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縣的事處理的干凈又迅速,不到一周,當地的官員以及各局內部人員大清洗,楚喬星一家人窩在軍區招待所硬生生等這場洗牌結束。
一家子說好,等文縣安定后,就先動身去蘇市看看楚老爺子。
至于霍北錚的父母,霍北錚打算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部隊隨軍。
楚喬星有孕,又比較嗜睡,有時候自已忙起來可能會忽略她,夫妻倆過來正好可以給他搭把手。
再說,丑女婿都已經見岳父岳母了,兩口子也不能當鵪鶉啊。
當然,也并不是霍家父母不想見,實在是霍北錚因為忙,忘記把星星找到父母的這件事告訴兩口子了。
趁著岳父岳母提醒,霍北錚捶了一下自已的豬腦子就去值班室打電話去了。
京市,君湘沫接到電話,聽到兒子的聲音,噓寒問暖了一陣,句句不離楚喬星。
“兒子,你們南市那邊冷不冷,這里可冷了,耳朵都要凍掉了,你記得給星星買帽子和手套啊。
對了,這里結冰路上可滑了,你記得把路面打掃好,別讓星星摔倒了,你爸就因為沒看路,摔了一跤,腿都摔斷了。
沒事沒事,別擔心,有我照顧著你爸,你照顧好星星就好了,老爺子身體也好著呢,跟老戰友在外面聊天呢。”
霍北錚說兩句就準備掛,南喬一進來問他,“怎么樣,說好了什么時候來,我們好安排去接?”
霍北錚差點又忘了,連忙接起電話說正事。
南喬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妹夫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了,平時吃不下飯也就罷了,這怎么也開始孕傻了?”
君湘沫聽到旁邊的聲音,驚奇問道,“兒子?旁邊是誰啊,怎么叫你妹夫,星星有哥哥嗎?你別不是犯錯誤了吧?
我告訴你,我可不允許你有任何作風和道德上的問題,你既然選擇了星星,那我就認星星一個兒媳婦,聽見了沒?”
霍北錚摸摸鼻子,輕咳了一聲,“沒有,那是星星的大哥,她找到親人了,她有爸媽,還有四個哥哥,都在南市這邊。”
君湘沫也高興,“真的?好好好,既然有親家,我們當然得上門看看,你這孩子,這什么時候的事,也不早跟我們說,眼里還有沒有我們,看我過去怎么收拾你!
哎對了,我剛才好像聽星星的大哥說誰懷了?懷什么了?是懷孕嗎?是不是星星懷了?”
君湘沫后知后覺想起來,驚喜地調子都跳起來了。
霍北錚眉眼含笑,眼神溫柔,“嗯,她懷孕了,有我的孩子了,你們過來幫我照顧星星生產,部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跟你爸說這事,他肯定高興,我們都過去,保證把星星照顧的妥妥的。
對了,有沒有去醫院看看,星星懷了幾個,哎呀你不知道,這幾天做夢,我天天夢到好幾個孩子在我周圍跑,多到我都數不清有幾個。”
霍北錚撓著頭俊臉泛起一絲窘迫的羞赧,“誰能生那么多,一個就夠了!”
君湘沫還以為兒子已經看過了,嘴角稍微收斂了下,依舊笑瞇瞇道,“一個也夠玩了,你記得照顧好星星,我們馬上就過去。對了,星星爸媽在不在身邊,我們把電話打過去,跟星星爸媽說兩句……”
霍北錚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
什么叫一個也夠玩了,生孩子是給他們玩的嗎?
不過既然他爸媽愿意帶,那他豈不是正好可以跟星星過二人世界?
家里人為了表達重視,一會兒要給岳父岳母打電話,霍北錚知會了岳父岳母一聲,便被楚喬星拉走了。
外面又下起了厚厚的雪,楚喬星在外面堆雪人,凍的手像塊磁鐵。
霍北錚把她拉到一邊,捧著她的手哈氣,好半天都暖不了,他干脆把扣子揭開,把媳婦凍的通紅的手放到自已腹腰上。
楚喬星看著他被凍的激靈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你不覺得冰嗎?我把手貼在里面都凍的直哆嗦!”
“不冰,你別把凍手放你身體上,容易肚子疼,我給你取暖就行!”
霍北錚舍不得放手,壓著她的手貼在肉身上,另一只手還幫她掃去頭發上的雪花。
楚喬星才舍不得冰他,笨拙地走進屋,“我去里面烤暖氣片就好了。”
她穿的像個企鵝,走起路來搖搖擺擺,一扭一扭的。
回到家,趕緊把大衣脫了,圍巾摘了,又把棉馬甲脫了。
霍北錚趕緊追上去,不死心地問道,“難道我還不如暖氣片嗎?”
楚喬星嘿嘿笑,“你就是太頂用了,我怕把你冰壞!”
霍北錚邊脫大衣邊拿額頭抵著她,“盡管用我啊,怕啥,只有被你用,我才感覺我是如此的被你需要!”
楚喬星壞壞一笑,“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把手從霍北錚的袖子里伸進去,摸到了他胳肢窩。
“哈哈…哈哈…你不能這么用,你要笑死我嗎哈哈…?”
兩人在房間里笑鬧成一團。
等到晚飯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南朝今跟霍北錚通了個氣。
“北錚啊,你爸媽要來,我聽說你爸摔了腿,決定讓你大哥二哥三哥去京市接一下,你跟你爸媽說一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怕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霍北錚點頭,“那就謝謝大哥二哥三哥了,我幫你們訂火車票。”
“火車票就不用了,他們自已買,我想著我們剩下的人去蘇市一趟,看看楚老爺子,這兩天我給老爺子打了幾個電話,奇怪的是沒人接,我們放心不下,還是想去看看安心點。”
霍北錚猶豫,還是把這件事說出來,“前兩天我和星星給老爺子打過電話了,他現在不在蘇市,而是去了一個老戰友家。
之前說是接了孩子就回來,可我看來,老爺子那邊有點麻煩,如果電話還是打不通,我可能得過去一趟。”
南朝今和涂韻染相視一眼,不解地問,“能說說是什么事嗎?”
霍北錚解釋道,“爺爺有個姓江的老戰友,他有一個孫女,被爹媽逼嫁給老光棍換彩禮,那孫女給楚老爺子打了電話,想讓老爺子幫幫她,老爺子去了,但那家里人不放人,大概是這樣,具體還得過去看看。”
涂韻染一聽就生氣,“這家爹媽也真是的,怎么能給女兒安排個老光棍呢,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嘛。
我看不如我們剩下的人就一起過去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順便帶老爺子去南市看看?”
南朝今點頭,“可以的,老爺子年紀大了,處理這種事有些著急上火的,事不宜遲,明天就動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