跟她學的。
“兩位,別光過嘴癮,我們一起弄點事去。”
楚河微笑著說。
“黃市長,我們兩個就夠了,這老東西就是多余。”
苗翠花眼淚流轉,表情中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
楚河運轉靜心訣,把這股騷情給化解掉。
他知道苗翠花沒有參與五仙會的意圖,還是扶持白眉上位吧。
“老白,抓緊時間,把你上邊比你厲害的人干掉,你不就是最厲害的了?”
楚河提醒道。
白眉先是一呆,又是一喜,年輕人夠狠,我喜歡!
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是再確認一下,“楚仙兄,您認是真的?”
“當然,你以為我有心情逗你玩?”
楚河白了他一眼。
“怎么這么亂?黃市長,只是知道你是修煉之人,只是修為方面?”
苗翠花被繞的有點迷瞪。
“老白對我的態度,你應該懂。”
楚河看了一眼翠花的胸,胸大無腦的女人。
這時,苗翠花想明白了,原來老刺猬是被黃市長摔的。
白青鶴是白仙出馬,也是上方仙,修為近六百年。
看來這黃市長修為不下七百年啊,和自已相仿。
出馬仙體系與修真體系好像不兼容。
他們習慣把人的修為轉化成多少年。
就像我們習慣下意識地,把美刀立即換算成多少‘米’,千米換算成‘里’,公頃化為‘畝’,噸轉成‘斤’。
白青鶴坐駕居然是一輛賓利。
帽山離市區不算遠,還是開車更快。
此處,山環水抱、藏風聚氣,是一塊風水寶地。
五仙會會長莽山就在此修行,路上白青鶴已經給楚河介紹,此人是柳仙出馬,喜歡陰氣盛的地方,至少有七百年的道行。
楚河暗自點頭,這是環山抱水局。
他跟天地玄黃四人一起也有不短時間,風水遁甲方面不專業,但不外行,也能看出點東西來。
尋龍還需看環山,一重環山一重關,若有三重環山在,定有大能住其間。
柳仙是蛇類出馬,尋找龍氣或陰氣盛的地方,很得當。
在一處山谷中,有一座四合院。
這里也布有陣法。
多虧有白青鶴在,要不然一般人也找不來。
在月光下,看起來古色古香,還有氤氳之氣。
果然是龍穴之地。
“地方不錯,比你搞的那個陣法高明多了。”
楚河白了白青鶴一眼。
“以后楚仙兄當會長,在此修煉,小白輔佐您。”
白青鶴想,至少自已地位能提一提,當個常務副會長沒有問題,畢竟自已是最早投降的,還有擁君之功。
“不用試探,我會扶你上位,當上會長,不過,我之前在你身上種下噬心術,每隔一年,需要我解一次穴,否則,你將受萬蟻噬心而死,是不是很意外?”
楚河看向白青鶴。
白青鶴臉色幾經變化。
他也有其它心思,如果楚留情(楚河當時瞎編的名字)打不過莽山,自已肯定要站隊莽山,現在看來不現實了。
“我還是奉楚仙兄為主,給我個副手當當就行。”
白青鶴立即端正態度。
不要妄想以德服人,必須以手段服人。
有制約別人的手段是最有效的方式。
“走,速戰速決,以后這地方,就是五仙會的總部,老白你來坐鎮五仙會,苗姐不喜歡參與,就當個名譽會長,五仙會可以幫百姓看事,但,不能有害人之心,否則……呵呵。”
楚河不再多說。
“明白,楚仙兄。”
白青鶴心中很是激動,比自已想象還好,人家根本不想當這會長。
三人都是高手。
墻,只能擋住普通人。
三人方一落地。
只聽遍地都是嘶嘶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