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管事傻眼了!
顏誦傻眼了!
“快!快!關門!快關門!”顏誦嚷道,身子往后面縮去。
人潮已經不受控制的往這邊擠壓過來。維持秩序的小二趕緊往福堂酒樓里面撤退。
幾人慌忙抬手關門!
來賣菜的人到了近處不甘心,用手抵住要關閉的大門,“我們還有土菜沒有賣呢!你們不要了嗎?他們的都要了,干嘛我們的不要!你們怎么這樣!沒道理!”
開始強賣了!
新管事趕緊奔上前,幫著小二一起使勁把門關上。
只是還少了一絲力氣!
新管事趕緊伸出手朝向顏誦,“東家,快!快來幫一把!這門……”
顏誦看著門口涌過來的人,哪里還有膽量留在原地,提起長袍下擺往雅間躥去。
野蠻的人呀!
要錢不要命呀!
但凡他跑慢一些,這些人都得扯著他,給他扒光了不可。
跑進雅間的顏誦扶了扶自已歪斜的玉簪,這個玉簪就得值幾十兩銀子!
顏誦大口大口的躲在雅間里喘著粗氣,十分驚恐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聽見敲門聲!
還好,新管事帶著小二們終于把門及時關住了。
敲門的是新管事!
一塊寫著不再收集青州土菜的招牌從窗戶里伸了出來,垂到地上。
里面傳來新管事和顏誦的竊竊私語。
“這樣行嗎?”顏誦。
“行。東家。沒有銀子拿,他們誰來獻菜。馬上得撤!”新管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果然,外面便有人發現了不再收集青州土菜的招牌.“快來看哪!福堂酒樓出牌子了!不再收集青州土菜了!”
“媽的。這東家是個傻缺!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耍著我們我玩呢!”
“可不是。可惜我知道消息太晚了,否則獻上一個菜,也能得幾兩銀子,桌子也能再玩幾盤。”
“這福堂酒樓我再也不來吃飯了,瞧著就惡心死人!一出又一出的。”
“走走走,以后到了這地方,都得拐著彎走。晦氣!”
……
外面漸漸安靜下來。沒有敲大門的聲音,也沒有想爬窗戶往上伸的手……
顏誦新管事松了口氣。
顏誦,“他們說什么?!不來福堂酒樓吃飯了?!還拐彎走!?”
新管事委屈點頭,“是,東家,這些人在埋汰福堂酒樓。”
“這怎么行!”顏誦著急。
兩人回到雅間。
顏誦來回踱步。連窗戶上懸掛著的鳥籠子都無興趣看一眼。福堂酒樓還沒有開始掙錢,母親留下來供他周轉的銀錢已經花完了。
現在收集了這么多青州土菜,還沒有發揮作用呢。他在父親母親面前夸下的海口還沒有實現呢。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能讓他們討厭福堂酒樓,我還等著掙錢呢。”顏誦看著新管事,“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喜歡上福堂酒樓?”
新管事想了想,“要不,跟之前一樣,搞三天活動,一折吃喝。大家肯定喜歡。”
顏誦搖頭,“不行,酒樓銀錢都沒有了。再吃再喝,我去哪里掙銀子。讓他們十分樂意的掏銀子出來吃的方法,有沒有?”
新管事聽了悶頭想了想,眼睛賊亮,“東家,他們竟然討厭福堂酒樓,那么我們換個名字,不叫福堂酒樓,叫成別的名字。他們就不討厭了,說不定還新鮮著呢。”
顏誦聽了手掌一拍,“這方法挺好!”他老早就不喜歡福堂酒樓這個名字。要是改了,還能幫助自已賺銀子,何樂而不為,“快,快想想,這兩個福堂酒樓改成什么名字好呢?”
新管事為自已被東家重用了很高興,意氣風發,出主意道,“對面的酒樓叫興盛酒樓,我們的酒樓就叫昌盛酒樓,如何?”
顏誦點頭,“這個名字聽著比福堂酒樓要好,但是還是不夠雅致。”
新管事絞盡腦汁,想了很久,“要不叫好吃酒樓?”
顏誦搖頭,“更俗氣!要是能夠融入本少爺的名字,肯定不俗。”
新管事聽了,哦了一聲,又想了起來。
半晌,“東家,叫誦盛酒樓怎么樣?不但酒樓昌盛,東家你也跟著昌盛。”
顏誦嗯了一聲,“這名字好,明日便讓人把福堂酒樓的牌子摘了,換成誦盛酒樓。”
新管事點頭哈腰,“明日肯定幫你辦妥當了。”
顏誦整個人因為福堂酒樓要換個名字,頓時覺的渾身輕松。
現在,外面的人討厭的是福堂酒樓,又不是誦盛酒樓!
他轉身看向自已養的鳥雀,“乖,叫幾句來聽聽。”
鳥雀們無動于衷,吃飽了,不想動。
顏誦自覺手中沒有那根小竹條,鳥雀們不聽使喚了。低著頭要去尋自已剛才踢向小二的那根小竹條。
新管事十分眼力見的找到了,遞了過來,“東家,在這兒呢!”
新管事滿面笑容。
顏誦稱心如意,“干的不錯,等酒樓掙錢了,第一個給你發銀錢。”
新管事哈腰,“多謝東家,多謝東家。”
顏青喬疏謝成一行人來到福堂酒樓附近的時候,正是人群涌向福堂酒樓,都爭著來賣菜譜的時候。
大家看著福堂酒樓眾人手足無措關門的情景都木了。
謝成,“顏青,你的福堂酒樓也有今日!”
幸災樂禍!
顏青痛苦,心在流淚!
他的福堂酒樓呀!
李冬補傷,“顏青,這還是你的福堂酒樓了嗎?以后我是不敢再進去吃飯了。瞧著烏煙瘴氣的。”
好好的一個酒樓,跟個菜市場一樣。
顏青的心更痛了!
捂住心口,“你們往我心口撒鹽吶!”
喬疏睨了一眼握著心口的顏青,“撒鹽的不是謝成李冬,是你的好弟弟顏誦,不干人事的家伙!”
吳蓮聽了好奇,“顏誦是哪個?我瞧瞧,一定長著一個大腦殼,里面全裝水了。”
劉明指著剛好露頭的顏誦,“就是那個!那個!又縮回去了!跑了的那個!跟顏青長的還有點像!”
吳蓮伸長脖子都沒有看見,只好回轉身子看顏青,發出一連串嘖嘖之聲。
老管事牟師傅小二看向吳蓮,所有人都看向吳蓮。
老管事奇怪,“吳姑娘嘆什么呢?”
吳蓮,“我就不明白了,顏青腦袋里裝的都是銀子,顏誦怎么裝的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