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你剛剛涂抹在我手上的,這不是我的……”
小文員看清楚霍北錚手掌同樣有熒光粉,立即反咬。
“既然如此,那就讓人回去看看你的工作崗位有沒有熒光粉就行了,我今天在大院待了一整天,可是有人證的,不過明科長手上也有熒光粉,應該沒有去別的地方亂竄吧?”
球踢到明楊這里,他看了看自已手上的熒光粉,詫異霍錚同志居然聰明到留了這么一手,當下開口,
“我除了我的辦公室,沒有去其他崗位亂竄,劉亦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可以幫我作證,劉亦,你帶兩個人去他的辦公范圍內看看。”
劉亦立即指了兩個人跟他同去。
小文員慌的一批,下意識看向張利,張利連忙扭過臉,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在后面。
保密局就在大院附近,只不過安保級別很高,一般人進不去,劉亦帶著人沒一會兒功夫就出來了。
“明哥,確定了,他的工作崗位上有熒光粉!”
明楊立即指著那個文員,滿眼失望,“你還有什么話好說,你居然敢偷拿機密文件,背叛組織?”
小文員抖若篩糠,想說什么時,張利立即讓人將他拿下。
“倒是我的不是,忽略了這個人,看來保密局的間諜就是他了,多謝明科長和霍同志,人我就帶走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張利只想立馬堵住這個人的嘴,想要立即撤退。
楚喬星這時候神魂飄到霍北錚跟前,“大哥,家門口有個人鬼鬼祟祟的,他手里拿著一份機密文件想從門縫里塞進去!”
霍北錚聞言立即沖了出去,徑直來到第二排家屬院,果不其然發現一個男人在門口鬼鬼祟祟。
看見霍北錚,嚇得立即就要逃,霍北錚兩三下就將他擒拿住,將他扯到人前。
“看來張處長今天是有備而來啊,一招聲東擊西,就想瞞天過海,偷天換柱,這個人故意在明科長家門口鬼鬼祟祟,不知是不是張處長授意?”
張利大腦呆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男人是火眼金睛嗎,隔了一排家屬院他都能發現。
不是,今天他出門是不是沒看日歷,自已受傷也就罷了,手底下的人怎么也接二連三出事,他埋的暗樁一下子廢了兩個。
“怎么可能?霍同志真是說笑!”張利不自在地想要摸摸鼻子,剛伸手又立馬頓住。
“明科長,你看到沒,他的手上也沾了熒光粉,你們保密局的那個文員應該是從你的公文包里拿出機密文件,又轉交給了他,你讓人試試搜一下他的身!”
劉亦站了出來,“我來搜。”
只摸了一遍,便從他褲兜里摸出一張紙,打開一看,是他們的那份假文件無疑。
回頭看了明楊一眼,點了點頭。
明楊打開手電筒,扯起他的頭發照在他臉上。
“方歧,怎么是你?”
此時,周圍的家屬還沒有都走開,一聽到這個人,立馬看向剛才使勁詆毀明科長家親戚的那個女人。
“我說呢怎么不遺余力地詆毀別人,原來自已男人才是犯事的那一個。”
“就是啊,人家跟她無冤無仇的,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做!”
“誰知道呢,可能她就是那個間諜吧!”
“方歧怎么也跟著干這種事,當初他爸因為保護保密局里的文件被大火燒死,出于人道主義,局里才一直讓他們住在大院,沒想到養出兩頭狼來!”
男人被抓住的那一刻,女人臉色慘白,像是瞬間丟了魂,嘴里一直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是她說方歧是被那個人勾丟了魂,只要讓那個女人掉進她們精心設計的圈套,就可以讓她離開大院。
怎么最后反倒是她男人成了間諜?
大家紛紛跟李大花保持距離。
前面的張利只想趕緊鳴金收兵,把這兩個人先帶走,然后慢慢想對策。
可是霍北錚不想放過他,指著劉亦手中的假文件道,“上面的指紋很多,看樣子不止經過了兩個人的手,建議嚴查指紋,說不定可以把隱藏在你們周圍的黑手一網打盡!”
劉亦立即將文件收好,轉頭看向霍北錚,贊賞地伸出手想與他握手,“這位同志,多謝你了,你的機智替我們保密局挽回了巨大的損失,我替組織謝謝你!”
霍北錚伸出手與他交握,意有所指道,“不用客氣,這也是我該做的,不出意外,這兩個人應該是死刑了,可惜了,白白為背后的人賣命,要是肯坦白,組織肯定也會適當為其減刑的。”
話音剛落,方歧立即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我坦白,是張處長把文件給我的,他讓我把這個機密塞到明科長家門縫里頭,讓我嫁禍給他家里的女人的,他還讓我給楊局長家扔手榴彈,讓我給他下砒霜,求求你們不要判我死刑!”
方歧都這么說了,在保密局工作的小文員也為了減刑把張利供了出來。
“對,就是他,是他指使我偷文件的,當初我媽重病,我沒錢帶他看病,是他借給我錢,但要求我必須聽他的,我也是沒辦法,請求組織一定要對我爭取寬大處理,我的老媽還等著我照看……”
“你們倆個胡亂攀咬什么,你們自已不爭氣,還想拉我下水?”
張利推著輪椅就要上前揍兩人,卻被兩人躲開繼續攀咬,“明明就是你說的,等事成之后就把那個女人讓我一晚,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替你賣命?”
“你們不信就去看看他的手上有沒有熒光粉,他有,他一定有!”
張利意識到這個問題,立馬把手藏在身后,他剛剛搓了半天,都沒有把熒光粉搓掉,不行,不能讓他們發現他沾染了熒光粉。
可在黑夜中,熒光粉極為顯眼,他剛伸出手的那一刻,已經讓不少人看到了。
所有圍觀的人紛紛發聲,“天吶,這個張處長真是賊喊捉賊啊,天天抓住人家不放,原來是看人家長的漂亮,想要以權謀私!”
“那看來楊局長發生的事也跟他們脫不了關系,我可是聽說在人家女同志把楊局長救了之后,審查局對這兩件事可沒有絲毫表示,簡直心黑啊!”
“趕緊把這種人渣抓起來,免得帶壞咱們這兒的風氣!”
霍北錚在聽到那個方歧的話后,心里就憋著一股勁,這個男人居然一直在打他媳婦的主意?
好,好的很!
他看準時機狠狠踹了他一腳。
此時,另一頭也有一只腳伸過來,以同樣的力道踢在張利的胸口。
“噗!”
張利吐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