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念頭的產生,似乎總是一瞬間。
就好像姐姐和姐夫當年閃婚領證,就是一時的沖動。
而今晚,沖動的人,變成了孟知栩。
時至今日,談敬之救過她,了解她生父的事,幾乎可以說,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他怕是全都懂了,即便如此,他也愿意和她一起。
所以,
就是他了。
把自己交給他,孟知栩是愿意的。
談敬之沒想到她會如此膽大,說出這種話誘惑他,他們從認識到交往,時間太短,最近發生了許多事,她可能不太冷靜,“栩栩,我覺得……”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孟知栩堵在了口中。
她吻得很急,
身子向前,更緊得靠著他:“敬之,我是認真的,我知道,你也是想的,對不對?”
她學著談敬之的模樣,輕輕吻了吻他的耳朵。
談敬之身子微僵,喉嚨重重滾動,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她的誘惑和酒水的催化中逐漸潰散。
她是個好學生,
學得快,
加之談敬之今晚動了貪念,壓根禁不住她這般主動。
動作雖笨拙,甚至吻得粗糙,可在談敬之眼里,喜歡之人的主動撩撥,每一寸……
都是極致誘引!
當他回吻住孟知栩時,一切都朝著失控邊緣奔去。
……
單位宿舍,隔音效果不算好,當兩人躺在臥室床上時,隱約還能聽到外面傳來車聲,偶爾還有人聲傳來。
寒風獵獵,奈何身上熱燙。
這種熱意好似無處宣泄、無法消散。
似乎只有靠得更緊,才能讓彼此舒服些。
孟知栩心中總有些緊張,擰緊了談敬之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潮的襯衫,“栩栩,主動權交給你,你隨時都能喊停?!?/p>
“好?!?/p>
孟知栩正胡亂想著,今天好像是她的安全日,應該不會懷孕吧?可萬一呢?
結果,卻看到他從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時,愣了數秒,“你……家里怎么有這個?”
“上次你來我家后,我買的。”
孟知栩臉熱。
連這種東西都準備了,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要趕自己回家的?他是真不樂意嗎?
口是心非!
這種事一旦開始,似乎就沒有停下的可能,孟知栩意識昏沉著,大概是壓抑了太久,原生家庭的影響,似乎一直困著她,可自從遇襲那晚她主動反抗開始……困了她許久的牢籠就開始松動。
直至今日,牢籠徹底被撞開。
就這般順心而為吧……
她想要他!
什么理智、冷靜,父親的叮囑,全都被碾得粉碎。
談敬之手臂筋絡分明,脖頸處隆起青色線條,最后一次問她:“栩栩,現在推開我,還來得及?!?/p>
可偏偏身下的人,卻將他抱得更緊。
一瞬間,
談敬之那副沉穩持重的面具被徹底撕開。
……
冬夜漫長,寒風蕭瑟。
這一夜,荒唐繚亂,揭開了矜重表象的談敬之,放浪形骸,似乎有千般手段,萬般作弄于她,將她逼至角落……
讓她臉紅、讓她崩潰!
直至她最后聲音都幾近于無,他才輕緩著在她耳邊低喃:
“栩栩,你真好?!?/p>
好?
他是好了,可孟知栩是半分都好不了。
酸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虛虛趴在床上,談敬之說要幫她擦身子,被她拒絕了,她此刻對某人的一舉一動都分外敏感,偏又反抗不了,只能讓他離自己遠些。
孟知栩看著他穿了衣服,似乎是要出去,禁不住問了句:“你要去哪兒?”
凌晨兩點多,
她記得從談家老宅出來時,不過晚上八點,到他單位也就九點多。
居然折騰了這么久!
但她也沒想到談敬之在床上和平時反差那么大,真的是兩種人。
而且,
不是都說,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比較……
為什么談敬之不是!
難道是,他比較能忍?
孟知栩胡亂想著,談敬之看著她,彎著唇角:“你嗓子啞了,我去幫你倒杯水,潤潤喉。”
“……”
喝了水的孟知栩,將頭埋進被子里,或許是方才在床上折騰了太久,她總覺得被子上都沾滿了談敬之的味道,太多、太清晰的畫面開始在腦海中回放,控制不住般,惹得她又開始面紅。
耳邊,又是某人在行事時,說得那些成心刺激她的話。
那有尋常端方穩重的領導模樣。
不過孟知栩倒是不后悔,
她連夜驅車前往北方小城,一夜幾乎沒休息,又開車回來,這一整天幾乎沒闔眼,根本禁不住談敬之這般折騰,當談敬之放好洗澡水,想抱她去泡泡澡,紓解乏累時,發現她已沉沉睡去。
談敬之幫她掖好被子,盯著她看了許久。
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孟知栩像是似有所感般:“敬之,我困……不要了。”
談敬之低笑:“栩栩,等你從國外回來,我去孟家提親好不好?”
睡夢中的孟知栩,怕談敬之再折騰他,對他的要求無有不應,甕甕應了聲,“好。”
“那我們……早些結婚?”
“好?!?/p>
談敬之在某些方面很傳統、保守,他早前已認定了要跟孟知栩相守一生,自然沒想過要分手的事,如今已發生關系,娶她,成了更順理成章的事。
而且他一旦忙起來,怕是連去孟家提親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所以……
這事兒必須盡快提上日程,也省得日常夢多,再生什么事端。
孟知栩睡得迷迷糊糊,壓根沒聽清談敬之具體說了什么,她第二天甚至睡到了十一點多,一覺醒來,腰肢酸軟,昨夜的事如潮水般涌來,她深吸口氣……
居然,
真的就這么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這個時間,談敬之自然早已不在床上,她的手機擱在床頭柜上充電,孟知栩拿過手機時,才發現姐姐給她打了個兩通電話,她正準備給姐姐回電話,結果手機振動……
又是一通電話。
來自父親!
大概是想起父親的叮囑,希望她和談敬之多了解,結果自己就如此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有些心虛,她心里忐忑得要命。
父親遠在陵城,應該不會知道自己徹夜未歸吧……
?
?撒花撒花~
?
大哥要是去提親,孟爸爸估計要氣死了。
?
談二:哥,做個人吧!
?