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母立馬就明白女兒話里的意思了。
她高興的說,“那你婆婆現(xiàn)在對你好了?”
滕鳳琴點(diǎn)頭,“是啊,剛剛我說想吃肉,她就出去買肉了,現(xiàn)在在我面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滕母松了口氣,“鳳琴啊,這是好事,你這可好日苦日子總算是熬出頭了,但是即便是這樣,以后你也不要跟你婆婆發(fā)脾氣,如果能好好相處就好好相處,也把她當(dāng)成婆婆處,可不能一直借此機(jī)會發(fā)脾氣。”
滕鳳琴淡淡道,“這些事情我都明白。”
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如果她再不懂得怎么為人處事,那就是真是蠢了。
滕母點(diǎn)了點(diǎn)頭,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女兒上進(jìn)心過日子了。
她也松口氣,便說,“你有身孕了,這兩天什么時候有時間回去,我在家里給你做點(diǎn)好吃的。”
滕鳳琴便說,“我還是先不回去了。”
想到她的工作給弟弟了,如今弟弟娶媳婦之后,每次她回家弟媳都是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滕母看到女兒的樣子,便也知道女兒在擔(dān)心什么,她說,“那是我的家,你想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看她臉色干什么,如果她再給你甩臉色,你直接懟回去就行了。平時你不都挺厲害嗎?我想著這些事也不用我教你,怎么一輪到你自已身上反而熊了呢?”
滕母雖然心疼兒子,可是女兒也是自已身上掉下來的肉,要說不疼是假的。
這些年女兒做了那么多的錯事,害得家屬院里的人都在背后里笑話。
丈夫那邊對她也有諸多怨言,她也覺得女兒不爭氣,這也是兒媳婦一直看不起大姑姐的原因,可是論關(guān)系其遠(yuǎn)近,在滕母的眼里,自然是女兒是最親近的。
滕鳳琴聽到母親這一番話之后,愣了愣。
滕母一看到女兒這副樣子,就知道女兒以前是誤會自已了。
她嘆了口氣,“你說你傻不傻?你是從我肚皮里出來的,怎么可能我疼你嫂子勝過你呢,你嫂子是外人,將來她過日子也是跟你弟在一起過日子。我現(xiàn)在對她怎么好,她也不能把我當(dāng)成親媽一樣對待,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現(xiàn)在她好好跟你弟過日子,比什么都強(qiáng),面上什么事情能過得去,我也不多說。”
“我不想做那個惡婆婆,也不想家里雞飛狗跳的,可是這件事情你怎么就看不明白,看不通呢?”
見女兒看不出遠(yuǎn)近來,滕母心里也生氣,“行了,話我都說明白了,你要是再想不明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爸的脾氣一輩子就那樣,他是疼你弟弟,可是你哪次出事的時候,他是罵你,但是又每次都放在心上,你自已回想一想,是不是都是這樣?”
滕鳳琴沒有說話,滕母已經(jīng)站起身來,“天色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你現(xiàn)在有身孕了,就好好照顧自已,家里那邊還有一些笨雞蛋,明天我給你送過來,有身孕了就挑好的吃,別虧待自已,當(dāng)初我懷你和弟你弟弟的時候,家里條件不好。現(xiàn)在不同了,咱們家條件上來了,王志這邊條件也不差,你肚子里又是他們王家的金疙瘩,照顧好自已,別舍不得花錢。”
說完之后,滕母也沒有再多留,起身便離開了王家,在路上碰到了王母。
王母看到滕母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拉著滕母一直不讓她走,讓她在家里吃飯。
滕母說,“吃飯就不用了,住的這么近,我也不跟你外道,只是親家母,鳳琴這邊脾氣不怎么好,有些事情也想不明白,孩子如果犯了糊涂,你別跟她計(jì)較。”
王母一臉慚愧的說,“以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錯事,讓鳳琴受委屈了,你放心吧,以后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
滕母見親家如今說的這么誠懇,也知道對方現(xiàn)在是真的很看重女兒,心里也松了口氣,又客套了幾句,就分開了。
滕鳳琴的日子確實(shí)好過起來,而另一邊王淑梅確是借醫(yī)院的電話給何思為那邊打了過去,電話是沈國平接的。
沈國平接到電話之后,聽到滕鳳琴要找何思為,他是知道滕鳳琴這個人的,語氣有些冷淡的說,“思為那邊跟她并不來往,至于她懷有身孕的事情,我會轉(zhuǎn)告思為,滕鳳琴那邊你也告訴她一聲,就說我們家這邊知道了。”
王淑梅一聽到這些話之后,便也知道了,滕鳳琴根本就是在撒謊。
她這邊也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
回到病房之后,看到母親還在,王淑梅便說,“媽,你也回去吧,我自已在這醫(yī)院這邊就行。”
林家秀嘆了口氣,“我回去也是一個人,還是在醫(yī)院這邊陪陪你吧,醫(yī)生建議你去大城市那邊做一下皮膚治療。你還年輕,也不差這個錢,聽醫(yī)生的話,還是去那邊進(jìn)行換皮治療吧。”
王淑梅又一次拒絕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以后我也不打算再找了,這些傷口也影響不到什么。”
林家秀就說,“你還年輕,抓緊找一個再要個孩子,不然就你一個人,將來可怎么辦啊?”
說到這里,林家秀忍不住鼻子又是一酸,“何楓眼看也到了成家立業(yè)的時候,結(jié)果偏偏就出了這樣的事,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還他清白了,可是人不在了,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林翔那邊,槍決的日期是在下個月,林家秀是不打算過去的,養(yǎng)出這么一個白眼狼,如果當(dāng)初知道是這樣,她怎么也不會生下來。
至于林樂那邊,已經(jīng)跟林方離開了,聯(lián)系也直接斷掉了,林家秀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那個女兒,雖然林翔的事情都摘出來了,可是女兒被潑硫酸的事情,她清楚的記得就是林樂做的,卻苦于沒有證據(jù),只能就放著林樂就這么逃脫了罪名。
林家秀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后來生出的這一雙兒女,害死了兒子的命,又將女兒給毀成這樣,而這一切的始因都是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