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話可不能這么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打聽一下何思為的聯系方式,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她,也讓她幫我高興高興。”
林家秀不客氣的說,“幫你高興什么?你們兩個之間說是仇人也不為過,怎么?你要了電話號碼之后,上她那邊兒耀武揚威去了嗎?把我們當成什么了?拿我們當過河橋用,是我們腦子不好使,可就你這種蠢貨也想利用我們,也不看看你自已是什么德性。行了,你快滾,再在這邊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還猶不解恨,“你愛人是個軍人,真把我惹急眼了,我就到部隊那邊去鬧,看看最后吃虧的是誰。”
滕鳳琴一看說不過林家秀母女兩個,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一路從醫院出來,滕鳳琴的臉色仍依舊很不好看,這個時候,就聽到身后有人喊她。
滕鳳琴回過頭去,看到身后的人,她的眉頭也又一次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語氣不快的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謝曉陽湊了上來,“何思為走了是不是?”
滕鳳琴嗯了一聲,“是,她走了,你找她呀?如果你找她的話就去住院部里面,王淑梅他們知道聯系方式。”
謝曉陽說,“我找她干什么呀?我就是想打聽一下她走沒走。”
滕鳳琴不想搭理他,便說,“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謝曉陽喊住她,“滕鳳琴,也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滕鳳琴停下來回頭看著他,謝曉陽搓了搓手,“你那邊有錢嗎?先借我一點錢,多少都行,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外面打工呢,可是工資已經拖欠兩個月了,一直沒給,我在外面住,房租那邊可以拖欠,可是吃的卻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陳鳳琴冷哼一聲,“你家人都在這邊呢,我借你錢算怎么回事?況且你那邊不開工資,我借給你錢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行了,謝曉陽,在北大荒那邊的時候,你也沒照顧過我,現在你落得這樣的下場,我不會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更幫不上你。”
說完之后,不理會謝曉陽臉上乍青乍紅的惱色,滕鳳琴大步離開。
謝曉陽看著滕鳳琴坐著公交車走了,滿臉恨意的冷笑一聲,“真當自已還是個玩意兒呢。”
說完,謝曉陽還呸了一聲,轉身走了。
如今他手里是緊,也沒有來錢的道,只能在晚上的時候上哪里去偷點東西,然后第2天賣到垃圾站去,還好他做的手腳利索,沒讓人抓到,生活上還能強撐下去,至于家里人那邊,家里人都跟他脫開了關系,他回去也直接趕他出去,根本不管他。
謝曉陽這時才明白,什么親情啊,在利益面前什么也不是,當年他好的時候,家里不時的讓他往家里郵錢,甚至把他當成驕傲,走到哪兒說到哪兒,如今呢?他一出事兒,立馬撇清跟他的關系,連他這個親兒子都不認了。
如今謝曉陽只想好好努力,真出人頭地那一天,他要好好給這些看不起他的人看一下。
謝曉陽一邊走,一邊做著春秋大夢。
而另一邊,滕鳳琴回到家屬院那邊,看到家里只有婆婆在,便說累了,回北屋休息了。
王母走到小北屋的門口,沒敢貿然開門,而是站在門外說,“鳳琴啊,你看你住在北屋也不行,不然換咱們兩個換一換,你抱到正屋去吧,我住在小北屋。”
滕鳳琴便說,“不用了,我習慣了睡炕,還是你睡起床吧。”
王母立馬應一下,然后又問,“晚上你想吃點什么呀?”
滕鳳琴只覺得煩,不過想到對方現在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心情慢慢的也好了起來,便道,“媽,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白天還惡心呢,可是晚上卻突然之間想吃肉,所以晚上燉點肉吧。”
王母立馬說,“行,那那我現在就去買肉。”
王母高興地走了,滕鳳琴躺在炕上,聽著關門聲,只覺得日子逍遙。
果然女人想在家里站穩地位,還是得有個孩子啊,特別是王志,他的精子少,存活率低。
如今自已肚子里的這塊肉,可是他們老王家的金疙瘩,都說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不是真是這樣。
滕鳳琴在這邊高興,聽到門被拉開了,也沒有在意,直到聽到她母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這才坐了起來。
“家里有人嗎?”
滕母是過來看女兒的,前些日子女兒就跟姑爺那邊吵架了,滕母一直勸著女兒不要亂來,畢竟王志這樣的條件不好找,女兒能找到這樣已經就很不錯了。
可惜女兒生氣,有事就走了,還跟家里人鬧了矛盾,過去這么多天了,滕母也著急,心里放心不下,這才過來了。
進屋之后,門沒有鎖,可是家里也沒有人。
直到這時,聽到小北屋女兒的聲音,滕母這才走過去。
她拉開門,看到女兒就睡在小炕上,臉色不好的說,“你婆婆一來怎么就把你趕到這兒來了?”
滕鳳琴拿了個枕頭靠在身后,對母親說,“我也習慣了睡炕,不喜歡睡床,她愿意睡床就睡床吧。”
滕母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把正屋的床挪走,改成炕,這樣你婆婆即便是過來了,想占著正屋,你就睡在正屋也不走,看她能把你怎么樣。”
以前如果跟婆婆頂著來,滕鳳琴會那樣做,可如今不同了,她已經有身孕了,婆婆供著她還來不及呢。
滕鳳琴便說,“算了,跟她計較這些干什么。”
滕母看到女兒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錯愕,畢竟如果換成女兒的性子,以往早就生氣的罵起婆婆來了。
今天這怎么改了性子呢?
滕鳳琴的一只手放在了肚子上,“媽,我有身孕了。”
滕母愣了一下,然后高興的說,“真的,檢查過了?”
滕鳳琴點點頭,“檢查過了。”
然后她又說,“今天王志也去醫院檢查了,他精子存活率低,我肚子里這個懷上也是意外,也是他們老王家嗯的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