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懿貴妃你肯答應教我武功本身就不容易,萬一我要是來遲了一步,到時候你要是反悔了,我哭都沒地兒哭去,所以我肯定是要積極一點咯。”
她一臉的沾沾自喜,說罷,快步上前來,上下揮舞著手臂擺了個招式給楚玉瑤來看。
不得不說,蕭與微確實是有點習武的天賦在的。
僅僅只是揮舞手臂這兩下子……
不禁讓夏盞感到自己幻視到了小姐年幼時習武的模樣。
她嘴里嘟囔著:“奴婢是見識過先王妃先前在將軍府剛開始練武的那般架勢的,大家都說,先王妃……我家小姐她就是天生的練武奇才,生來就不應該被人束縛在后宅之中,將軍他們也都十分欣慰,小姐能有那么好的底子確實是天賜的,只可惜她身為女兒身。”
“女兒身又能怎么了?上場殺敵比得難道不是誰擒敵最多,難道比的是男女之別?戰場上刀槍無眼,誰管男女,大家都穿著一樣的盔甲,還能看得出是女兒身不成?”
蕭與微冷蔑輕哼一聲,眼中透著的不屑與輕蔑:“也就是我母親那時候無故失蹤,我的姑母她被人殺害,否則,她們若是能夠在朝堂在軍營有一席之地的話,如今,這世上的人也斷不敢用男女之別來束縛女子習武。”
“還真是……太像了,公主簡直和小姐年幼時分一模一樣!”
夏盞感慨萬千般的說著,眼眸中盡數透著復雜的情愫。
就連楚玉瑤自己都沒有發覺女兒和自己有著這么多的相似之處,卻被夏盞給看出了。
她只是心中幽幽的嘆息著,說了一句,這蕭與微當真無愧是她與蕭景珩的女兒!
“蕭家和楚家可從來都沒有一個孬種,我雖然是女兒身,可是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也一樣可以!”
蕭與微說罷一把拔出了手邊上放著的那一把桃木劍,她健步如飛般的朝著正前方沖了過去。
她出招的動作狠準穩!
要知道上場殺敵,若是不能夠一招斃命將會是十分危險……
萬一要是有人從地上突然崛起偷襲,這可是給自己埋下的殺機。
只是,讓楚玉瑤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公主先前并未學習過武功,為何對武功造詣這般深厚?”
蕭與微勾唇狡黠一笑:“練武就和做人一樣,做人若是處處留情留下余地,便是給自己日后挖坑,仔細想想也該知曉,那戰場上刀槍無眼,今日若是給敵軍留下喘息的機會,不出片刻他們拔刀而起,一刀斃命……所以,在戰場上若是留情便是給自己埋下殺機。”
“您和小姐當年練武時的見識造詣一模一樣。”
夏盞震驚錯愕般的愣在原地,她久久難能平復心情,更是就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
楚玉瑤陪著蕭與微一起練武,若是急于求成,倒也不是沒有旁的法子,只是辛苦了些。
她讓蕭與微先陪著自己練習挨打,“你若是學會了挨打,來日就算是你打不過那些武功高強的,也不至于被人突襲暗害了去。”
“懿貴妃,你真的好厲害啊,你不僅僅是武功高強,你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得,你能夠想到的,我們都想不到唉!”
蕭與微凝視著楚玉瑤的臉頰,笑容滿營的幽幽說著。
楚玉瑤單手托腮,她倚靠在那桌子上,嘴里咂舌,心頭卻在暗暗感慨著。
這哪里是腦子聰慧,分明是她小時候練功偷懶被大哥揍得多了……
一點點積攢出來的經驗罷了!
父兄總是嫌棄她,覺得她雖然是聰慧有加,卻也抵不過她總是想要用著自己的小聰明偷奸耍滑,不務正業。
每次安排功課,她總是偷摸偷懶,趁著父兄離開之后便趕緊帶著夏盞一起開溜去外頭玩耍。
先前最早的時候,楚將軍始終抓不住楚玉瑤的把柄。
他知曉自己的女兒是個認死理的,若是不將一切罪證丟在她的眼前,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承認的。
再然后……
偶然的一天,剛好楚將軍從皇宮中出來,離得大老遠便瞧見了自己那本應該在后院里練功的女兒,竟然出現在市井街頭。
不僅如此,她還扮作男裝領著蕭景珩一起在街上招搖過市,調戲人家那唱曲兒的娼妓。
那一剎,楚將軍被氣的一張老臉黑清如鐵一般,便要回去揍她……
久而久之,楚玉瑤變成了一個頑劣的潑皮。
她的武功進展,全然都是憑著挨打中逐漸增進的。
畢竟她可是將軍府的千金小姐,被全家給捧在掌心中長大,即便是父兄要懲罰她,也不會真的用出全力對她動真格。
多年來楚玉瑤憑著自己挨打的本事能耐,洞悉了不少武功高強的那些大拿的出招破綻,再加以研究……
“要不然人家都說,這道士里面還是邪修來的快,我說這些天下間的習武之人也得是邪修,懿貴妃,你這還真是……劍走偏鋒啊!”
蕭與微和楚玉瑤連續過招,她雖然打不過楚玉瑤,卻并未因此激惱,反倒是喜笑盈盈的望著楚玉瑤對其贊不絕口。
楚玉瑤嘆息一聲,擺擺手:“今天就到這兒吧,公主也早些回去歇息,不然回去太晚,萬一要是文妃著急上火,又給氣病了,那本宮可是擔待不起呢。”
“你這話說的……還有你擔待不起的嗎,你就連我的皇兄,儲君你都敢打,這普天之下還有什么事兒是你懿貴妃不敢做的嗎?”
蕭與微笑的花枝亂顫,她酣暢淋漓的將手持的桃木劍丟到了一旁的宮婢手里。
就連夏盞聽到了她的話,都禁不住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們幾人歡笑聲不斷中,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女聲。
“娘娘,良妃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